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唐,我背你回去」,時宇說道。
「嗯」,阮唐不客氣地上了他的背,這幾天多虧了時宇哥哥的照顧,安慰,「他的背寬厚溫暖,跟黑衣哥哥一樣有安全感」,阮唐想到,「要是黑衣哥哥在的話,哪輪到衛瀾大變態欺負她」,越想眼睛開始包著一大團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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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唐,怎麼了,眼睛被風吹了?」,直男時宇問道。
「沒有,時宇哥哥真像黑衣哥哥,我想他了」,小少女摸著胸前的狼牙吊墜,誠實的說道。
時宇沉默不語,心想,「我也想他……」。
駱齊來到房檐上隱藏時,正好看到了下面的身穿黑衣的小少女,身旁有一個侍衛一樣打扮的男子正與她說話,皺了下眉頭,「小軟糖,長高了點,嬰兒肥都沒有了……,她的腿……」,他不打算與阮唐相認,只願見到她安好就滿足了。
「小瘸子,爺回來了,愣著幹什麼,給爺倒水,有沒有眼力見」,這時幾天沒回來的衛瀾醉醺醺地進了房門。
阮唐嚇得渾身一機靈,手忙腳亂的上了床,用被子蓋在自己的頭上,在床上發抖,以為這樣他就看不見自己了。
「阮唐?」,「少將軍」,時宇擔憂地看著床上瑟瑟發抖的小少女,對衛瀾行禮,說道,「我去幫少將軍倒茶」。
「時宇,退下,沒你什麼事,爺讓我的私奴去干,小瘸子!」,衛瀾不滿小少女的無視。
「少將軍,阮唐她……,身體還沒好」,還沒等時宇說完,衛瀾打斷了他。
「下來!」,衛瀾一個箭步扯開被子,抓住小姑娘的胳膊就把她從床上拖了下來,時宇都沒來得及阻止。
「放開,你這個變……」,看著衛瀾通紅的眼睛盯著自己,小少女止住了罵他的話,心想,「要,要忍耐」。
「滾去給爺倒水,奴隸還大模大樣的躺在主人的床上,哦?是不是想爬爺的床?」,衛瀾邪笑著,「爺的床可沒有哪個奴隸能夠過夜的」,他舔了舔小少女由於驚慌失措而臉上流下的淚水。
「滾開,誰要爬你的床」,阮唐想掙開他的鉗制,可惜力氣不及他。
「少將軍,請鬆手」,時宇不忍的說道,阮唐都怕的流淚了。
「時宇,爺不再說第二遍,給我下去!」,衛瀾低沉地說道。
「阮唐,別惹怒少將軍」,時宇擔憂地看著瞪大雙眼乞求自己的小少女,狠下心轉頭對著衛瀾說道,「少將軍,阮唐還病著,希望您別後悔」,說完退下了。
阮唐內心的小人希望時宇哥哥別走,救我,他終是與黑衣哥哥不一樣……。
駱齊在衛瀾回來的時候就心在狂跳,他擔憂小少女,見衛瀾接下來的舉動,憤怒地雙拳緊握,眼中仿佛噴出了火。
「想服侍爺嗎,爺今天給你個機會,爺可是拒絕今兒李成雲他們的邀請了,你不知道李成雲吧,他可會玩弄女人了,琴棋書畫那四個賤奴,他都不嫌棄她們臉花了,你這個小瘸子他也不會嫌棄,伺候不好爺,爺把你送給他,給四個賤奴作伴……」,看著一直不斷小聲哭泣,不再掙扎,嚇得顫抖的小少女,衛瀾變態的笑了。
「他今天還向爺討要你了呢(並沒有),給爺脫衣服」,衛瀾暗啞道。
「不,不要」,小少女咬住衛瀾的手,希望他吃痛放開自己,衛瀾不但沒鬆手,還更加用力地抓緊她。「好疼,變態」,阮唐心想道。
「還敢咬爺,是該教訓教訓你了……」,衛瀾不在乎疼痛地說道。
駱齊忍無可忍,跳了下來,從背後偷襲衛瀾,衛瀾反應敏捷的將小少女甩到了床上,與駱齊打了起來。
「毛賊,衛府也是你能來的,何況爺的鷙鳥居」,衛瀾一掌打向駱齊,說道。
駱齊受了他一掌,依然發狠地回擊,也用匕首劃傷了衛瀾,時宇其實沒有走,就在門外站著,聽到阮唐的聲音,心都揪在了一起,當聽到打鬥的聲音時候,闖了進來,先看了看床上抱膝低頭哭泣的小少女是否完好,見她無礙後,他才去幫少將軍攻打黑衣人。
「什麼人?」
駱齊眼見不敵二人聯手,還有聽到響聲的侍衛正要過來,憤恨地瞪著衛瀾,甩下暗器,不舍地看了眼阮唐的方向,逃走了……。
時宇還想追,擔憂留下的少將軍再對阮唐用強,停了腳步,「少將軍,那人?」,時宇問道。
衛瀾正不爽,說道,「宵小之輩,再來砍了他的頭……」,走向阮唐,小少女正在低聲哭泣,他剛想碰她,見小少女害怕地縮在一起,「切」,想了想出去了。
「少將軍,你的傷」
「別來煩爺,時宇」
時宇見少將軍離開了,靠近阮唐,聽到小少女的哭聲。
「嗚——,黑衣哥哥救我——」,「不要碰我,爹娘快來救我……」。
時宇輕輕地撫著她的後背,遭到阮唐的躲避,「對不起,阮唐……」,時宇仍然盡力地安撫她,小少女從最開始的躲閃到撲到少年的懷裡大聲哭泣,「我想,想回家,我想爹娘和小石頭了……」,最終阮唐哭著睡著了,時宇一直都沒離開她。
南越,席府
駱齊憤恨地回到了席府,氣得吐了口血,「衛瀾不愧是南越少將軍,想殺他果然靠他一人不行」,心想道。
「駱齊,你去哪了」,黑暗中傳來雲霖的聲音。
「沒什麼,出去逛逛」,駱齊整理好表情回道。
「出去逛穿夜行衣?去衛府了嗎」,雲霖洞察力驚人的問道,他見駱齊的眉毛皺了一下,「不要壞了公子的計劃」,雲霖勸道。
「你知道衛瀾那個混蛋怎麼對待小軟糖的嗎」,駱齊見雲霖沒有絲毫詫異之色,瞭然道,「看來你們都知道,他今晚差點欺負她,一個畜生不如的人!」,駱齊陰狠的說道。
「不可能,他怎麼會……」,雲霖不信道。
「小軟糖之前在北纓多麼受寵,她何時受過這種苦,都是因為我們……」,駱齊愧疚道。
「我們會救她的,駱齊,不要衝動,公子自有打算」,雲霖忙勸道。
「我知道,我也會用自己的方法保護她」,駱齊低聲道。
「公子,駱齊昨夜夜探衛府鷙鳥居,與衛瀾交了手……」,雲霖匯報導。
席淵正在彈琴,說道,「看好他,不要暴露我們」。
「是,公子,那個,阮-小姐在衛府似乎過得不好……」,雲霖隱晦的說道。
琴音停頓了一下,繼續發出美妙的聲音,「再等等……」。
「是,公子」
當雲霖走後,琴弦斷了,席淵一把將琴砸碎,「來人,收拾下」,冰冷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命令道。
衛瀾第二日就被衛滄海叫了過去,「宏波,昨夜有刺客傷到你了?」,衛大將軍一邊練武一邊問道。
「父親,小事,對方也沒討到好」,衛瀾不在意的說道。
「我衛家的兒子豈能被區區一個刺客所傷,你也不要整天陪著你那個小奴隸,疏於練武了吧」,衛大將軍調侃道。
「怎麼總有人說他被小瘸子迷住了,鷙鳥居該來個大清洗了」,衛瀾想到。
衛瀾剛離開父親的地方又被母親叫到身前,衛夫人是個溫柔得體的婦人,長相端莊大氣,就是眉宇間總有股鬱氣不散,是個丈夫不喜,兒子不親,丈夫小妾眾多的主母。
「瀾兒,你的傷……」,衛夫人擔憂道。
「沒什麼事,母親,無事我就回去了」,他可受不了女人哭哭啼啼的,小瘸子除外。
「瀾兒,是因為那個小瘸子奴隸嗎,害你受傷?」,衛夫人問道。
「母親,我鷙鳥居的事,你不要多管閒事,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問題,你該多擔心父親是否又要納小妾……」,衛瀾對自己的親生母親不客氣的說道,衛夫人被說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瀾兒,娘不管你的事了,你要是想納那個小——奴隸為妾,找個大夫治治她的腿疾,省的被笑話……」,衛夫人勸道。
「妾室?一個玩物而已,母親,你的手不要伸得太長,父親的那些小妾不夠你忙活的嗎,女人就在後院好好待著便是」,衛瀾似笑非笑的說道。
「瀾兒,你……」,自己親生兒子與自己不親,還被低看,衛夫人覺得心酸,她在衛滄海面前毫無地位可言就罷了,在衛瀾面前也這樣,南越的女人何其悲哀。
「夫人,聽說大少爺特意讓那個小瘸子穿上他改小的衣服,將琴棋書畫四大女奴送人為她出氣,可又差點溺死她,大少爺是怎麼想的?」,衛夫人的貼身心腹丫鬟疑惑道。
「瀾兒不懂愛,根本不知道如何喜歡人,之前對待女人如牛馬,如玩具,想寵就寵,想扔就扔,如果對待心愛的女人也這樣,他早晚會後悔……」,衛夫人篤定道。
「那如同老爺一樣無情呢?」,丫鬟小心翼翼地問道。
「哈哈哈,那至少誰也得不到他的愛,死心了,也就不會受傷了……」,衛夫人嘆道,眼含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