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二道：「就算是一對二，那也是兩個小姑娘，能跟頭兒一個大男人比嗎？反正我賭頭兒贏……喏，一兩。」
暗衛三道：「才一兩？」
暗衛二道：「一兩怎麼了？這也是我攢了大半年的。」
暗衛一道：「你小子錢都用去哪了？」
暗衛四調侃道：「還能用到哪兒？買酒喝了唄。」
暗衛一道：「我看啊，是都花女人身上了吧。」
暗衛二瞪他們道：「你們幾個，能不能說點正常的？我成天和你們這幾個在一塊，上哪找女人給她們花錢？這一兩，愛要不要。」說完，他生氣的把那一兩銀子拿了回來，揣進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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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四笑道：「至於嗎，跟個娘們似的……拿來拿來，一兩就一兩。」
暗衛二哼哼唧唧，把一兩銀子又掏了出來。
接著暗衛三做莊，其他幾個人紛紛掏銀子下注。
賭青野贏的多。
賭大柔小柔贏的少。
切磋還在繼續，青野到底是個爺們，不能真對兩個姑娘家動手，所以招數上，以守為主。
大柔小柔可是卯足了勁。
幾個大戰下來，青野大汗淋漓……眼看要落於下風，他轉守為攻，主動出擊，接了姐妹倆幾招。
把大柔小柔打得措手不及。
「兩位姑娘，點到為止。」
「還沒結束呢！」
「對啊，繼續。」
大柔小柔好不容易能練練手腳，哪那麼容易放過青野。
青野迫不得已，只好陪著繼續切磋，心想……怕是不分個高低出來，這兩位祖宗是不會放過他的。
可自己要是真動手贏了，會不會顯得他一個大男人欺負兩個姑娘家？
要是輸了……
那也太沒面了！
他一邊接招，一邊糾結。
大柔小柔見他分心，趁機一人攻左，一人攻右。
青野防下了右邊，卻防不了左邊，被小柔一腳踹在了左胸上。
「呃！」
這一腳，力度是一點也沒收。
在兩姐妹面前，青野這體格子哪裡招架得住，瞬間被擊退數米。
胸口發痛。
小柔趕緊收回腳風，有些歉疚的看著青野：「沒事吧？」
大柔則是一臉心疼的數落起妹妹：「你怎麼這麼用力？把人踢壞了怎麼辦！」
「我沒想到他接不住。」
「不管接不接得住，你也不能這麼用力。」
「可是我平時踢木樁子的時候也是這麼踢的。」
「他又不是木樁子。」
「那……那我怎麼知道他這麼弱。」
青野：……
弱！
他感覺被赤果果的羞辱了。
對於習武之人來說，當面揭他底子差，這可比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還令人難受。
尤其是……對手還向自己投來同情的眼神！
大柔擔心的看了眼他胸口，問：「傷得重不重？」
青野捂著胸口，下意識往後退：「沒事沒事，兩位姑娘，點到為止點到為止……咱們改天再切磋。」
他丟了面，只想趕緊找個牆縫鑽進去。
小柔說：「青野大哥，你下身不穩，還得多練練。」
青野嘴角抽抽：「姑娘真會說話。」
「有時間，我教你。」
「……謝……謝了。」青野捂著胸口，落荒而逃。
姐妹倆對視一眼。
大柔埋怨道：「都怪你！」
小柔也委屈：「我又不是故意的。」
「都叫你平時收斂一點，下手不要太重，你就是不聽。」
「……好嘛，大不了下次，我換個地方踢。」
「踢屁股可以，肉多的地方不疼。」
「行！」
青野：你們就當我死了吧！
隱在暗處的暗衛們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暗衛一忙收銀子，還不忘顯擺道：「看吧，我就說大小肉肯定贏，你們非賭頭兒贏。」
暗衛二無所謂道：「反正我就輸一兩，當是給你買酒喝。」
暗衛四苦喪著臉：「我的十兩銀子啊！」
暗衛一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不就十兩銀子嘛，又什麼可哭的。」
暗衛四罵道：「那是老子的老婆本。」
暗衛五接過話道：「你那是老婆本，再攢攢就有了，我他娘的輸了半間屋！」
一個個開始哭窮。
暗衛三坐莊，贏了，他將銀子揣兜里，大方道：「晚上請你們吃糯米雞。」
輸了的人異口同聲：「滾！」
……
約莫再過了一炷香，商亭羨的房門開了。
方景序從裡面搖搖晃晃走出來，雙腳都是軟的。
他沒想到玉君姑娘的酒，後勁這麼足！
不過人倒是沒醉。
就是身子軟了。
大小柔見狀，趕緊去扶人，像拎小雞仔一樣將身子癱軟的方景序拎了起來。
他夾在姐妹倆中間，顯得小小一個。
「大人？」
「沒事，就是腿有點軟，直不起來了。」
「奴婢給你捏捏。」
「回去再捏。」
於是，大小柔拎著方景序離開了八王府。
上了馬車，小柔給他捏腿，大柔給他捏手臂，他則像一灘爛泥。
大柔道：「老夫人的酒，勁這麼大嗎？」
方景序靠在車壁上，仰頭嘆氣：「哎……肉肉啊，老爺我命苦啊。」
大柔小柔：……
姐妹倆最討厭他喊她們肉肉。
於是手上的力度不約而同的加重了。
捏得方景序慘叫連連。
他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再度仰頭長嘆：「亭羨啊亭羨，這回可真的是……不成功便成仁了！」
大柔小柔：？？？
她們不懂方景序這話什麼意思？
但大抵能猜到，應該跟方大人和世子剛才閉門所談的事有關。
……
青野等到大小柔拎著方景序離開，才從牆縫裡冒頭。
商亭羨從屋裡出來看到他坐在廊上揉胸口，加上剛才在屋裡多少也聽到點動靜，知道他定是和大小柔比武切磋輸了。
見到主子望著自己，青野立刻站起來，挺直背脊，紅著臉道：「主子。」
商亭羨淡淡的問道：「故意輸的？」
「算是，也……不全是。」
「所以，連兩個姑娘都打不過？」
「我……」
「行了，今晚上別吃飯，在院裡站一宿。」
「啊！主子……」
不等他說完，商亭羨就轉身進屋了。
青野臉都青了，石化在原地……
讓他站一宿沒問題，可是晚上不吃飯……那可是要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