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夜入緹亞宮

  「帝王蠱於赤蓮蠱的事,我也只不過是猜測,是因為有一個人在執行任務時,出了點小意外,所以我才大膽猜測了。🍓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凝知露坦言道:「我的赤蓮蠱是改良了的,參了毒素的,幾個月前,正是我以毒攻毒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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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和瑟相視一眼,當時昏迷的人中,便有這兩姐妹。

  「所以我猜測,根據每個人的身體、武力高低以及赤蓮蠱存在體內的時間長就,會給一部分人帶去程度不等的影響。」

  白年心中微驚,這算不算因此證實了她的言論?

  「你叫我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琴蹙眉問道。

  「非也,我說了讓白洛告訴你們。」

  凝知露搖了搖手指,對這對長得極為相似的兩姐妹,喜歡極了。

  「明日……不,今晚,第黃山集合。」

  凝知露勾唇一笑,顯露出一抹嗜血。

  ……

  入夜,第黃山上。

  凝知露領頭從帝城飛身登上第黃山。

  落地時,凝知露和蘭轍站在一起,其餘人站在兩人的對面。

  「凰那日受傷比較嚴重,所以……」鳳用懇求的口吻說道。

  「無礙,走吧。」

  凝知露無所謂是誰跟著自己,既然留下了沈亦星和蓮鈞。

  那勢必十大暗衛中,得有人來出面保護自己。

  「你只是需要我們保護你,是嗎?」琴開口問道。

  「是因為你的人留在了帝城。」瑟面無表情的附和道。

  凝知露瞥了她們兩人一眼,沒有作答,領頭向前飛身而去。

  一路繞進了卿克國內,直奔緹亞宮。

  「這是……」

  蘭轍微驚看著凝知露。

  「近路!」

  凝知露勾唇邪笑。

  原本大半天的路程,瞬間縮短到半個時辰。

  凝知露站在王主的宮殿前,哼笑了聲,便領著蘭轍進了里殿。

  其餘人則隱藏在了暗處。✌🎁 ❻9Ŝ卄𝓾᙭.cØм 👍💲

  凝知露不怕這幾個人中有人不保護自己,但總有人擔憂東都帝城安危的。

  而擔憂的人就一定會保護自己。

  「來了?」

  王主瞟了一眼凝知露,輕描淡寫的模樣。

  似乎早就知曉她會到來。

  「比我想像的要快。」

  「誰都能猜到我的行動力,那我可活不到現在。」凝知露輕笑道。

  「連智的信,你看到了?」王主抬眸問道。

  「嗯,看到了,不過我倒是好奇為何他的筆跡,能將你的像了個七八分!」

  「他是我帶大的孩子,我手把手交出來的,只是不知道為何變成了如今的心性。」

  王主嘆息一聲,從高座上下來。

  「你要找的人,大概就是連笪身邊的那個叫霍辛的。」王主嚴肅的看著她說道,「但是我覺得你們帶不走他。」

  「沒有人,能留下逍遙王的人!」

  「一直以來,你還未真正和連笪交手,如何能斷定自己能與連笪相抗?」王主蹙眉不解的問道。

  她的能力確實強,但連笪不僅不弱,還有著相對她來說,近二十年的計謀經驗。

  「你擔心我不能與之抗衡,那不如瞧瞧我身邊的是寫什麼人,貝蘭國的逍遙王。」

  凝知露指了指自己身邊的蘭轍。

  「除此之外還有你的親生兒子卿克朴葉,如今的葉如林。」

  「你怎麼不提第黃山上的歸義坊?」

  王主瞟了一眼凝知露,往前走去。

  「歸義坊啊,哪裡不過是培養人才的地方,只是這人才只能歸我所用而已。」

  凝知露牽著蘭轍跟在他的身後。

  「連笪知道你今夜會入宮,所以……」

  王主的話未完,一群人重進了殿內,領頭的正是連笪。

  除此之外,在連笪的身邊還有一人,如今的霍辛,真正的侯影。

  蘭轍看到侯影的時候,輕輕握了握凝知露的小手。

  凝知露感覺到之後,勾唇笑了笑。♣☝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連智將軍這是何意?」

  「我還想問問逍遙王和逍遙王妃,擅闖緹亞宮是何意?」

  連笪陰著眼看著凝知露。

  「自然是來和姑父告個別。」凝知露坦然說道。

  「先不說這件事,我聽聞連智將軍智勇雙全,倒是有件事很想請教連智將軍。」

  「何事?」

  連笪見凝知露一副請教的模樣,心中升起一股不安,警惕心隨之而起。

  「有人強搶別人的人,以其重要之物以作要挾,是何道理?」

  凝知露笑看著他,眼神透過他,看向了他身後的侯影身上。

  侯影抬眸看向凝知露,眼中有些抗拒。

  但見到凝知露身邊的蘭轍時,心中有了股安定的感覺。

  蘭轍始終只是看著凝知露,並沒有看向侯影的方向。

  這讓侯影多少有點失落。

  某個暗處,某人在見到侯影的時候,差點沒忍住。

  →

  還是他旁邊的人將他按住,才沒有出現不該有的意外。

  「你說的是誰?」

  「自然是……將軍你。」

  「我搶了誰的人?」

  連笪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身後的侯影。

  「貝蘭國逍遙王的人。」凝知露笑靨如花的說道。

  「笑話,若他是逍遙王的人,他會不聯繫他,讓他來救他?」

  連笪嗤笑一聲,一點也不信凝知露的話。

  「那是因為,他的求救的信,都被攔截了呀。」

  凝知露笑出了聲。

  「他被你劫走之後,你關押了他一整年,用以折磨他的心智,尋找他的軟肋,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找到了他的軟肋。」

  凝知露笑看著連笪說道,「而後,你以此做要挾,讓他服從於你,給你出謀劃策。他假意答應,而後找機會尋求逍遙王的救助。」

  「既然如此為何沒有成功呢?」

  連笪蹙眉,不敢相信。

  他和自己想出的時間特別多,應該沒辦法發出求救信的。

  「我說了呀,被攔截了。」

  凝知露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他被你擄走的同年,不同月份,百面君利用他的容貌混入了逍遙王身邊,隨後攔截了一切有關他的求救信。」

  「既然攔截了,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連笪蹙眉,沉了臉。

  蘭轍也有些好奇。

  相對兩個人的好奇,侯影更多的是對攔截他信的人,滿腔的憤恨。

  「自然是殺了百面君,從百面君的東西里,找出了蛛絲馬跡。」凝知露笑道。

  見他不信,笑了笑。

  「其實吧,只是又一次偶然的機會,在我尋找百面君的時候,得到了一封莫名其妙的求救信。」

  侯影微驚,看向凝知露。

  「但是那時候我自身難保,信便被我擱置了,之後因為百面君,而想起了這封信,才有了這次貴國之行。」

  凝知露如實說道,十分坦誠,與其說是說給連笪聽的,其實是說給侯影聽的。

  侯影眼中一滴淚滑落。

  終於,有人來救他了……

  三年了……

  他做了多少昧了良心,助紂為虐的事,這些事在這兩年中一直折磨著他。

  與其助紂為虐,他更願意被他關押著,不見天日。

  「我換裝來了這裡之後,整日窩在第一樓內,旁人以為我什麼也沒幹,但其實我在暗中尋找他的蹤跡,尤其是在結識王主之後,得到了突破。」

  「你什麼意思?」

  連笪睜大了眼睛,他這一次是被擺了一道?

  「我查到了他的下落,自然也查到了你以什麼要挾的他。」

  凝知露鬆開蘭轍的手,挽住他的臂彎,甜甜一笑。

  「帶上來。」

  一個酷似蘭轍,幾乎一模一樣的人被宿星推了出來。

  與此同時,跟來的人還有葉如林和凝芹雙。

  「你!」

  「怎麼被人耍的滋味如何?」

  凝知露嘲諷一笑。

  「這個假的逍遙王,就是你困住他的關鍵,而促成他以為這是逍遙王的原因,正是他發出去的求救信,有去無回。」

  凝知露陰狠的盯著連笪看了一眼,隨後又笑道,「而你正是算準了這些,所以才任由他將求救信送出去。」

  「為什麼?」侯影總歸是忍不住,開了口問道。

  「你是被關傻了嗎?」凝知露沒好氣的問道,「那肯定是因為他也會派人攔截啊,而他的攔截才導致了信落在了我手上。」

  侯影聞言掙脫掉身上的禁錮,閃身到了蘭轍的身邊單膝跪地。

  「王爺……」

  侯影覺得自己幹了一件很蠢的事情。

  當真是無言面對蘭轍。

  「無礙,出去吧,他們在外面候著。」

  蘭轍輕描淡寫的一句表明了,自己的人就在殿外。

  「是。」

  侯影強撐著,還沒到殿外,就有些支撐不住了。

  是鸛鷹現身將之接住,帶著他快速閃身隱匿。

  「你們竟然將人帶到緹亞宮來,真是豈有此理!」

  連笪越發憤恨,好不容易強擄在身邊的人,輕而易舉的就逃脫了。

  「王主都沒說什麼,你在這兒嚷什麼?」凝芹雙看不下眼了,對著連笪吼道。

  「雙兒,過來。」

  王主怕連笪傷害凝芹雙,將她招來了自己身邊。

  葉如林沒有過去,他被宿星帶走,隱匿了身形,在雲鷺的護送下,悄悄離開了緹亞宮。

  「這般得罪連智,對第一樓來說,豈不是不太好?」

  蘭轍小聲的詢問著凝知露。

  凝知露搖了搖頭,靠著蘭轍小聲回道,「第一樓回不回卿克國,我本就無所謂的事,卿克國立不下,就會直接轉去東都,只是早晚的問題。」

  「……」

  蘭轍看著凝知露,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若是不在意第一樓是否能在卿克國立足,那為何這般幾次三番的?

  如今還和連智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