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6章 這哪裡就算「阮」了,明明硬的很吶!

  躲在暗處的人看著情況突變的兩人面面相覷,隨後也當作沒看到。

  那個女人說的話可尖銳了,他們聽得分明,現在不要說管上一管,只怕周家知道了她所說的那些話會比高子游還狠。

  阮母不會想到,她是奔著要錢要東西來的,正趕上高子游一肚子火。

  先是為了面子硬忍下楚歆對他的毆打,這一陣子又事事都不順,她的餿主意一出,高子游被壓抑的暴力因子,因為那一腳而徹底爆發。

  已經滾落在地的女人嗷叫一聲,只覺心窩位置鈍痛,還不待她抬頭去看踢自己的人,接二連三的狠踹像夏天的暴雨一樣,噼里啪啦的直砸落在身上。

  「嗷——」

  「啊啊!救……唔!」

  這是被一腳踹在了嘴上,不但掉了幾顆牙,她還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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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家的這處房子是屬於獨棟小別墅,兩邊也有鄰居,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左鄰右舍沒有一個出來看看的。

  沒人管,高子游越打越興奮,臉上隱隱有癲狂的神色,越來越亮的眼睛和唇角越來越上揚的嘴巴無不告訴別人,看著別人痛苦,他有多痛快。

  暗處的人也算開了眼界,雖然深覺阮母活該,但是這人還真不能立刻死在京都,不然跟他們矛盾最大的周家首當其衝第一個會被人懷疑。

  賴著不走是一回事,人死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周家再有權勢也會惹一身騷。

  眼看再不管阮母就要斷氣了,一人適時弄出點動靜。

  「咳咳!」

  正在興頭上的高子游抬起的腳一頓,猛的抬頭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此時的他,脖頸爆起的青筋如蚯蚓一般根根鼓起,嘴角是特顯變態的歪唇笑,黑白分明的眼睛也隱隱泛紅。

  一看就非常的病態。

  與他對視的人壯著膽子沒有迴避,同樣冰冷著目光看向他。

  這是一種態度,也是一種表態,告訴他他所做的事周家都已經知曉,現在只追究阮家人,如果他再挑釁,那就是周家替高家管教人了。

  高子游嗤笑一聲,不屑地又踹了阮母一腳,才停止暴行,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看向兩人。

  「趕緊帶走,別在我這髒了地!」

  「如果再讓我看見她,頭給她擰下來送周家去!」

  兩人沒有說話,快步走過去撈起半死不活的阮母就離開。

  在告知周老爺子後直接把人送到車站,讓他們一家人團聚去了。

  給阮母送醫?

  不好意思,周老爺子現在是一點這個心都沒有。

  不但惦記他的孫子,竟然背後還想算計自己的兒子,這是什麼,這是想讓周家徹底完蛋。

  對於這種人殺了髒手還犯法,最好的處理結果就讓她自生自滅!

  於是沒過多久,兩個小時前才不歡而散的阮家人就在車站門口看到了奄奄一息的阮母。

  阮老頭當時都快嚇死了,連上前查看都不敢,膽怯地盯著送阮母過來的兩個人,不知道接下來他該承受什麼。

  因為心裡有鬼,怕周家人追到車站,他們買了票也敢沒進去等,而是在外面找個不起眼的角落守著車站門口的大鐘表,只要時間到了就立馬進去坐車。

  沒想到這麼隱秘的角落還是被人給堵住了,還從大麻袋裡倒出來個鼻青臉腫的阮母。

  阮老頭緊緊抓住自己兒子的手,抖著聲音問:「你們要幹嘛?」

  同時看一眼地上兒媳婦的慘狀,差點就老淚縱橫了,不是心疼,純嚇的。

  「都是她出的主意,你們都已經教訓過了,跟我們沒關係啊!」

  言外之意就是已經打過她了,就不能再打他們了。

  來人冷著一張臉,看不出來什麼神情,「既然要離開,那就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阮老頭皺眉,不是他心狠,而是要帶上兒媳婦,今天明顯是走不掉的,要不然這人不得死在路上啊。

  他猶豫,阮父卻喜出望外,誰也不想出遠門一趟回去就丟了老婆,而且他是真的很鍾意阮母,要不然當年也不會為了娶她費盡心思地弄了個幹部當。

  一開始她不願意走,他勉強不了,現在人家把她給送回來了,他當然高興。

  當即喜出望外地去抱自己媳婦,看她實在太悽慘,轉頭對阮老頭道:

  「爹,給我點錢,我去給孩子媽看看傷。」

  然後又對阮紅梅說:「閨女,你跟著,到時候好好照顧你媽。」

  阮紅梅往阮老頭身後躲了躲,一副不願意的樣子,「不能去醫院,去了醫院今天又走不了了,要不到時候你背著上車,咱等到家了再……」

  阮父瞪眼,沒等她把話說完就暴喝出聲。

  「你說的什麼混帳話,你媽這個樣子怎麼能坐車?她會死在路上的,你這是不孝!」

  阮紅梅看一眼跟柱子一樣站在一旁的兩個男人,咬唇,死命搓揉衣服下擺。

  「死她一個,總比全家都死強」這句話在嘴巴里翻了幾滾硬是被她咽了下去。

  前後頂多五分鐘的事,他們拿不定主意,送阮母過來的人替他們做了決定。

  「要走一塊走。」

  這是無論死活都得離開的意思。

  能這麼有底氣的說話,除了是周老爺子的意思不會有第二個人,他就是想讓阮母痛苦地死在回家的路上。

  以前多和藹可親的一老人,現在怎麼會這麼狠心?

  阮父不懂,阮老頭也不懂,兩個人都被阮母當傻子一樣指使了那麼多年,當然不會知道周老爺子維護自己家庭的決心。

  眼看離火車到站的時間越來越近,阮老頭狠了狠心,上前一把夾住阮母就準備進站,阮紅梅見了立馬拿起行禮跟在後面。

  周逸塵一家給她的陰影太大,母親的生死她已經顧不上了。

  阮父看著爺孫倆無情地不顧念一點親情,氣得目眥欲裂,「你這是做什麼,她可是個人啊!」

  「誰死也不能讓我搭上一條命!」

  阮老頭側頭斜愣著眼看他,語氣說不出來的冷漠,直凍的阮父骨頭縫裡都冒涼氣。

  他冷不丁就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一件可以掐住老爹命脈的大秘密。

  他想都沒想,沖那兩個男人嚷嚷,「你們讓我愛人在京都養傷,我就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周……」

  「畜牲!你想幹什麼!」

  阮老頭怎麼都不相信自己兒子為了個女人背刺自己,咬牙切齒的打斷他繼續說下去。

  這個話題起了就沒有那麼容易揭過去了,以至於最後雙方都撕吧在了一起,一個要說,一個不要說,誰也不讓誰。

  而那兩個男人既然是周老爺子的人,對於他身邊人的事多少都知道點,光是那父子倆嘴裡的「周文爹」、「秘密」、「都是你害的」這些字眼都足以讓他們提高警惕。

  「現在,你們誰也走不掉了。」

  阮老頭大恨,看著不爭氣的兒子當即下了重手,「豎子,你敢害我!」

  接下來就是上演全武行的父子大戰了,任憑阮紅梅怎麼哭求都沒有一個人住手。

  他們鬧得太大,很快就引來了車站的人,那兩個人隨即就聯繫到了周老爺子。

  此時,周逸塵正要去上班,剛出門就被自家爺爺攔住加派了個活。

  等周逸塵到了的時候,阮家四口人,三個倒地不起的,儘管已經報了公安,但是周老爺子想知道那個所謂的秘密,所以唯一還能說話阮紅梅暫時還不能被公安帶走。

  這就是為什麼周逸塵為什麼上班會遲到和為什麼會帶阮紅梅出現在單位門口的原因。

  在路上他審訊過阮紅梅,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有,想知道的一切還是得問阮家父子倆。

  封閉的房間裡,阮紅梅回憶完結束了,楚歆也意猶未盡的聽完了周逸塵的解釋。

  乖乖,阮家人了不得啊,最毒婦人心和無毒不丈夫都占了。

  這哪裡就算「阮」了,明明硬的很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