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侯影,連智在卿克國作威作福,無人敢上表,但凡上表的人,都無故意外身亡,直至如今已經無人敢上表他了。★·.·´¯`·.·★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凝知露悄聲說道,「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穩固這邊前,除掉他的左膀右臂,侯影自然也是其中一個。」
蘭轍微微點頭,看著連智。
心中卻不禁佩服起這個小傢伙。
如何算到的這一步?難道真的緊靠她的頭腦,還有那過目不忘的本事?
蘭轍揉了揉凝知露的小腦袋,看著自己的動作,這似乎成了自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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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青絲,撫著感覺好舒服。
蘭轍沒發現自己的眼神越發的柔和,看著凝知露的眼神帶著寵溺。
連笪看著還有心情眉來眼去的兩個人,心中頓生起一團怒火。
「連笪。」王主這時開了口,「你帶人闖入恆時宮,就是為了這件事?」
「王主……」
連笪不敢相信王主會如此質問自己。
但見到自己帶的人,頓時有些語塞。
他只算到這些日子她會帶人來見王主,但卻沒想到會在今晚就來。
自己趕來是匆忙的,沒有絲毫考慮。
「是微臣考慮不周。」
連笪大手一揮,那些人便退了出去。
「無論如何,我希望連笪你能記住,露兒是我國的第一客卿,擁有一品王爵特權!」
王主背對著連笪,邊說邊往上座而去。
「是。」連笪不甘心的應聲道。
沒了「霍辛」,日後能商量的人少了,只不過以往「霍辛」也沒怎麼跟自己說過話。
「就按照之前說的,若是她能三日之內趕到恆時宮,就讓第一樓在卿克國開建下去。」
王主看著連笪說道,其餘人卻沒聽明白。
但凝知露卻是明白的。
「王主,請恕我無禮,第一樓和濘雨樓兩樓共存,只有第一樓,恕我做不到。🍫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凝知露任由蘭轍的手搭在自己頭上,對於對王主的禮儀,她確實沒有少。
「你還想得寸進尺?」連笪憤憤不平的指著她吼道。
「我得寸進尺又如何,兩樓雖不是同時建立,但確實同時開業,這就是同存之理。」
凝知露甩袖,氣憤的看著連笪。
「你趕走我的第一樓的時候,就應該要清楚,請我第一樓回來,並不容易!」
「你!」連笪指著她,也是氣憤得不得了,「誰希望你回來!」
「你當然不稀罕,可是卿克國稀罕,卿克國的營生稀罕!」凝芹雙輕推開王主摟著她的手,對連笪凶道。
「你只想著如何戰勝,如何獲取最大的軍事利益,從未想過,你需要的這一切都是錢財堆積出來的。」
凝知露嘲諷的說著,看著連笪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個幼稚至極的孩子。
「你的領軍打仗的本事確實不小,但營生、商賈之事,你了解多少?」
「我們保家衛國,他們供應我們基本需求不是應該的嗎?」連笪憤憤不平的說道。
一切在他眼中都是理所應當的。
「你還真是理所應當啊,窮苦餓死的人不在少數,那些人你如何看待?一味的收刮,一旦沒有了那些人,沒有了商賈之人,你從何處去收刮?卿克國的子民並不富裕!」
凝知露看的透徹,這也是王主為何讓她的第一樓存在的原因。
第一樓和濘雨樓都是外來樓宇,開建都是需要上供的。
而也正是因為這兩樓的存在,短短半年的時間,卿克國的營生問題得到了很少的解決。
南來北往的商人,在第一樓休憩,在濘雨樓放鬆疲憊,讓錢財流向了卿克國。
「若沒有我們保家衛國,他們又能有多安寧!」
連笪大手一揮,聽不進勸。
「那你的意思是要先保證你們的飽腹問題,和你們的軍事材料問題?」
凝知露沉了臉看著連笪。•]••´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那你可想過你們的需求有多大嗎?南來北往的商人休息在第一樓,放鬆在濘雨樓,這些人留下的錢財才得以在卿克國流轉,你保衛的那些子民才得以存活!」
凝知露伸手指向他,向教訓孩子一般教訓他。
「如此你的保衛才有意義,不要仗著榮升塔噠兒,不要仗著榮升家供應給你的錢財,那些都是收刮你保衛的那些子民得來的,他們自己賺的未動分毫。」
連笪張了張嘴,努嘴兇狠的看著她。
「我不……」
「連笪,」王主開口了,「事實就是如此,卿克國需要第一樓和濘雨樓流轉錢財,讓子民得以存活,榮升家收刮子民錢財的事,才能得以解決。」
「什麼意思?」
「榮升家需要第一樓的壓制,如此他們的暴行才會暴露,你且看著便是,若是榮升家的事傳出來,你仍然還要堅持趕走第一樓和濘雨樓,到時候再說吧。」
王主大手一揮,「本王累了,都回去吧,第一樓和濘雨樓隨時回來開建。」
「王主陛下!」
連笪還想說什麼,但被王主瞪了回去。
榮升塔噠兒收刮民財,這件事他怎麼不知道?
「真是沒想到,你竟然不知道榮升塔噠兒做的好事,還是說,你也參與了,所以才不能承認呢?」
凝知露挽著蘭轍的臂彎,嘲諷的看著連笪。
「將第一樓給我!」
連笪發瘋似乎伸手抓向連笪。
「有了第一樓,就可以了,還有濘雨樓。」
「樓我可以給你,但是日後出了任何事,你都必須自己承擔。」
凝知露被蘭轍護在身後,而連笪也被蘭轍擊退。
「給我!」連笪發了瘋似的朝凝知露嘶吼道。
「這就是你害怕的連智將軍?怕不是怕的是他身後的智囊軍師吧?」
凝知露看了一眼蘭轍,將他的手摁下,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這是契據,若是答應,在王主做主之後,第一樓便給你,但只能是給你一個空殼,第一樓和濘雨樓的匾額這些,我都不能給你,而且僅限卿克國境內的兩樓。」
凝知露從懷中拿出了一份契據,用內力送到連笪的面前。
連笪接過之後,冷靜下來,仔細的看了眼手中的契據。
「去將王主請回來。」
連笪吩咐了一聲,便有人去里殿請王主了。
王主被凝芹雙扶了出來,不耐煩的看著連笪。
連笪將契據送到王主的面前。
「此契據供分三份,王主一份,我一份,連智將軍一份,無論你們一方毀壞了,或遺失了契據,都需以我手中的契據為準,另外,還需賠損我黃金五萬兩。」
凝知露在連笪開口之前說到,「我說的,在契據之後都有寫明,還請看清楚了再簽字畫押。」
「你看過了?」王主看著連笪問道。
連笪鄭重點頭。
「還有一點,是契據中沒有提到的,關於第一樓和濘雨樓匾額的事。」凝知露再次開口說道。
「我希望連智將軍記好了,第一樓和濘雨樓的匾額是申請了保護的。
凡是打著第一樓和濘雨樓的名義做任何事,導致第一樓和濘雨樓名聲受損,你都將賠付身為樓主的我,黃金十萬兩一個樓。」
「呵,要是貝蘭國縉雲國出現這種情況,你也算到我頭上?」
連笪可不相信凝知露能做到三國,都擁有保護。
「那自然順藤摸瓜,是誰所為,如何處理和賠付都交由縉雲國或貝蘭國處理,賠付不了,或是包庇,我自然就會動用我自己的手段了。」
連笪陰狠的看著凝知露,神情十分的咬牙切齒。
「哦,對了,這是卿克國的保護權的賦予,是第一樓和濘雨樓的。」
凝知露將一本小冊子從袖帶中拿出來,晃了晃。
連笪用眼神示意,讓自己的屬下去搶。
然而在距離凝知露五步遠的時候,那些人全部都動彈不得。
「在上前半步,我只好大開殺戒了!」凝知露看向王主,「還請姑父關好自己的人,不要與他國為敵的好。」
凝知露抿唇一笑。
忽然覺得自己身世有點好處了,雖然身子不太好……
「退下!」
王主開了口,那些人不得不退。
在這時候,連笪也沒管這些,只當是他們自己所為。
他則是低著頭,給那三份契據全部簽了字,畫了押。
王主看了連笪一眼,見他都簽字畫押了,便也沒有在說什麼。
只是默默的拿出了王主印,在三份契據上印了章印。
凝知露的那份被凝芹雙拿了,送了過去。
「多謝姑母。」
凝知露笑著道謝,凝芹雙卻嗔了她一眼。
「你做事還真和你母親一樣,有板有眼,什麼都算的清楚,也看得清楚。」
凝芹雙點了點她的額頭,模樣十分寵溺。
「你葉兒哥,就拜託你了。」
凝芹雙伸手抱住凝知露,在她耳邊低聲懇求。
凝知露知道這是一個母親最大的心愿了,當年的事情她雖不是太記得,但依稀有點印象。
當年母親也是這般拜託依娘和綠茵的吧。
凝知露拍了拍凝芹雙的後背,沒有做聲。
臨走時,天上飄下白色和粉色的花瓣,一座精巧的曼莎小轎落了下來。
「恭迎帝主回東都帝城。」
殿外響起白洛的聲音。
凝知露微微蹙眉,面上儘是不悅。
所有人都趕了出來,看著殿外的陣仗,有驚慌,也有疑惑。
唯獨凝知露滿臉不悅,是對於多事之人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