「別這麼煩惱,不是還有夫君我嗎?」
蘭轍將手搭在凝知露的腦袋上,輕輕揉著她的頭。69ֆɦʊӼ.ƈօʍ
十分寵溺。
「我就是想不通背後的人在想什麼,鎖蓮宮再次事發肯定沒那麼簡單,如今已然牽扯出那一樁樁事情,大部分和都有所牽扯。」
凝知露唉聲嘆氣的說道,委屈巴巴的看了眼蘭轍。
蘭轍輕笑。
「怎麼說?」
「在我不大的時候,就有人過來問過我舅舅的下落,但是,怎麼說呢,那時候我僅知道付家的舅舅,要查付家舅舅很簡單,根本無需去問一個被扔到莊子裡的小丫頭。」
凝知露的小表情越發的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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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呢。」
一眾人聽著蘭轍寵溺的看著凝知露,聽她順著發生在她身上的往事。
「還有就是,有人曾打算讓我女扮男裝,舉義天下。」
凝知露說出這句話之後,蘭轍便笑不下去了,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白年等人也聽得蹙了眉,變得凝重起來。
「當真?」蘭轍蹙眉,凝重的問道。
「爺,我能作證。」
沈亦星站起身來,向蘭轍行禮。
「說這話的人你也知道的。」
凝知露見狀輕吐出一口濁氣,神情略微輕鬆了些。
大抵還是不想他擔心。
「誰?」
「宮洛秋……」凝知露笑道。
「……」
蘭轍沒有回話,也不知道回什麼。
「他跟你說……」
「的父親。」凝知露俏皮的說道。
「什麼?」
蘭轍微愣。
「宮異韓,知道嗎?」凝知露看著蘭轍正色問道。
「你是說宮異韓?」
阮站直了倚靠在柱子上的身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她。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宮異韓將全身功力傳授給我之前,問過我一些關於赤蓮之印的問題。」
凝知露坦然的說道,轉念「咦」了一聲。
「你認識宮異韓。」
「宮異韓曾是東都帝城的商客,當時和其中一個白家的主家很要好,但是後來那個主家在外時重傷,後回到東都帝城不久,便去世了。」
「那宮異韓呢?」凝知露眨巴著眼睛問道。
「不知道,聽說也受了傷。」
白年搖了搖頭。
「只不過,阮之所以知道,是因為阮隨是十大暗衛,但確實那個人的貼身護衛,哪一年正好是阮進行暗衛考察,沒有跟隨那個人出東都帝城。」
「因為那個人,所以阮和宮異韓相熟。」凝知露補充道。
「對。」白年應聲。
「宮異韓問了你什麼?」
蘭轍抓住凝知露的手,輕輕握著,神色擔憂。
他若是想的沒錯,恐怕宮異韓那年也死了。
「宮異韓中了毒,活不長了,他沒找宮洛秋治療,而是一直在找我。」
凝知露慢慢的說道,「他問我,若是有一天發現自己的身份不一般會不會有什麼想法……」
那年宮異韓將凝知露和沈亦星一同帶走,傳授功力後,沈亦星還未醒時。
宮異韓看著凝知露一雙乾淨的眸子,清澈的似乎能看透內底。
「功力我已經封存在你的體內,只要你不強行使用,便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
宮異韓看著痛苦著面色的凝知露,柔聲安慰道。
「孩子,若有一天你知曉自己身份不一般,你會不會不甘心現在經歷的一切?」
宮異韓蹙眉擔憂的問道。
凝知露不解的看向他。
「我現在的經歷有什麼不好的嗎?」
宮異韓微怔,隨機大笑了起來,猛地咳嗽了幾聲,咳出了一絲黑血。
「那如果你的身份是亡國之後呢?」
「你怕不是病糊塗了,三國鼎立數千年了,哪還有什麼亡國之後。§.•´¨'°÷•..× ❻➈şⓗ𝔲א.Ⓒ𝕠м ×,.•´¨'°÷•..§」
凝知露當即反駁。
「我是說如果。」
「雖然沒有如果之言,但就順著你的話來說吧,如果是的話,我可能也不知道會怎麼做,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來操控我去做。」
凝知露蹙眉,面上浮現出一些擔憂。
「你不喜歡被人操控?」
「不喜歡,很不喜歡,」凝知露猛地搖頭,「不過我喜歡操控別人。」
「呵呵……咳咳……小丫頭,我問你想不想做皇帝?」
「女子也能為皇?」
凝知露不解的看著他。
「等你長大了,能力夠了,我是說你能憑藉自己的能力操控別人的時候,你去找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東都帝城。」
「那是什麼地方?」
「能找到你同類的地方,也是能保護你的地方。」
宮異韓別有深意的看著凝知露額間的赤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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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到時候再說吧,現在沈家的事情我能不能撐得起來不說,多的是我需要學的東西。」
凝知露搖了搖頭,小臉忽然擰成了一團。
不久,沈亦星醒了過來。
凝知露因為接受了宮異韓傳授的所有功力,整個人沉浸在了水深火熱之中。
「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只是將一身功力絕學全部傳授給了她,她是個好苗子,只是入門較晚。」
「事後,我為宮洛秋所救,我將這些告知給了他,但他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叫我忘了這件事。」
凝知露聳聳肩,面上袒露著不解。
「其實,宮家……」
白年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說。
「嗯?」
「其實宮家祖輩上來說,是資雋國的人,後亡國之後,逃到縉雲國隱姓埋名,改商姓為宮姓。」
「哇!」凝知露驚呼一聲,「雖然都已經是那麼久的事情了,但是如今真實聽到,也還是極為震驚的。」
「宮家也是在東都帝城的幫助下,才在縉雲國立足的吧?」蘭轍問道。
白年點了點頭。
「雖然白家並沒有人真正知道其中原委,但實際上應該是的,而且東都帝城的原身,實際上是塔哈拉國的一個部落。」
一段話驚訝了很多人。
「這……」
「東都帝城建立之前,塔哈拉國還在,一切都由塔哈拉國記載,後來那位赤蓮之主,將塔哈拉國奉獻給了貝蘭國,以保國民安全無憂。」
「塔哈拉國難道無人憎恨他?」沈亦星不解的問道。
「怎麼會沒有,憎恨他的人,不願意組建東都帝城這片安寧之地的人,都離開了這裡。後來,聽說貝蘭國給他們建了一座城,名為古城,還保留了他哈拉國的都城,並改名莫城。」
白年根據自己所知道的紛紛說給了眾人聽。
「這事難道還有詳細記載?」凝知露問道。
若非沒有,他也不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吧,算起來,那也是件大約千年的事了。
白年聞言,點了頭,帝城內有個錦書閣,錦書閣的頂層便是存放的關於那些事的記載。
錦書閣的鑰匙存放在祭司府。
凝知露沒有在說什麼。
這件事的震撼,完全不亞於經歷一番。
「時辰不早了,我去讓人準備晚膳。」白洛躬身行禮道。
「去吧。」
白年揮了揮手,讓他退下了。
「沒什麼事了,讓她們都退下吧,對了阮,你去第黃山看看綠茵她們回來了沒有,沒有的話,麻煩你帶些帝城的人去找一找。」
白年揮手,讓阮以外的人退下了。
而阮聽完凝知露的話之後,也抱拳行禮便退下了。
「帝主的意思是?」白年見所有人退下後,對凝知露問道。
「你看出來了?」
「慚愧慚愧,思慮了片刻。」白年諂笑著說道。
「錦書閣的鑰匙在祭司府,但頂層的鑰匙應該是在城主府吧?」凝知露笑道。
白年笑了笑不做聲。
「看來我還是猜錯了,算了,這些都不是我該關心的。」
凝知露起身在白年的書房裡看了看,尤其是書架那邊,是她重點查看的地方。
「沒什麼不能看的吧?」
「帝主隨意翻看即可。」
凝知露隨手拿了幾本感興趣的開始翻看。
「帝主若是喜歡,可以拿回去仔細翻看。」白年好心說道,但卻被拒絕了。
「噗……」蘭轍嗤笑出聲,「半日能將你這書房的書看完。」
白年有些尷尬的看著蘭轍。
「她看書很快的。」蘭轍好心提醒道。
白年這才反應過來,一副既驚訝又崇拜的看著她。
「不愧是帝主。」
「白魏那裡,只要他不死就行,讓大夫一日三次去查看他的身體狀況,詳細記錄下一日行程,讓人送到我這裡來。」
凝知露一邊看著書,一邊叮囑。
「是。」
白年躬了躬身,起身出去交待了幾句,便又進來了。
他見凝知露已經看完了一本書,而那本書已經落在了蘭轍的手中,汗顏無比。
他諂笑了一下,去了桌案後處理東都傳來的消息。
「你說,女子也能為皇嗎?」凝知露頭也不抬的問著蘭轍。
蘭轍合上書沒有回話,而是緊盯著凝知露。
白年更是誇張的看著凝知露,手中筆尖的墨水掉落在了白紙上而不自知。
「為什麼忽然問這個?」蘭轍抿了抿唇問道。
「剛才說起宮異韓的時候,說道了這事,但是這個疑問一直無人能解答,所以想問問你。」
凝知露抬眸看向蘭轍,正經而又不解的眼神,讓蘭轍也是不知該如何面對。
「女子能為皇嗎?」凝知露再次問道。
「咳咳……」蘭轍乾咳兩聲,想了想,道:「自然可以,只不過歷來女皇比較少而已。」
「唔,是說女子格局沒有男子的大唄。」
凝知露點破蘭轍的話,低下頭繼續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