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溺水懲罰

  幸運的是還真讓她混出了鷙鳥居,阮唐得意的想道,「難道電視裡演的古代人男女不分,換個髮型貼個鬍子女人就變成男人了,誰也認不出來是真的?還是她的『易容術』太高超了?總之先逃出去再說」。

  就在她要踏出衛府的大門的時候,「該死的,倒霉」,衛瀾和時宇正好進門。阮唐機智地低頭站住讓路,裝作誠惶誠恐的樣子。在衛瀾與她擦肩而過的一瞬間,小少女屏住呼吸,壓下緊張的心跳,見他沒有回頭,以為過關了,而時宇是看到這個矮小的男僕的時候有些猶豫。

  當勝利就在眼前的時候,令人心慌的聲音從衛瀾口中說出,「小瘸子,你以為你那拙劣的喬裝能瞞過誰?」

  阮唐著急地向外跑去(速度不快),衛瀾幾步就追上了她,把她扛在肩上,「膽肥了,敢逃跑」,衛瀾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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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宇擔憂地見少將軍扛走了阮唐,也連忙跟了上去。

  「放開我,大魔王,放開……」,阮唐邊捶打他,邊喊道,她也破罐破摔了,逃跑失敗了。

  衛瀾將她扛到沐浴的水池邊,放下她後,沒給她反應時間就抓著她的後脖領子,將阮唐的頭按到了水池裡。

  「你,幹什麼,唔……」,阮唐10歲的時候有溺水的經歷,其實很怕嗆水的,這回被故意地按到水裡,痛苦萬分。

  「救,……救我……」。

  衛瀾在見到小少女呼吸困難不再掙扎的時候才把她提了出來,讓她喘口氣,還沒等到她恢復好,就又按了進去,「洗洗這些讓我礙眼的妝容」,衛瀾蹲在水池邊,邊說邊殘忍地抓住她的衣領繼續施刑。

  當小少女頭髮、臉濕淋淋地展現在衛瀾的面前,眼神迷離,分不清淚水還是誰,雙眼紅腫,可憐的像個落水的奶貓的時候,衛瀾詭異地被愉悅到了,問道,「還跑嗎?誰是你的主人,說!」。

  「少將軍,阮唐她……」,時宇不忍的說道。

  「別為她求情,敢逃跑的奴隸,就該得到教訓,以後才會老實,敢挑戰我主人的權威」,衛瀾殘酷的說道。

  「說,還跑嗎?」

  「我,我難受,救,救救,我,黑衣……,哥哥」,阮唐已經神志不清了,想讓黑衣哥哥救她。

  「看來還沒認識到錯誤」,衛瀾殘酷的地說道。

  「少將軍!」

  衛瀾沒有管時宇焦急的聲音,又將小少女的頭按到了水裡,見小少女一點反抗的意識也沒有,身體也不動了的時候,衛瀾才放了她,「時宇,請大夫……」,衛瀾幽幽地說道。

  「是,少將軍」,時宇的心都在揪著,很是擔憂阮唐。

  衛瀾脾氣暴躁地打碎了浴池邊上的銅鏡,將昏迷的小少女放到了自己的床上,就這麼一直盯著她,直到時宇請的大夫過來。

  「大夫,你快看看阮唐,她溺水了」,時宇急切的說道。

  老大夫趕忙去看床上奄奄一息的小少女,「還好,還有微弱的呼吸」,心裡想到,隨後問道,「怎麼才救上來,嗆水有些嚴重,再晚一會兒人就沒了,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了」,老大夫絮絮叨叨地說著,為小少女金針刺穴,開了方子調理身體。

  「大夫,她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醒」,依然是時宇問道。

  衛瀾坐在一旁擦著他的刀,不言一語。

  「給她按時喝藥,明天應該就可以了,這小姑娘身體弱,經不起折騰,體質有些寒,之前應該被仔細的調養了,小時候也溺過水吧,平時注意點……」,老大夫沒管衛府的少將軍冷著的臉,對著時宇叮囑道,看那小姑娘悽慘的模樣,誰知道怎麼溺水的?

  「謝謝大夫」,時宇送走了老大夫。「少將軍,饒了阮唐吧,她還小,不懂事」,時宇對著衛瀾說道。

  「她醒了告訴我」,衛瀾說完一腳踹開門出去了。

  時宇換來雲奴、心奴,讓她們幫阮唐換上乾淨的衣服,就坐在床前陪伴她,期間,阮唐一會兒喊黑衣哥哥,一會兒喊爹娘,就是不醒。

  雲奴和心奴也吃驚,阮唐竟然敢逃跑,大少爺沒有一刀殺了她就是萬幸,以前大少爺可沒有那麼大的耐心,都交給管家處理逃奴,這回不一般,雖然罰了小唐,但是也為小唐請了大夫醫治,小唐的確不一般。

  南越,席府,小蓮居

  「公子!」

  「怎麼了,雲霖,慌慌張張的」,不像平時穩重的他。席淵問道。

  「衛府傳來消息,鷙鳥居不久前請了大夫,據探子回報,大夫為一個溺水的小姑娘診治……」,雲霖說道。

  「我們的人混進去了嗎?」,席淵冷靜的問道。

  「鷙鳥居沒有混進去,但是進了衛府」,雲霖回道。

  「溺水的小姑娘是阮阮?」,席淵面色不顯,但是緊握的雙拳已經暴露了此時的心情。

  「在查,公子」,雲霖和席淵他們心裡都明鏡,除了阮唐沒有別人。

  「查清原因」

  「是,公子」

  「衛瀾!」,席淵陰狠地說道。

  南越,衛府

  「哈哈,娘你聽說了沒,鷙鳥居那個小瘸子想逃跑,差點被大哥溺死,活該,一個私奴還想逃跑」,衛淪幸災樂禍的說道。

  「那她死了沒」,柳氏問道,心想,「再寵有什麼用,還是當奴隸對待」。

  「沒死,今天醒了,但是聽說整個人也昏昏沉沉的,真想去看看她這個樣子,可惜大哥不讓進鷙鳥居,現在跟個鐵桶似的……」,衛淪可惜道。

  「衛家,衛瀾」,席淵一整天都寫不下字,「雲霖,邀請衛家的小姐在酒樓相聚」。

  「是,公子」,「鷙鳥居不好混進去,可有個現成的衛家人,公子的未婚妻,還是公子想的周全」,雲霖想到。

  涼州,燈火酒樓

  「席大哥,今日有空怎麼來見我了?」,衛淪欣喜地說道,她來之前特意的梳妝打扮了一番。

  「沒什麼,衛小姐,請你吃頓飯而已,前陣子公務繁忙,都沒有與你見面……」,席淵耐著性子與衛淪說話。

  「席大哥,我們以後……」

  「衛小姐,聽說令兄,少將軍剛從越州回來了」,席淵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

  「啊,是,大哥沒回來多久」,衛淪回道,沒有聽出來席淵的不耐煩之意。

  「最近有什麼新奇事嗎」,席淵問道。

  衛淪雖有些疑惑,但是也回答了,「帶來個小瘸子當私奴,誰也不讓碰,為了她,大哥還把伺候他四年的琴棋書畫四個女奴的臉劃花了,送給了李成雲呢」,衛淪興奮地說道。

  「哦,小瘸子,為什麼」,席淵壓住怒氣問道。

  「那四個賤奴想扒了那個小賤奴的衣服,說是想看看有沒有奴隸印記,被時宇,我大哥的親衛救了,於是大哥就處罰了她們……」,衛淪不解氣地說道,「真應該給那個小賤奴刺個奴字,大哥都沒給她印上『奴』字」。

  席淵嫌惡地看了眼衛淪,沒被興奮中的衛淪發現。一旁的雲霖為衛大小姐默哀,她徹底得罪了公子而不自知。

  「聽說昨晚衛府請了大夫,是給誰看病嗎,席某略懂些醫術,可幫忙診治下」,席淵繼續套話。

  「不用,就是那個小狐狸精,小賤奴,哈哈,再寵有什麼用,聽說想逃跑,被大哥當場捉住,按在水池中教訓,差點溺死她,呼,她命也挺大」,衛淪幸災樂禍地說道。

  席淵再也聽不下去了,推開桌子,站起身,「衛小姐,席某有要事,先告退了」,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他怕再聽下去,殺了這個讓人厭惡的女人,殺到衛府,找衛瀾算帳,救出阮阮。

  「唉,席大哥,改日再見」,衛淪什麼也沒有察覺出來說道。

  「大小姐,席公子,怪怪的……」,杏花說道。

  「是有些,老打聽我們衛府的事」,衛淪也納悶道。

  「公子,冷靜」,雲霖勸道,「至少現在阮小姐無事」。

  「小不忍則亂大謀,衛瀾……,早晚跟他算帳」,席淵現在還不能與衛瀾對上,他的勢力還沒全從席源手中奪過來。

  駱齊此時在外地執行任務,自從左眼失明後,他就轉入暗處,平時也是晝伏夜出,如果讓他知道阮小姐的遭遇,不知會做出什麼事,雲霖沒有告訴他,他總覺得駱齊對阮唐很關注。

  衛府,鷙鳥居

  阮唐蔫蔫地半躺在衛瀾的床上,她平時睡得是外間的小榻上,幸虧她個子嬌小,正好夠她身體躺平,不然換個高大的人,可能都不夠平躺的。

  時宇一邊扶著她,一邊餵她喝粥,「咳咳」,阮唐臉色蒼白,渾身虛弱無力,任由時宇餵她。

  「慢點喝,阮唐,小心燙」,時宇細心的照顧她,看著心奴、雲奴只有羨慕的份,南越哪有男子這麼照顧女人的,連夫妻、父女、兄妹之間都少有這種溫情。

  「雲奴,小唐跟時宇大人?」,心奴問道,衛府喜歡時宇大人的女人不少,時宇大人也是高大英俊,年少有為,五官端正,對大少爺忠心耿耿,畢竟大少爺風流又無情,他平時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此時卻對小唐溫柔細心備至。

  「你忘了書奴,別妄想不屬於自己的」,雲奴勸道。

  「我明白」,心奴低下了頭。她們論相貌確實不如小唐,可小唐的腿瘸了,而且沒有她們成熟撫媚,她們各有各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