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穿這個。」
蘇晚桃連忙搖了搖頭,眼神中充滿了抗拒,「我穿不了這個,你們換一件普通的衣物給我便是。」
她朝著門外喊道,寧願穿一件粗布衣裳,也不願意穿這件如此露骨、如此羞恥的薄紗。
門外的丫鬟聽到她的喊聲,連忙走了進來:「這是世子爺吩咐的,奴婢們只能按照世子爺的吩咐來做,沒有別的衣物了。」
「是啊,蘇姑娘。」另一個丫鬟也連忙說道,「您就別為難我們了,若是您不肯穿,世子爺怪罪下來,我們承擔不起啊。」
蘇晚桃看著兩個丫鬟為難的模樣,也想到曾經的自己——
大家都是小人物,又何必互相為難呢。
「罷了,我穿。」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強壓下心中的羞恥和抗拒,穿好了小衣和下裙,便緩緩拿起那件緋色薄紗,披在身上。
那幾乎沒有的薄紗輕薄,貼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姿,幾乎透明,每一寸肌膚都若隱若現,讓她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雙手也忍不住緊緊抱住身體,想要遮擋住自己的肌膚。
丫鬟們見狀,連忙上前為她梳理了頭髮,又躬身道:「蘇姑娘,好了,咱們去寢屋吧,世子爺還在等著您呢。」
蘇晚桃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身體依舊在微微發抖。
她跟著丫鬟們,一步步朝著陸驚寒的寢屋走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無比艱難。
丫鬟們將蘇晚桃送到寢屋門口,便停下腳步:「蘇姑娘,您進去吧。」
說完,便轉身退下。
蘇晚桃站在寢屋門口,心跳幾乎要跳出胸膛。
一想到她的初次便是在這間寢屋被奪走,她便不寒而慄。
可是……
再躲也躲不過了。
一番深呼吸後,她還是咬牙,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世子爺的寢屋寬敞而奢華,屋內燭火通明,映著屋內的陳設,顯得格外雅致。
寢屋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寬大的拔步床,床上鋪著素色的錦被,四周掛著輕薄的紗帳。
屋中靜悄悄的,只有燭火跳動的聲音。
出乎意料的是,屋內空蕩蕩的,並未看到男人的身影。
蘇晚桃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卻又忍不住疑惑。
他不在屋內,難道還在書房忙?
唔,這樣也好。
晚些來,她也能晚一點遭罪。
思及此處,她環顧四周,卻不敢貿然坐在床邊,只小心翼翼尋了個凳子靠著屏風坐下,靜靜等待。
時間一點點過去,寢屋中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
也不知等了多久,蘇晚桃身體越來越冷,眼皮也開始變得沉重起來。
這三日來,她的精神處於高度緊張中,再加之癸水萎靡不振,她已經許久沒有好好歇息了。
這會兒一個人木頭似的傻坐在這,不知不覺間,她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的,身體也微微搖晃。
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霎那間,一陣冷風吹了進來,帶著幾分寒意,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猛地抬起頭,朝著門口望去。
只見那煞神般的俊美男人赫然正站在門口。
他一身玄色的錦袍,身姿挺拔,芝蘭玉樹,端方無雙。
只是那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一般,冰冷而銳利,正直勾勾看著她。
那目光,凝著滿滿的熾熱和貪婪,卻又帶著幾分冰冷的審視,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看穿一般。
蘇晚桃如同被定在了原地一般,臉色蒼白,嘴唇微顫,卻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恐懼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讓她幾乎窒息。
卻見男人緩緩走進寢屋,關上房門,一步步朝著她走來。
他的腳步很慢,很穩,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蘇晚桃的心上一般。
待走到蘇晚桃的面前,他停下了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熾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緩緩划過她的臉頰,她的脖頸,又透過那層幾乎透明的緋色薄紗,直直停在了她纖細的身姿……
那目光如同實質一般,讓蘇晚桃感到無比的羞恥和恐懼。
她低下頭,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雙手緊緊抱住身體,身體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一般。
寢屋中再次陷入了沉默,靜得可怕,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就在這蘇晚桃快要窒息時,男人走到了桌邊緩緩坐下。
修長的手掌端起一杯茶盞,他淺啜了一口,方才再次抬眼,直直看向她:「把衣服脫了。」
簡單的五個字,卻如晴天霹靂般砸在蘇晚桃心上。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中蓄滿了淚水:」世子爺,妾身……」
」我說,把衣服脫了。」
陸驚寒重複了一遍,語氣依然平淡,仿佛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蘇晚桃對上男人幽沉的目光,也知道反抗沒用,只得咬著唇,顫抖著雙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拖延時間,又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待到那條緋色的薄紗外衣滑落在地,裡衣若隱若現,她羞得幾乎要鑽進地縫裡去。
陸驚寒就這樣靜靜地坐著,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一寸一寸地打量著她。
他的表情很淡,淡得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沒有絲毫的欲望,反而帶著一種審視的冷漠。
蘇晚桃見他遲遲沒有動作,心中的恐懼更甚,下意識地用雙手遮住胸前。
」有什麼好遮的?」
陸驚寒冷笑一聲,」把手拿開。」
蘇晚桃知道這是在故意羞辱她,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咬著唇,緩緩放下雙手,整個人像是被剝光了所有尊嚴的羔羊。
」爺又沒動你,哭什麼哭?」
陸驚寒看著她的眼淚,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可奇怪的是,看著她哭泣的模樣,他心中並沒有預想中的快感。
反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躁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底翻滾,讓他莫名煩躁。
蘇晚桃不敢說話,只是默默地流淚,小巧雪白的肩膀因為啜泣而微微顫抖。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整個房間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寂靜。
陸驚寒喉頭滾了滾,心底愈發煩躁。
片刻,他將手中的茶盞一飲而盡,瓷器與桌案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緩緩起身,修長的身影在燭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蘇晚桃見他朝自己走來,本能地後退一步,卻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別動。」
男人的聲音低沉如夜風,力道更是大得她手腕都發疼,她整個人都被他拖拽著朝那張紫檀大床走去。
「世子爺……求您……」
蘇晚桃的腳步踉蹌,幾乎要站不穩,心中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來。
男人卻是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
床幔輕晃,帶著淡淡的龍涎香氣息,與蘇晚桃身上的馨香交織在一起,卻沒有半分曖昧,只剩壓抑的窒息感。
陸驚寒俯身,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語氣卻依舊冰冷刺骨,帶著一絲狠厲:「別怪爺狠心,是你自找的。」
這句話如同催命符,讓蘇晚桃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她看著他眼中的冷漠和殘忍,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果然,接下來的男人就像扯下了羊皮的狼,重重覆了上來。
「唔,世子爺……」
「別,別這樣,妾身求您了……」
「妾身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可無論她如何求饒,男人的動作毫不憐惜,仿佛她只是一個任由他發泄的物件。
蘇晚桃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裂開,呼吸變得急促困難。
每一次都讓她痛得幾乎要昏厥過去,可男人卻絲毫沒有罷休的意思。
」世子爺...求您輕一些……」
她哽咽著開口,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哀求。
可男人就像沒聽見一樣,依舊我行我素。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蘇晚桃的眼淚早已流干,只能無力地承受著這一切。
仿佛大海中的一葉小舟,隨時都會被巨浪吞沒,當一切終於結束時,蘇晚桃已經虛脫得說不出話來。
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每一處都在疼痛。
汗水濕透了她的長髮,貼在蒼白的臉頰上,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
就在她以為這場噩夢終於要結束時,男人卻是抬手,指尖帶著薄繭,拍了拍她的腰。
「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