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5章 蠢笨無知沒腦子,還敢教唆他,簡直是找死!

  楚歆眼睛多利啊,周逸塵剛剛變換的神情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明顯是有事兒。

  幾乎是立刻,她擺手打發洪家父子倆,「話說完了就早點離開吧,再見!」

  然後迫不及待地朝周逸塵走過去。

  眼睛裡閃爍著的八卦光芒閃得周逸塵想忽略都做不到。

  「介紹介紹這位是誰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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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逸塵暗暗咬牙,楚歆的話里哪怕有一丁點吃醋的質問,他心裡都會舒服點。

  儘管心情煩躁,他卻是一點都不敢在小丫頭面前把情緒帶出來,重重深呼吸好幾次才壓著脾氣道:

  「一個麻煩精!」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冷冷的看了那女人一眼,眸光中的殺意直讓對方渾身打哆嗦。

  周逸塵真是快煩死阮家人了,跟打不死的小強似的,總是從各種不出其不意的地方冒出來,既然爺爺做事如此拖沓,那他就自己解決!

  楚歆詫異了。

  周逸塵是誰啊?

  他可是一個把人民群眾當親人的標準子弟兵,竟然對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飆殺意?

  「她掘了你家祖墳?」

  「我……」

  差點沒被她突然無厘頭的話給嗆死,周逸塵想了想這事跟楚歆只能說實話,還得極坦誠的實話。

  「她是阮紅梅,遇到了點事,我給碰上了,具體的待會我再告訴你。」

  呦呵!

  楚歆當即眼睛都瞪大了不少,絲毫沒有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樣子,盯著阮紅梅看了又看,直把她看得抱頭蹲在了地上。

  這個動作一做,基本上都是心裡有大鬼的表現。

  意味不明地眼神看向周逸塵,他也只是先搖搖頭,然後看向門口的小戰士,「麻煩你先幫我把這個人找個地方關起來,一會公安就過來了。」

  小戰士敬禮應「是」後帶著不敢見人的阮紅梅離開了。

  「快說說吧,怎麼回事?」

  周逸塵左右看看確定沒什麼人,拉著她站到剛剛洪延安待的位置,嘆口氣將阮家所有的事娓娓道來。

  聽完全程的楚歆忍不住咋舌,「或許是他們家裡的人對京都執念太深了,已經產生了羈絆,所以才離不開?」

  當然,這只是她胡謅的,周逸塵聽聽也就過去了,卻不知道被關起來的阮紅梅是真的這麼想的。

  阮家人怎麼可能不想離開京都?

  他們做夢都想。

  事實上,從上次阮老頭賣表換錢都想離開京都時,這種信念就已經扎在了心裡。

  哪怕是後來阮母被高子游引誘,導致一家人又多逗留了這麼多天,他們也一直在打算儘快離開。

  再加上阮紅梅引誘周逸塵壞他名聲的事敗露後,整個阮家除了阮母,全都籠罩在濃濃的驚懼中。

  生怕周家連最後的體面都不給他們,直接把他們都悄悄殺了。

  再怎麼沒見識,他們也知道周逸塵對周家來說代表什麼,阮紅梅的做法說是在斷周家的根基也不為過。

  可是他們要跑,阮母就是不同意,她認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還一個勁的埋怨阮家人不中用,全都在拖她的後腿。

  如此無藥可救那麼肯定是不能再跟她糾葛在一起了,阮老爺子罵了句,「自己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就不再管阮母,其餘趕緊人收拾東西離開。

  這些,都是在周老爺派的人眼皮子底下發生的。

  周老爺子意思也很簡單,能自己走就不為難人,至於阮母,心思壞的很,需要好好的教訓一頓。

  阮家人離開後,她還是住在招待所里,不過她也住不了多久,因為她的介紹信期限到了。

  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自信,竟然覺著自己能和高子游周旋一二還能討到好處,直接就找過去了。

  高家雖然大本營在寧市,但是在京都也是有房產的,阮母找上門的時候眼珠子都看紅了。

  乖乖,都是有錢人,這世界上的有錢人那麼多,怎麼就不能多他們一家呢?!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高子游的臉冷的能嚇死人,厭惡的看著面前貪得無厭的婦女恨不能直接掏槍把她斃了。

  阮母被嚇得不輕,她也不是笨人,知道高子游不是真的沒聽清,而是在嘲諷自己。

  難道是自己說的還不夠吸引人?

  她眼珠子來迴轉了好幾圈,試探性的問:「你不是見不得周逸塵好嗎?」

  高子游能在周逸塵面前吃虧,那是他確實厲害,可不代表自己就能被個農村婦女幾句話給拐迷糊,做一些不過腦子的事。

  他和周逸塵的事,只是他們兩個的私人恩怨,兩個人打打鬧鬧也這麼多年了,雙方家人不摻和,只讓他們自己解決。

  無論誰贏了,都是另一方本事不夠,還要再磨練,這是大家族之間的默契。

  當然,真弄死了對方那就到時候再說。

  面前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說由她把周母引出來進行綁架再要挾周逸塵做有違道德的事徹底毀了他。

  缺腦子的蠢婦,想把農村里婦女間勾心鬥角耍陰謀的那一套用上,她是真不怕把天捅個窟窿出來。

  如果真這麼幹了,相不相信無論是她還是自己都絕對再也走不出京都。

  不對!

  甚至有可能就是現在他們兩個之間的見面和談話已經在周家人的監視中了。

  高子游頓時警覺的往四周看看。

  「沒事兒,這事只要成了周逸塵絕對自顧不暇,哪有空找我們的麻煩呀。」

  阮母的心毒著呢,還非常的記仇,還在寬慰高子游的心。

  這麼多年她的女兒追著周逸塵跑,不但被當成瘟神一樣不說,周母表面上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實際上根本就看不起他們

  她早就受夠了那個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嫁了個好男人嗎?如果是她嫁給周父,肯定做的比她還好。

  只這樣一想,阮母的腦海中就浮現出周父偉岸高大的身軀,和那張儒雅俊朗的臉。

  那是跟自己過了二十來年的阮父怎麼都比不上的。

  她努力讓閨女,讓男人往上爬,還不是想離這個男人近一些?

  要不就有錢,要不就有權,起碼要占一樣才能在京都站住腳,周家人只是點個頭的事就能成全她,為什麼就不能答應?

  她想的入神,沒有注意到高子游陰冷的眼神,這會想殺人的心讓他無比煩躁。

  他能這麼囂張的活著是家裡人還願意保他,要是他真幹了這死女人說的事,不用周家動手,高家就能先廢了他!

  蠢笨無知沒腦子,還敢教唆他,簡直是找死!

  他狠狠地一腳將阮母踹倒在地,大罵,「你他媽的都在說什麼,趕緊給老子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