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桃整個人都僵住了,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緊接著,更劇烈的顫抖席捲了她的全身,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淚水再次洶湧而出,模糊了視線。
她想拒絕,想反抗,可渾身酸痛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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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任由陸驚寒再次上前,將她擺弄成他想要的姿勢,而後那高大的身影再次將她籠罩……
新一輪的折磨,又一次開始。
蘇晚桃的哭聲就沒有停歇過,破碎的嗚咽聲、絕望的哀求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蕩,格外悽厲。
陸驚寒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顫抖,可一想到她聯手白錦柔戲耍自己的模樣,想到自己平日裡對她的百般寵愛,換來的卻是她的算計,最後一絲憐惜也蕩然無存。
必須給她一個教訓,讓她再也不敢有半分異心。
這般想著,他的動作愈發狠厲,沒有半分留情。
只是第三回合落幕時,身下少女的哭聲漸漸微弱,身體的顫抖也慢慢平息,頭一歪,氣息也弱了。
她長長的睫毛垂著,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連呼吸都變得微弱而綿長,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消失。
陸驚寒的動作頓住。
他伸手,拍了拍那張緋紅嬌麗的臉頰:「醒醒。」
回應他的,只有蘇晚桃微弱的呼吸聲。
陸驚寒俯身,將臉頰湊近她小巧的鼻尖,感受到那微弱的氣息,心底的慌亂才稍稍褪去幾分,可臉色依舊難看至極。
真是個不中用的小廢物。
惱歸惱,但看著她背過氣的模樣,他還是俯身,薄唇覆上她的唇瓣,給她渡了一大口氣。
渡完氣,他又起身,拿起錦被將身子裹住,徑直下了床,大步走向門口。
「來人。」
門外的小廝連忙應道:「奴才在。」
「去廚房,燉一碗參湯,越快越好。」
「啊?現在?」
小廝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廊外。
此刻已是深更半夜,萬籟俱寂,廚房的人早已歇息……
可世子爺的吩咐,他也不敢多問,連忙躬身應道:「是,奴才這就去。」
沒多久,小廝便端著一碗參湯匆匆回來。
那參湯冒著氤氳的熱氣,濃郁的參香瀰漫著整個房間,驅散了幾分房間裡的壓抑氣息。
小廝將參湯遞到陸驚寒面前,恭敬道:「世子爺,參湯。」
陸驚寒接過參湯,揮手示意小廝退下,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燭火跳動的聲音。
……
「小廢物,張嘴。」
蘇晚桃此刻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意識模糊,只覺得渾身冰冷酸痛,像是快要死去一般。
忽然間,一股溫熱的暖流緩緩湧入她的唇瓣,又順著喉嚨滑下,一點點蔓延到胃裡,暖意擴散,也讓她混沌的意識有了一絲清醒。
「唔……」
她緩緩睜開沉重的眸子,視線模糊,只能看到眼前高大的身影,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龍涎香氣息,還有濃郁的參香。
等視線漸漸清晰,她才發現,自己依舊躺在陸驚寒的床上,而那可怕的男人正坐在床邊,眸光幽深地看著她。
霎那間,恐懼再次席捲了她。
這個屈辱的夜晚竟然這般長,她竟然還沒有熬到白天。
陸驚寒看著她噤若寒蟬的小模樣,眼底的複雜被慍怒取代。
「捨得醒了?」
男人冷聲道,也不等蘇晚桃回答,便低頭喝了一大口參湯,含在嘴裡。
下一刻,不等蘇晚桃反應,他便俯身,扣住她的後頸,薄唇狠狠覆了上去。
「不、不……唔!」
蘇晚桃下意識地偏頭,想要躲開,可男人的力道很大,死死扣著她的下巴和後頸,讓她動彈不得,只能被迫吞咽著那溫熱的參湯。
她的喉嚨溢出細微的抗拒聲,卻毫無用處。
陸驚寒眼神冰冷,死死盯著她,直到將口中的參湯全部渡給她,才鬆開她的唇瓣,指尖依舊扣著她的下巴,語氣里滿是嘲諷:「想要裝暈,也得問爺同不同意。」
蘇晚桃聞言,心底再次籠上一層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男人將湯碗隨意往旁一擱,便再次朝她俯身覆來。
唇瓣被猛地堵住,那高大的身影宛若陰影般將她籠罩。
男人狠厲的動作再次落下,大開大合,攻城掠地。
新一輪的折磨,又一次開始。
這一夜,仿佛沒有盡頭。
陸驚寒不知疲倦地折騰著她,蘇晚桃的意識在痛苦與絕望中反覆沉淪,一次次暈過去,又一次次被他弄醒,到最後,她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他擺布。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極致的疲憊與痛苦中,蘇晚桃徹底昏死過去。
她毫無生氣地癱在床上,宛如一具被玩壞的娃娃。
意識再次恢復時,大腦依舊混混沌沌,她只覺得周圍仍是搖搖晃晃的,像是在移動。
意識到這點,蘇晚桃心底湧起一股濃濃的絕望。
難不成這一夜還沒結束,她還在陸驚寒的床上?
她緩了好一會兒,方才鼓足勇氣睜開了眼——
沒有熟悉的床幔,沒有熟悉的龍涎香,只有寬敞的木質車廂,還有窗外不斷閃過的光影。
蘇晚桃怔了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不在陸驚寒的房間裡,而是在一輛馬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