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衛瀾歸來

  衛瀾回來了,席淵很不爽,衛淪還在地牢中待著,現在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但是想必衛瀾也不會多在意那個毒婦,連衛滄海都不管。唯有衛府的柳氏,衛淪的小妾娘心心念著出嫁的女兒回門都沒有回來。

  衛府,衛滄海臥房

  「老爺,小波好久沒有回來了,妾……」,柳氏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出嫁的女人回娘家是什麼道理」,衛滄海不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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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小波連回門都……」,柳氏不放心的說道。

  「不是病了嗎,席淵再不喜歡她,作為正室也會給她幾分薄面的」,衛滄海不以為然的說道。

  「怎麼可能病了,小波向來身體很好,她身邊的杏花也沒了消息,出嫁帶去的人也沒有一個能夠聯繫上的,會不會出事了?」,柳氏內心慌張的想道。

  「老爺,能不能讓姑爺來衛府一聚」,柳氏溫柔的說道。

  「宏波回來了,也指名想見席淵,也罷,我會讓他帶小波回來……」,衛滄海一提到兒子,才想到還有個出嫁久未聯繫的女兒。

  衛府,鷙鳥居。

  「時宇,那席淵死冰塊死了沒,小瘸子可好?」,衛瀾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問道。

  「少將軍,屬下打聽到,席大人與大小姐成婚後就再也沒進過她的房間,阮唐,席淵請到了神醫岐伯治療她的腿疾,應該大好了,但是現在小蓮居全面封鎖消息,還探不出來有用的消息……」,時宇回道。

  「呵呵,我的庶妹守活寡啊,以她不肯吃虧的蠻橫性子,一定得找小瘸子的麻煩,竟然什麼消息也沒傳出來」,衛瀾笑道,心想,「他還真找到神醫岐伯,看來小瘸子在他心裡地位不一般」,衛瀾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的感覺,事實上也被搶走了。

  「大小姐據說病了,連回門都沒露面,沒有人再見過大小姐,柳姨娘急的直找老爺」,時宇解氣的說道。

  「哈哈,席淵根本不會管她,病了,藉口吧,席淵不讓我們去席府,那就借借大舅子的名義請他來衛府」,衛瀾早已向父親打好招呼了,想見見幾月未見的妹夫。

  席府,小蓮居。

  「公子,衛大將軍想讓您帶,帶衛淪回衛府一敘」,雲霖對席淵說道。

  「想讓我去衛府?」,席淵嘲弄道。

  「公子,那個女人還能出去見人嗎」,雲霖問道。

  「去,怎麼不去,就說病了導致毀容,讓她閉上嘴,不該說的一句也不能透露」,席淵對她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冷酷的說道。

  「是」,雲霖回道。

  「讓駱齊去辦」,「害了我的阮阮,就該付出代價!」,席淵摔碎了茶杯陰森的說道。

  「是」,雲霖越發覺得公子自從阮唐失蹤後越發的冰冷無情了,二少爺(席源)被公子趕出了涼州,如今的老爺也不敢多言。

  也不知道駱齊用了什麼手段(駱齊自從從北纓回到南越後,就轉到暗處,專攻刑訊),讓衛淪戴上面紗,遮掩臉上的疤痕,老實地跟隨在席淵的身後去往衛府。

  席淵全程都沒給衛淪一抹眼神,無視她、輕賤她,衛淪戰戰兢兢地待在馬車的角落,她是見識到了他的無情和狠厲了,希望父親能夠救她,衛淪內心有些希望能夠逃離席淵和那個獨眼男子的折磨。

  「到衛府,開口之前,想想那個賤人,你身邊的丫鬟的下場」,似乎看出衛淪的想法,席淵幽幽地說道。

  一想到杏花死前的慘狀,衛淪抖了抖身體,遮住手臂上的鞭痕,「都是那個惡魔一樣的獨眼男人幹的,與席淵一樣冰冷無情,不,或許更狠,席淵是不屑於見她,而那個獨眼男人是以折磨自己為樂」,「該死的阮唐,都是因為她,幸好掉入水中的她應該死了,真是大快人心」,衛淪內心惡毒的想道,小心地隱藏自己的眼神。

  「衛將軍」,席淵有禮的說道。

  「嗯,伯魚,常回來衛府走動走動」,衛滄海點頭說道。

  「妹夫,別來無恙啊」,衛瀾吊兒郎當的說道,「想不到這麼快我就回來了吧」。

  「少將軍,別來無恙」,席淵依然冷冰冰的說話。

  衛家父子二人均沒有在意衛淪戴著面紗和亂動的眼神。

  「小波,你娘很念叨你,去見她吧」,或許是衛淪的存在感不強,過了一會,衛滄海才恍然大悟道。

  「是,父親,夫,夫君,我先告辭了」,衛淪迫不及待地離開了,然而席淵連看都沒有看她。

  「你們年輕人先聊,老夫就不奉陪了」,衛滄海隨後也離開了。

  「席淵,衛淪的臉與你有關吧」,衛瀾翹著二郎腿笑道,一點也沒有為自己庶妹抱不平的打算。

  「只是病了而已」,席淵不耐煩的說道。

  「她已經是你的正室夫人了,隨你處置,我也管不著,小瘸子還給我」,衛瀾突然發難道。並與席淵交起手來,雲霖和時宇互相戒備著,並沒有動手。

  席淵也不讓著衛瀾,因為之前阮阮在他府上受的委屈,席淵和衛瀾招招狠毒,簡直是往死里打,兩人都互相傷害不輕,見分不出勝負,也不能真打死了對方,於是雙方停了手,當作「切磋」。

  「公子」

  「少將軍」

  雲霖和時宇同時喊道。

  「哈哈,承讓,妹夫……」,衛瀾惡狠狠地說道。

  「承讓」,席淵冷笑道。

  「真想撕了你這張冰塊的臉皮」,衛瀾似笑非笑的說道,「小瘸子就好你這款」,衛瀾看了看席淵,又看向時宇,時宇連忙低下了頭。

  「大概是少將軍面目可憎吧,阮阮才會不喜」,席淵諷刺的說道。

  「她人呢」,衛瀾沒有被激怒反問道。

  「關你什麼事」,席淵並未回答。

  另一邊,柳姨娘的住處。

  「娘,救我,嗚嗚……」,衛淪哭訴道。

  「小波,怎麼了,為什麼戴著面紗」,柳姨娘焦急的說道,想掀開面紗看看衛淪的臉。

  「不,不要,娘」,衛淪想躲開,卻被柳氏掀開了面紗。

  「啊,小波,誰幹的!」,柳氏不敢置信的說道,女兒臉上疤痕密布,醜陋不堪的樣子。

  「是,是席淵讓人打的」,衛淪哭訴道。

  「什麼,他為什麼這麼對你,發生了什麼事?你好歹是他的正室夫人,我衛家的女兒怎能被如此欺辱……」,柳氏氣憤的說道。

  「是因為那個小賤狐狸,阮唐……」,衛淪斷斷續續地訴說,「杏花也……,好可怕,娘,席淵為了那個小賤人這麼對我」。

  柳氏也大概了解了女兒的遭遇,「小波,你爹和你大哥見你戴面紗的樣子,沒有問什麼嗎?」,柳氏想知道老爺的態度。

  衛淪的臉垮了下來,「沒有……」。

  母女二人知道,這就是不管的意思,「小波,不要惹席淵,早就跟你說了,還有那個小奴隸阮唐……」,柳氏說道。

  「她已經死了!」,一聽到阮唐的名字,衛淪像個瘋子一樣吼道,「哈哈,我用的毒可是花重金買的,她不被毒死也得被淹死……」,衛淪瘋狂的說道。

  「什麼,你再說一遍,小瘸子怎麼了?」,原來是與席淵不歡而散,沒有得到阮唐消息的衛瀾想來找衛淪了解情況,還沒有進門就聽見衛淪歇斯底里的大叫,衛瀾一腳踹開門,抓住了屋裡滿臉疤痕的女人問道。

  時宇見大小姐的樣子,內心反而有種爽快,他也擔憂阮唐。

  衛瀾無視妹妹喊痛毀容的臉,她不回答,他就不鬆手。「宏,宏波,放了,你妹,妹」,柳氏想上前幫女兒,但是礙於時宇冰冷的臉擋在了自己面前。

  「什麼死了?」,衛瀾再次問道。

  「我說她死了,掉到護城河中了,杏花刺了她一刀,那刀抹了劇毒,不死也會毒發身亡」,衛淪暢快的說道。

  衛瀾一把甩開衛淪,拔刀想要砍死她,「我的小奴隸,你竟然敢傷她,你算什麼東西!」。

  「宏波,不,大少爺,不要啊,她畢竟是你的親妹妹,那個小奴隸只是個外人而已」,柳氏攔在女兒的面前懇求道。

  「哪門子親妹妹,一個賤妾所生的雜種,連小瘸子的一根汗毛也比不上」,衛瀾惡毒的說道。

  「哈哈,你們這些男人,只不過被她的狐狸精外表所迷惑,你是,席淵是,還有那個獨眼的男人,你們都得不到她,我詛咒你們……」,衛淪喊道。

  「閉嘴」,眼看衛瀾要上前殺了小波,柳氏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巴掌糊了過去,瞬間衛淪的臉就腫了。

  「娘,你——」,衛淪的眼神不似之前的瘋狂,恢復了理智,不可置信的說道。

  「說什麼瘋話,快跟你大哥道歉」,柳氏轉頭對著已經露出殺氣的衛瀾,「大少爺,小波瘋魔了,那個小奴,小姑娘應該沒有事,求您高抬貴手饒了小波吧」,柳氏低眉順眼,對著比自己小很多的「兒子」說道。

  「你怎麼覺得小瘸子沒有事,不過老天能保佑她。衛淪瘋魔了,可不是又丑又瘋的,礙眼的很,席淵都離開了也沒帶上她」,衛瀾嘲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