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情就這樣,我會吩咐第一樓和濘雨樓留守的人,撤離那裡的,我們便先回去了。」
凝知露拉著蘭轍拜別。
「好,路上小心,要常回來看姑母昂!」
凝芹雙十分不舍的看著凝知露,眼中含了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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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知露點了頭,帶著蘭轍看都沒有看白洛他們一眼,飛身向緹亞宮外。
「生氣了?」
「我不喜歡多事之人。」
蘭轍聞言沒有在說話,只是看著她的側顏出神。
等他們回到第黃山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連笪氣的在自己的府邸摔東西。
「他們如何避開的埋伏,那是必經……」連笪憤怒的說道。
也正是這憤怒,讓他靈光一閃,想到了還有一條路。
那條路是王室用來避難的,以王主重新凝芹雙的程度,她一定知道。
而她是第一客卿的姑母,所以那個女人一定也知道這條路。
那條路連接第黃山,可以快速到達第黃山。
緹亞宮後有一片竹林,是凝芹雙從貝蘭國帶回來的竹,經過培育才長成的。
連接竹林的是一片樹林,自然生長而成。
卿克國雖然稍有成林,但也並非沒有。
而那片樹林就緊連著第黃山。
「逍遙王如此護著她,就一定會聽從她的走那條路。」連笪自我分析道,「護著她……呵,逍遙王的軟肋,總算是找到了!」
連笪的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難以抑制的狂笑,讓他將沒有成功埋伏凝知露的憤怒,一掃而空。
第黃山。
凝知露帶著蘭轍徑直回了帝城,沒有和雲鷺他們打個照面。
宿星帶著葉如林,以及跟在他們倆身後的雲鶴,和摟著侯影的鸛鷹,到了第黃山。
雲鷺因為教程快,提前到了第黃山,以為能遇上凝知露和蘭轍,但是卻沒有。
雲鷺在和他們幾個遇上之後,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那就在第黃山等吧,綠茵他們在哪?」葉如林開口問道。
「就在前面。」
雲鷺朝自己身後指了指。•.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走吧,蘆笙會醫術,也是師從神醫洛秋。」
葉如林看了眼被鸛鷹打橫抱著的侯影,想到了墨獨淵。
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走吧。」
宿星提醒葉如林。
葉如林回過神來,雲鷺已經帶頭走遠了。
「雲鷺姐姐。」
蘆笙在留宿紮營的地方眺望,卻先見到了雲鷺他們,並不是自己想見的人。
「蘆笙,你在這裡做什麼?」雲鷺好奇的問道。
「等我娘親,我跟著綠茵姑姑到了這裡,娘親跟著父親,昨日早上綠茵姑姑接到父親的信,便去接娘親了。」
「你在這裡等是因為她們還沒回來?」雲鷺問道。
蘆笙點了點頭。
雲鷺回頭看了眼雲鶴。
「我們中有人受傷了,你幫忙看一下可以嗎?我們去找你娘親她們。」
雲鷺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是宿星和葉如林走了過來。
「蘆笙。」宿星喊道,「你母親她們還沒到嗎?」
「回父親,是的。」
蘆笙的眼中透著焦慮。
「我剛才已經和他說了,由我和雲鶴去尋人,你的任務是護著葉先生,不是嗎?」
雲鷺看了看葉如林,對宿星勸說道。
宿星徵求的看著蘆笙,眼中同樣有著不輸蘆笙的擔憂。
「主子說過,葉先生萬不能有事,就讓雲鷺姐姐和雲鶴哥哥去吧。」
蘆笙不是小孩子,看得清是非。
「去瀾雲館尋一尋,順著去瀾雲館的路也要仔細查看一番。」葉如林提醒道。
兩人應聲離開。
「不是有人受傷了嗎?」
蘆笙看向鸛鷹以及他懷中的侯影。
「這邊。」
蘆笙將人引到自己的營帳。
「我也去幫助尋一下吧,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鸛鷹開了口,看向宿星,「侯影就拜託了。💀☺ ➅➈SнǗˣ.𝓒oM 🎃☝」
鸛鷹不想留下,但心中確實是擔心侯影的。
只是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知道昨夜深夜,王妃和連智將軍對峙的時候,他才從王妃的口中得知。
侯影的主人竟然是王爺。
對於這個消息,他得冷靜冷靜。
「瀾雲館,瀾月閣……原來如此。」
鸛鷹念了一句,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葉如林看出了他眼中的慌張,攔住了想叫住他的宿星。
帝城。
凝知露一腳踹開了城主的大門,氣呼呼的讓守門的帶她去了白年那裡。
白年看著氣呼呼的凝知露驚了一跳。
這姑奶奶又怎麼了?
白年迎出來,沒多久剛從卿克國趕回來的白洛等人,便聞聲過來。
「都說了讓你們別多此一舉了,惹生氣了吧。」
阮看著氣呼呼的凝知露,和一直安撫著她的蘭轍。
心中莫名的有些懷念起以前。
凝知露猛地看向阮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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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麼事了,好好說說,別動怒,別動怒。」白年勸道。
「城主。」
白洛向白年行禮,準備解釋之前的行為。
琴、瑟兩姐妹站了出來。
她們指著凝知露說道,「你叫我們跟你去,不就是想仗著東都帝城的名聲辦事嗎?既然如此,我們用小轎接你回來,你為什麼不領情?還好意思生氣。」
凝知露閃身到琴和瑟的面前,一手打飛了瑟,一手掐住了琴的脖子。
「你以為我很稀罕這東都帝城的這層關係?」
凝知露將手中的力又重了幾分。
琴有些喘不上氣來。
「你們以為這是無上榮耀?我娘親怎麼死的?我如何得來的這個帝王蠱,你們分毫不知,有何臉面說我想要仗勢欺人?」凝知露吼道。
蘭轍伸手輕輕握住凝知露的手。
她回過神來,將琴扔了開去,瑟連忙爬起來接住琴。
「說我仗勢欺人之間,先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凝知露冷眼看著琴和瑟,冷眼道,「你們到底不過是東都帝城的奴,我是貝蘭國的王妃!」
「王妃又怎樣,你的氣度哪裡像個王妃了?」
瑟蹙眉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對你們這等妄自揣測,自視清高的奴,我還不必拿出王妃的氣度。」
凝知露甩袖看著她。
「主。」
沈亦星趕了過來。
「蘭淞皇子,您快去看看。」
凝知露見沈亦星身上帶了傷,瞳孔微變。
「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阮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兩姐妹。
「她已經很大度了,換做她夫君,你們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阮眼中不帶任何同情的神色。
他不等兩姐妹回話,轉向鳳。
「就剛才的身手,你感覺如何?」
「讓我想到了一個人,你的老熟人。」
鳳還未開口,白年便說話了。
「你是說……」
「宮異韓。」白年嘆息一聲說道。
他沉思了一會兒之後,回過神來大驚失色。
「不好,快去安排給帝主的園子裡。」白年大喊一聲。
阮和鳳最快回過神來,朝那邊飛身去。
白洛顧忌到白年,扶著白年往那邊趕去汀香園。
汀香園。
恢復好的大小姐正在這裡鬧事。
蘭淞清醒過來,便是四周稀碎的場景,屋外依稀還能聽見砸東西的聲音。
而他身前正站著一個女子,手持利劍。
他認出了他,正是那大小姐,因著那日見過,所以心生防備,陰了眼神。
她見蘭淞這般看著自己,心中頓生一股怒意。
「你什麼東西也敢這麼看著本小姐!」
大小姐手中的利劍指著蘭淞。
「住手!」
門外傳來一聲女子的大喊,那大小姐聞聲便動彈不得了。
與此同時,凝知露和蘭轍進了房。
「正好憋著一股氣,還沒發泄完呢!」
凝知露一甩袖朝那大小姐閃身而去,招招打向人體最疼的地方。
三兩下就將那大小姐給打翻在地,再也動彈不得,昏死了過去。
等白年等人趕來時,鳳和阮正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白年和白洛聞到一股血腥味時,心下咯噔一台。
他趕忙進去。
院子裡死傷一片,四處濺著鮮血。
「就這點本事還敢隨意鬧事?」
凝知露手拉著那大小姐的頭髮,將人拉倒了屋外。
鬼魅嗜血的模樣,嚇壞了一眾人。
「還是說,我平日裡太好說話了,讓你們產生了什麼不該有的錯覺?」
凝知露眼神犀利看向白年。
「我是不是說過,要好好管教,等她清醒後即可送去歸義坊?」
白年無話可說,身為父親,身為城主,身為帝主的下屬,他哪一樣都沒有做好。
「沈亦星。」
「主。」
「送過去。」
凝知露鬆開頭髮,立在門口看了一眼白洛,帶著幾分失望。
「處理好園子裡的事情,等我回來,若是還沒弄好,你不必再跟著了。」
「是。」
白洛心中忐忑不安,在凝知露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驚愣了好一會兒。
凝知露提交離開了汀香園。
而沈亦星則扛著那個大小姐跟在他的身後。
「你陪著蘭淞。」
凝知露眼神冷冷的看了一眼蘭轍。
蘭轍收回賣出去的一隻腳,心中有些失落。
「你來。」
凝知露看了眼鳳。
鳳行了禮,告別了城主,跟著凝知露飛身離開。
凝知露帶著他們離開了帝城,往第黃山上的歸義坊而去。
鳳想不明白,為何她會帶上他。
這一點,就是沈亦星也沒有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