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滅了小心思

  杜如歌拿出袖中的帕子,捂住了臉頰處的傷痕:「不,你派人去將牧南送到小柳那裡,一定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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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齡本想再開口勸道,最後還是閉上了嘴,指了兩個人,讓他們帶著牧南離開。

  話音剛落,靈韻已經被嚴一嚴二制服,綁住了手腳跪在地上,就連口中也塞了布,防止她還有什麼么蛾子。

  王齡本想再開口勸道,最後還是閉上了嘴,指了兩個人,讓他們帶著牧南離開。

  話音剛落,靈韻已經被嚴一嚴二制服,綁住了手腳跪在地上,就連口中也塞了布,防止她還有什麼么蛾子。

  幸好有方才王齡擲來的短刀,所以杜如歌才只是被她劃傷。

  靈韻跪在地上,低垂著頭,沾滿血跡的凌亂髮絲貼在她的臉上,讓人看不清楚她的容貌。

  「杜如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屑。

  「王齡,靈韻還有多久可活。」杜如歌面色沉下,沒有一絲溫度地問。

  王齡走上前去,握住靈韻的手腕查看了一番,「若是現在不動用功力,她還能活大半個時辰。」

  「大半個時辰,足夠了……」杜如歌聲音冷淡,但是她口中的怒氣,卻讓王齡愣了愣。

  杜如歌將沾滿了鮮血的帕子扔掉,緩步走到了靈韻的身邊。

  靈韻半帶嘲諷地抬起頭,看向杜如歌道:「殺了我啊。」

  「殺了你……」杜如歌走到靈韻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到:「那就太便宜你了。」

  說完,她走到靈韻的面前,一腳踢向她的肩膀,將她踢翻在地。

  靈韻發出一道悶哼,眯著眼睛道:「怎麼?堂堂杜府的嫡小姐,明威將軍的正妻,此刻卻如同坊間潑婦一般,想要動手了嗎?」

  「對。」杜如歌毫不掩飾,走到靈韻的身邊,然後蹲下了身子,近距離地看著靈韻,「不論你怎麼說,我今天……」

  「我要讓你知道,生不如死,是什麼感覺。」

  杜如歌說完,微微低下頭,在靈韻的耳邊輕聲說:「讓我想想,從哪裡開始比較好。」

  靈韻渾身血污,七竅流血,雙手雙腳被綁,像是一個活死人一般躺在地上。

  杜如歌一身清麗的衣衫,上面濺上去的一些血點,像是紅色的曼珠沙華一樣散開,帶著妖冶邪魅的味道。

  她神態優雅,表情柔和,像是在和靈韻說悄悄話一般。

  王齡看著這一幕,才發現杜如歌的身上,已經湧起了一層殺氣。

  那股殺氣,和久經戰場的士兵比,甚至還要暴虐一些……王齡,心中也有些發憷。

  當時夜麟說杜如歌不好惹的時候,王齡只是以為她有些小手段,不會被別的小姐欺負罷了,但是慢慢的,王齡也發現杜如歌的身上還有這其他女子根本沒有的殺伐果斷和統領才能。

  這些,已經讓王齡十分震驚的了。

  但是現在,杜如歌身上的那種狠厲……完全不會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擁有的。

  杜如歌想了片刻,微微一笑。

  「靈韻,我記得……第一次,你是想要算計夜麟吧?想要吸收他的功力,然後再栽贓嫁禍給他一個壞名聲……」

  杜如歌面頰如玉,眸似寒星,絕美的容貌中,含著能讓人喪命的劇毒。

  「呵,對,就是這樣,我真後悔沒能殺了夜麟,沒能……」靈韻猖狂地說著,只是話音還沒有落的時候。

  杜如歌手中握著金屬匕首,直直地插進了靈韻的小腹!

  靈韻眼神一顫,緊咬著唇,咽下了剩下的話。

  「靈韻,這一刀,是還給你當初對夜麟的算計。」杜如歌笑了笑,握著匕首的刀柄,將匕首又抽了出來。

  頓時,靈韻的腹部血流如注,一股巨大的絞痛讓她面色發白。

  隨後,杜如歌拿著匕首,輕輕地貼在了靈韻的脖子上。

  「第二次,是你的人趁夜麟不在京城,逼迫我出來。」

  「這本沒什麼錯,但是你錯在不該對我的人動手!不該將刀刃放在杏兒的脖子上!」

  說完,杜如歌的眼神一閃,在靈韻的脖子上劃了一道。

  鋒利的刀刃讓靈韻脖子上的皮肉綻開,漏出了青色的血管,但卻沒有大量的血液湧出。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簡單的就死掉。」杜如歌輕聲說道,用手心摸了摸她的眉眼。

  「畢竟,牧南的債,你還沒有還……」

  靈韻從沒有感到這麼疼痛過,脖子上被匕首劃開的那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就要死掉了。

  但是現在,杜如歌卻只是輕輕地劃開,讓血液慢慢地流出!

  「杜如歌!你這個毒婦!你不是恨我嗎?恨我就殺了我!」靈韻眼珠充血,低吼著說道,「你不殺了我,我還會再殺了你的人,我還要把牧南的另一隻眼睛也戳瞎!」

  「他不是能看透人的內心嗎?那我就戳瞎他的眼睛,看他以後用什麼去看!」靈韻近乎啦哮地說著,話里話外都想激怒杜如歌。

  之前的幾次交手,她都低估了杜如歌的手段。

  所以,她才會在杜如歌的手下敗的這麼慘。

  這一次,她還是低估了杜如歌。

  靈韻死死地盯著杜如歌,她沒想到,杜如歌的手段能夠如此殘忍……「靈韻,你說這些,不過是想要尋個解脫罷了。」杜如歌早就看透了靈韻的想法,微微勾唇,「只不過,我想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完呢……」

  說著,杜如歌也將她的手指,放在了靈韻的眼球上方。

  她的指甲是淺粉色,透著一股肉感,不像靈韻的指甲那樣尖銳凌厲。

  「你……你想做什麼?」靈韻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想要將她的眼睛離杜如歌的指甲遠一點。

  「你怕什麼?」杜如歌輕笑,「你方才不就是這樣對牧南的嗎?你在傷害他的時候,可有想過會有這樣的後果?」

  杜如歌聲音中總壓抑著的怒意,正在漸漸地在散發出來。

  靈韻以為杜如歌是個深藏閨中的小姐,再嫁做人婦,能有什麼樣的狠毒心思?最狠也不過是讓人將她殺掉罷了。

  但是現在,靈韻徹底被嚇到了……「呵,不過,要你的眼睛,只會髒了我的手。」杜如歌將手指拿開,不再放在靈韻的眼上。

  靈韻心中鬆了一口氣。

  她不得不承認,剛才杜如歌的樣子,讓她毫不懷疑杜如歌真的會刺瞎她的眼睛……就像她刺瞎牧南一樣。

  靈韻打了個冷顫,突然之間有了股不好的預感。

  靈韻不得不承認,剛才杜如歌的樣子,讓她毫不懷疑杜如歌真的會刺瞎她的眼睛……就像她刺瞎牧南一樣。

  她打了個冷顫,突然之間有了股不好的預感。

  杜如歌不可能這麼簡單的放過她!

  靈韻將後腦勺死死地抵住地板,恨不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杜如歌若是直接將她殺掉倒也還好,但是杜如歌就這樣慢慢的、一步一步地折磨她,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靈韻,你是不是一直都覺得,我是個好欺負的?」杜如歌拿起方才從靈韻腹部拔出來的匕首,用帕子擦拭上面的血跡。

  靈韻默然不語,只是陰沉地定盯著杜如歌。

  她的沉默,並沒有讓杜如歌停頓下來。

  「你覺得,我最狠不過是殺掉你罷了,還能怎麼樣?」杜如歌冷笑一聲,「但是,你錯了。」

  「很多時候,我會覺得殺了便罷了,反正丟了性命,便是最大的懲罰。」

  「但是現在,我卻不想讓你死。」

  「靈韻,你知道為什麼?」

  杜如歌的聲音空靈而悠遠,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般,讓靈韻愣了一下。

  「杜如歌!你不過也是個心狠手辣的毒女罷了!和我又有什麼樣的分別?」靈韻心中不屑,「你和我,是同一類人!」

  臨死,靈韻不再有任何的顧慮,將她心中的怨恨全盤托出道:「你裝的高貴優雅,不染凡塵,到最後不還是雙手沾滿鮮血,暴虐無比?」

  「哈哈哈……」杜如歌聽到靈韻的話,不怒反笑:「靈韻,你這樣的人,我就是殺了一百個,一千個,也不會染髒我的手。

  因為,你這般毒辣的做派,在我眼裡不過是個畜生罷了!殺一個畜生,對我而言實在是替天行道!」

  「畜生……你敢罵我是畜生?!」靈韻氣惱,雙手奮力掙扎,「杜如歌,我殺了你!」

  靈韻說完,杜如歌已經將匕首上的鮮血擦乾淨了。

  「好了。」杜如歌輕輕一笑,「本來,我是想讓你自己體驗一把,被你這般鋒利指甲戳瞎眼睛的感覺的。」

  「但是,那般好像並不能讓你體會當時牧南的痛苦與絕望。」

  「所以……」杜如歌笑了笑,將匕首放在了一旁。

  靈韻看到杜如歌將匕首放下,心裡的恐懼卻更加膨脹了起來。

  「嚴一,你過來,掰開她的雙眼。」杜如歌輕聲說。

  嚴一走近,蹲下身將靈韻的兩隻眼睛掰開,讓她不能合上。

  「杜如歌,你想幹什麼?!杜如歌,你若是有膽量,就直接殺了我,搞這些花招算什麼……」靈韻心中恐懼,頭顱左右扭動,眼睛四處亂轉,想要掙脫嚴一的挾制。

  但是此時嚴一毫不收力,完全用他最大的力氣按住了靈韻的眼皮,讓靈韻分毫都不能晃動。

  「你現在怕了嗎?知道當時牧南的心中有多害怕了嗎?」杜如歌盯著靈韻的眼睛,幽幽地問。

  「杜如歌,你殺了我,殺了我!」靈韻顫抖著聲音地喊,「求你殺了我,求你……」

  杜如歌笑了笑,站起了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靈韻。

  「我本來是想自己動手的,但是我擔心我的動作粗魯,讓你提前死掉。

  所以,便只能擺脫別人了。」

  「王齡,你過來。」

  杜如歌喊了王齡一聲,王齡快速地走到了她的身側:「夫人,屬下在。」

  「靈韻娘娘似乎是很喜歡眼珠子呢,不過,誰人的眼珠子能比娘娘本人的更美呢?」

  「既然這樣,那不如,我們就把娘娘的眼珠子扣下來,送給她自己好不好?」

  杜如歌的話音落下,靈韻似乎又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對,對,我是靈韻娘娘,是金國派來的使臣,你,你不能殺了我!否則你沒辦法對晟國皇帝交代……」

  「交代?沒有人知道你靈韻跑來了這裡,又怎麼會知道你死了呢?」杜如歌眨了眨眼睛,滅掉了靈韻最後的一絲希望。

  「不,不能……」靈韻瘋狂的轉動大腦,「對了,我還答應了皇帝要給他煉藥,你殺了我,皇帝一定會有所懷疑的,你不想死,就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