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蠱於赤蓮蠱的事,我也只不過是猜測,是因為有一個人在執行任務時,出了點小意外,所以我才大膽猜測了。🍓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凝知露坦言道:「我的赤蓮蠱是改良了的,參了毒素的,幾個月前,正是我以毒攻毒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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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和瑟相視一眼,當時昏迷的人中,便有這兩姐妹。
「所以我猜測,根據每個人的身體、武力高低以及赤蓮蠱存在體內的時間長就,會給一部分人帶去程度不等的影響。」
白年心中微驚,這算不算因此證實了她的言論?
「你叫我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琴蹙眉問道。
「非也,我說了讓白洛告訴你們。」
凝知露搖了搖手指,對這對長得極為相似的兩姐妹,喜歡極了。
「明日……不,今晚,第黃山集合。」
凝知露勾唇一笑,顯露出一抹嗜血。
……
入夜,第黃山上。
凝知露領頭從帝城飛身登上第黃山。
落地時,凝知露和蘭轍站在一起,其餘人站在兩人的對面。
「凰那日受傷比較嚴重,所以……」鳳用懇求的口吻說道。
「無礙,走吧。」
凝知露無所謂是誰跟著自己,既然留下了沈亦星和蓮鈞。
那勢必十大暗衛中,得有人來出面保護自己。
「你只是需要我們保護你,是嗎?」琴開口問道。
「是因為你的人留在了帝城。」瑟面無表情的附和道。
凝知露瞥了她們兩人一眼,沒有作答,領頭向前飛身而去。
一路繞進了卿克國內,直奔緹亞宮。
「這是……」
蘭轍微驚看著凝知露。
「近路!」
凝知露勾唇邪笑。
原本大半天的路程,瞬間縮短到半個時辰。
凝知露站在王主的宮殿前,哼笑了聲,便領著蘭轍進了里殿。
其餘人則隱藏在了暗處。✌🎁 ❻9Ŝ卄𝓾᙭.cØм 👍💲
凝知露不怕這幾個人中有人不保護自己,但總有人擔憂東都帝城安危的。
而擔憂的人就一定會保護自己。
「來了?」
王主瞟了一眼凝知露,輕描淡寫的模樣。
似乎早就知曉她會到來。
「比我想像的要快。」
「誰都能猜到我的行動力,那我可活不到現在。」凝知露輕笑道。
「連智的信,你看到了?」王主抬眸問道。
「嗯,看到了,不過我倒是好奇為何他的筆跡,能將你的像了個七八分!」
「他是我帶大的孩子,我手把手交出來的,只是不知道為何變成了如今的心性。」
王主嘆息一聲,從高座上下來。
「你要找的人,大概就是連笪身邊的那個叫霍辛的。」王主嚴肅的看著她說道,「但是我覺得你們帶不走他。」
「沒有人,能留下逍遙王的人!」
「一直以來,你還未真正和連笪交手,如何能斷定自己能與連笪相抗?」王主蹙眉不解的問道。
她的能力確實強,但連笪不僅不弱,還有著相對她來說,近二十年的計謀經驗。
「你擔心我不能與之抗衡,那不如瞧瞧我身邊的是寫什麼人,貝蘭國的逍遙王。」
凝知露指了指自己身邊的蘭轍。
「除此之外還有你的親生兒子卿克朴葉,如今的葉如林。」
「你怎麼不提第黃山上的歸義坊?」
王主瞟了一眼凝知露,往前走去。
「歸義坊啊,哪裡不過是培養人才的地方,只是這人才只能歸我所用而已。」
凝知露牽著蘭轍跟在他的身後。
「連笪知道你今夜會入宮,所以……」
王主的話未完,一群人重進了殿內,領頭的正是連笪。
除此之外,在連笪的身邊還有一人,如今的霍辛,真正的侯影。
蘭轍看到侯影的時候,輕輕握了握凝知露的小手。
凝知露感覺到之後,勾唇笑了笑。♣☝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連智將軍這是何意?」
「我還想問問逍遙王和逍遙王妃,擅闖緹亞宮是何意?」
連笪陰著眼看著凝知露。
「自然是來和姑父告個別。」凝知露坦然說道。
「先不說這件事,我聽聞連智將軍智勇雙全,倒是有件事很想請教連智將軍。」
「何事?」
連笪見凝知露一副請教的模樣,心中升起一股不安,警惕心隨之而起。
「有人強搶別人的人,以其重要之物以作要挾,是何道理?」
凝知露笑看著他,眼神透過他,看向了他身後的侯影身上。
侯影抬眸看向凝知露,眼中有些抗拒。
但見到凝知露身邊的蘭轍時,心中有了股安定的感覺。
蘭轍始終只是看著凝知露,並沒有看向侯影的方向。
這讓侯影多少有點失落。
某個暗處,某人在見到侯影的時候,差點沒忍住。
→
還是他旁邊的人將他按住,才沒有出現不該有的意外。
「你說的是誰?」
「自然是……將軍你。」
「我搶了誰的人?」
連笪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身後的侯影。
「貝蘭國逍遙王的人。」凝知露笑靨如花的說道。
「笑話,若他是逍遙王的人,他會不聯繫他,讓他來救他?」
連笪嗤笑一聲,一點也不信凝知露的話。
「那是因為,他的求救的信,都被攔截了呀。」
凝知露笑出了聲。
「他被你劫走之後,你關押了他一整年,用以折磨他的心智,尋找他的軟肋,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找到了他的軟肋。」
凝知露笑看著連笪說道,「而後,你以此做要挾,讓他服從於你,給你出謀劃策。他假意答應,而後找機會尋求逍遙王的救助。」
「既然如此為何沒有成功呢?」
連笪蹙眉,不敢相信。
他和自己想出的時間特別多,應該沒辦法發出求救信的。
「我說了呀,被攔截了。」
凝知露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他被你擄走的同年,不同月份,百面君利用他的容貌混入了逍遙王身邊,隨後攔截了一切有關他的求救信。」
「既然攔截了,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連笪蹙眉,沉了臉。
蘭轍也有些好奇。
相對兩個人的好奇,侯影更多的是對攔截他信的人,滿腔的憤恨。
「自然是殺了百面君,從百面君的東西里,找出了蛛絲馬跡。」凝知露笑道。
見他不信,笑了笑。
「其實吧,只是又一次偶然的機會,在我尋找百面君的時候,得到了一封莫名其妙的求救信。」
侯影微驚,看向凝知露。
「但是那時候我自身難保,信便被我擱置了,之後因為百面君,而想起了這封信,才有了這次貴國之行。」
凝知露如實說道,十分坦誠,與其說是說給連笪聽的,其實是說給侯影聽的。
侯影眼中一滴淚滑落。
終於,有人來救他了……
三年了……
他做了多少昧了良心,助紂為虐的事,這些事在這兩年中一直折磨著他。
與其助紂為虐,他更願意被他關押著,不見天日。
「我換裝來了這裡之後,整日窩在第一樓內,旁人以為我什麼也沒幹,但其實我在暗中尋找他的蹤跡,尤其是在結識王主之後,得到了突破。」
「你什麼意思?」
連笪睜大了眼睛,他這一次是被擺了一道?
「我查到了他的下落,自然也查到了你以什麼要挾的他。」
凝知露鬆開蘭轍的手,挽住他的臂彎,甜甜一笑。
「帶上來。」
一個酷似蘭轍,幾乎一模一樣的人被宿星推了出來。
與此同時,跟來的人還有葉如林和凝芹雙。
「你!」
「怎麼被人耍的滋味如何?」
凝知露嘲諷一笑。
「這個假的逍遙王,就是你困住他的關鍵,而促成他以為這是逍遙王的原因,正是他發出去的求救信,有去無回。」
凝知露陰狠的盯著連笪看了一眼,隨後又笑道,「而你正是算準了這些,所以才任由他將求救信送出去。」
「為什麼?」侯影總歸是忍不住,開了口問道。
「你是被關傻了嗎?」凝知露沒好氣的問道,「那肯定是因為他也會派人攔截啊,而他的攔截才導致了信落在了我手上。」
侯影聞言掙脫掉身上的禁錮,閃身到了蘭轍的身邊單膝跪地。
「王爺……」
侯影覺得自己幹了一件很蠢的事情。
當真是無言面對蘭轍。
「無礙,出去吧,他們在外面候著。」
蘭轍輕描淡寫的一句表明了,自己的人就在殿外。
「是。」
侯影強撐著,還沒到殿外,就有些支撐不住了。
是鸛鷹現身將之接住,帶著他快速閃身隱匿。
「你們竟然將人帶到緹亞宮來,真是豈有此理!」
連笪越發憤恨,好不容易強擄在身邊的人,輕而易舉的就逃脫了。
「王主都沒說什麼,你在這兒嚷什麼?」凝芹雙看不下眼了,對著連笪吼道。
「雙兒,過來。」
王主怕連笪傷害凝芹雙,將她招來了自己身邊。
葉如林沒有過去,他被宿星帶走,隱匿了身形,在雲鷺的護送下,悄悄離開了緹亞宮。
「這般得罪連智,對第一樓來說,豈不是不太好?」
蘭轍小聲的詢問著凝知露。
凝知露搖了搖頭,靠著蘭轍小聲回道,「第一樓回不回卿克國,我本就無所謂的事,卿克國立不下,就會直接轉去東都,只是早晚的問題。」
「……」
蘭轍看著凝知露,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若是不在意第一樓是否能在卿克國立足,那為何這般幾次三番的?
如今還和連智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