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時宇哥哥,我想回家……」,阮唐一瞬間把他當作黑衣哥哥時宇了,用略帶撒嬌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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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唐——,別惹少將軍……」,他只能這麼安慰了,看這樣子,少將軍一時半會是不會放她離開的,在他沒玩夠之前,少將軍的獨占欲很強,就怕以後厭棄了阮唐也不放手,時宇希望,少將軍能把她賜給自己,這樣他就可以送她回北纓,可……,怕終是奢望。
「再喝些粥,阮唐不要怕,少將軍最近是不會找你麻煩了」,時宇安慰道。
衛瀾確實不會找阮唐,他正與涼州紈絝子弟一起喝花酒,李成雲也在內,他的姐姐是南越帝寵妃之一,是個經常混跡風流場所的渾人,與衛瀾關係還好,有時候經常混到一起,「衛少將軍,今日怎麼不陪你那個小奴隸了?有時間跟我們出來喝酒」,李成雲饒有興致問道,他刨去惡劣的性格,愛玩弄女奴隸的習慣,長相也算是端正風流,就是一雙眼睛眼白較多,顯得有些兇悍。
「一個私奴而已,爺為什麼要陪著她」,說完衛瀾喝起了酒。
眾人也附和道,「女奴嘛,不能慣著,涼州什麼樣的沒有」。
「衛少,上次送給我的四個女奴,你幹什麼劃花了臉,是存心噁心我不成」,李成雲又說道。
「爺送給你就不錯了,之前不是一直向爺討要嗎,犯了點錯,稍作懲罰而已,伺候的你喜歡嗎?」,衛瀾邪氣的笑道。
「啊,還好吧,除了臉不行了,還有身材有看頭,衛少,哪天讓我們看看你藏著掖著的那個小瘸子唄」,已經從四女奴口中聽說了阮唐的李成雲起了興致,能讓衛瀾護著的小瘸子到底有多神通。
聽到小瘸子,眾人都停止了高談闊論,心想,「衛瀾最寵的私奴是個瘸子?」。
「哈哈,衛少,你眼光很獨特啊」,另一個紈絝子弟笑道。
「該死的琴棋書畫四個賤奴,早知道還該割了她們的舌頭!」,衛瀾心想道。
「怎麼不出聲了,衛少?」,李成雲問道。
「爺的人豈能讓你們隨意觀看,滾一邊去,別妨礙爺喝酒」,衛瀾漫不經心的說道。
李成雲聽衛瀾的語氣,見好就收,「那四個女奴他一到手就玩夠了,之前一個個裝的像是個大家小姐,凡人勿近的模樣,還不是巴著衛瀾,來了個小瘸子就讓她們失寵了,現在不還落在自己手中了,乖得像狗一樣,沒了從前的高傲,讓她們往東不敢往西的,哼,這個小瘸子以後也不例外」,李成雲默默想到。
「喝酒,喝酒,李少爺,說說你那些御女之術,聽說又賣了幾個女奴……」,有機靈之人轉開了話題,問道。
……
席府
駱齊剛從任務中回來,「雲霖,怎麼回事,小軟糖被捉到了南越涼州了?阮永寧幹什麼吃的?」,駱齊不滿道。
「駱齊,她現在還好,這不是你操心的事」,雲霖說道,他就知道駱齊回來一定得問阮唐的事。
「我,我只是問下」,駱齊有些語塞。「公子什麼態度?」,駱齊又小心的問道,手不自覺摸向腰間的阮唐送的荷包。
雲霖當沒看見,說道,「先靜觀其變……」。
「怎麼可以?衛瀾是什麼人,你我,甚至公子都一清二楚,尤其是跟他一起混的李成雲,那簡直是個畜生,玩弄虐待女奴和普通貧民女人是家常便飯,全涼州都知道,他們不拿女人當回事,他,他會欺負小軟糖的……」,駱齊恨恨道。
「衛瀾其實已經欺負過了,駱齊還不知道」,雲霖想到。
「我們會暗中盯著的,她是北纓人,我們不方便插手,尤其是衛府,公子讓我們等待時機……」,雲霖安撫道,心想,「其實公子內心也不如表面掩飾的那麼平靜」。
駱齊返回住處,一到晚上,失去了眼球的左眼就開始疼痛,仿佛回到了在北纓被抓受刑的日子,他生生的被挖出了左眼球,雖然之前也經歷了慘無人道的訓練,可那種痛依然讓人受不了,他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見到了一縷如陽光美好的小軟糖,身上有淡淡的蓮花香氣,靠近自己,小心翼翼地摸著自己空洞的眼眶周邊,那一刻他不痛了,比靈丹妙藥還要有效。
她哭了,為了個總與她爭吵,逗弄她的人,不是為了公子,是真真正正地為了自己而哭泣,是可憐也罷,他都銘記在心裡,以為自己逃不出去的駱齊(他們間諜早就有必死的覺悟)大膽地向她討要了這個內心早已渴求的荷包,雖然不是她親手所繡的「丑荷包」,不同於公子的,但是他依然將它當作珍寶一樣對待,算是臨別的禮物。
沒想到她真得送給自己了,並希望自己活下去,他們之間的情誼並沒有那麼深,為了公子,小軟糖冒險去向雲霖通風報信……,之後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她的腿瘸了,全家被流放到羊城一年,貶為平民,沒想到,如今……,她有這樣的遭遇。
駱齊緊緊攥著荷包,換上了黑色的夜行衣,要去衛府親眼見見小軟糖,他並不是很信任雲霖的說辭。
衛府,鷙鳥居,衛瀾的寢房
這幾天,阮唐都心安理得地躺在衛瀾的大床上,讓衛瀾「無家可歸」,「哼,最好永遠別回來,她可是差點溺死了」,這讓阮唐既恨又怕衛瀾,她也有些懼水。
「小唐,洗澡吧,你都兩天沒洗了」,雲奴勸道。
「我不,雲姐姐,我怕……」,小少女可憐兮兮的說道。
「小唐,不洗澡,多髒啊,別污了大少,別弄髒了床」,心奴說道。
「我每天都擦身的」,小少女解釋道。
「那也不行,過來洗,水都備好了,時宇大人特意讓我們照顧你」,心奴強硬道。
「我不要……」,小少女還想抵抗一下說道。
心知她上回溺水應該是對水池有了陰影,雲奴勸道,「那用綢帶把你的眼睛蒙上好吧」。
「好,好吧」,小少女睜著桃花眼,眼含乞求的說道。
「別用這個表情對我們,像我們要對你怎麼樣似的,過來」,心奴說道,心想,「果然像只小妖精,連女人都能魅惑」。
雲奴用黑色的綢帶蒙著她的雙眼,扶著她去水池洗浴。
「啊,姐姐不用你們了,我自己可以的」,才想起來自己後背秘密的小少女說道。
「你可以嗎,剛才不還是害怕」,心奴問道。
「嗯,可以的,可以的」,小少女狂點頭,拒絕了她們的幫助。
「好吧,別在水池中喊救命就行」,雲奴同意了,「小唐,我們就在外面,不要勉強自己」。
「謝謝姐姐們」,小少女開心的說道。
心奴對雲奴吐槽道,「剛才還死活不洗澡,現在又趕我們走,有什麼秘密吧,之前琴棋書畫也想看她身體的……,不會不洗了吧」。
「心奴,慎言,有沒有秘密也不關我們的事……」,雲奴謹慎的說道。
「時,時宇大人」,心奴跪下行禮,雲奴亦是。
「別在背後說人閒話」,時宇面無表情的說道,盯著心奴。
「是——,大人」,心奴背部的冷汗都流了出來,恭敬的說道。
「阮唐,在洗澡嗎,沒有哭鬧?」,時宇用溫柔的語氣問道。
「回大人的話,小唐在裡面,她怕水,奴用綢帶覆到她的眼睛上……」,雲奴回道。
「那就好,多謝了……」,時宇說道,竟然向她們道謝。
「不,不敢,是奴的本分」,雖說小唐也是奴隸,可待遇從開始就不同於她們。
「退下吧」
「是」X2,心奴、雲奴面面相覷,一路再無話。
時宇就在浴池外面等候,防止阮唐有意外發生。
浴池內,阮唐小心翼翼地用腳尖探了探水的深度(按理來說水深不會沒過她的胸,在北纓皇宮她可不止一次享受過比衛瀾的水池還要好的待遇),沒想到來到南越也有機會接觸,本應該高興的,就是上回衛瀾變態的事情給她造成了心裡陰影,一點也不開心了,「變態,混蛋,大魔王」,阮唐小聲罵著。
聽力很好的時宇黑線,「別被少將軍聽見就好」,心裡想到。
阮唐鼓足勇氣進去,頭抬得高高的,就怕頭再沾上水,她泡在溫暖的水中,心想,「咦,怎麼以前有過不願洗澡的經歷,愛乾淨的自己按理來說不應該啊,泡溫泉澡多舒服啊(之前玉衡、開陽的誘拐事件中,阮唐失憶了)」,想不通,阮唐也就不想了,努力克服恐懼,戰戰兢兢地泡完了澡,上去穿上了衣服。
「呼,太愁人了,洗澡都成磨鍊了」,小少女拿下黑綢帶嘆道。
「阮唐,洗好了沒」,聽到響聲的時宇喊道。
「啊,洗完了,時宇哥哥」。
時宇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小少女白嫩的臉頰透著紅潤(熱的),桃花樣的雙眼水潤潤的(嚇得),黑衣黑髮,更趁著眉心的小紅痣嬌艷欲滴,「她才多大,就這樣招人了」,時宇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