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打臉繼母

  樓遲月看著樓國序,一臉失望,說道:「父親,我好歹是你親生女兒,你連我都不信啊……」樓遲月嘆了口氣,失望之色溢於言表,她輕輕的掀起胳膊上的衣服,露出自己的手臂,白皙如蓮藕一般但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樓國序看到樓遲月的胳膊,顫抖著雙手輕輕的碰了碰樓遲月的胳膊,問道:「疼嗎?這是誰幹的?」雖然這麼問著,但樓國序也知道大概是誰幹的了。

  樓遲月緩慢的放下衣服,看著樓國序一臉悔恨的表情。

  「若是父親早幾年問我疼嗎,我一定會趴在父親懷裡放聲大哭說疼,可現如今,父親問我這話不是太遲了嗎?」

  樓國序雙手顫抖這,明明是壯年也有了老態直到今日才明白齊煙背地裡是任何針對自己和齊雨的孩子的,他轉身扇了齊煙一巴掌,說道:「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本想著讓你撫養遲月,可你卻這樣對她,要不是遲月今日說出來,我還不知道你打算瞞我多久!」

  齊煙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下去,跪在地上求樓國序原諒,委屈道:「老爺,你把樓遲月交給我撫養,我也想好好對她,可是她完全不領我情,對我一直愛答不理,一直不承認我是她的母親,還在背地裡說我壞話,我是氣不過才打的啊。」

  樓遲月在一旁補道:「你當年一直打我讓我叫你母親,無非就是想取代我母親罷了,你說我說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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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遲月得意的看著齊煙,心道,你會挑撥離間,我就不會了嗎?

  樓國序一聽要取代齊雨,怒不可遏,一腳踢開了齊煙。

  「齊雨是你姐姐,也是我最愛的人,你居然想取代她的位置,你是何居心?」

  齊煙被樓國序一腳踢的口吐鮮血,樓雨然看見,跪倒在地,抱著父親的腿說道:「父親,母親就是一時被迷了心竅,您就饒了她吧。」

  樓雨然也知道現在求樓遲月才有用,她強壓下心中的厭惡,朝著樓遲月說道:「姐姐,求你勸勸父親吧,求你勸父親饒了我母親吧。」

  樓遲月笑著說道:「好啊,反正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再追究也沒有用了。」說著,就走到一旁坐下喝茶,一邊看著這邊的鬧劇。

  「你這個毒婦,你」樓國序突然捂住了胸口,坐在了梨花木椅子上,瞪大了雙眼。

  「老爺,老爺你怎麼了」齊煙爬到樓國序的身邊趕緊用手來安撫這他。

  樓國序沉思了一會,隨後平和下來,看著和自己生活多年的妻子,也無法下口。

  罷了罷了,只能在捨出這張老臉。

  遲月,你的母親已經知道錯了,這次原諒她吧。

  「呵」這真是一個好父親。樓遲月端起手裡的茶杯不曾理會。

  樓國序揮了揮手,罷了,把你母親帶下去把。

  樓遲月依舊不曾言語,但是想走哪裡有那麼容易?

  樓雨然扶起齊煙,想帶母親下去休息,卻被齊煙阻止。

  她掙扎著跪在樓國序面前說道:「夫君,我已知我對不起姐姐,我甘願受罰,我願意去祠堂跪上三天,向姐姐道歉。」

  說完,對著樓國序一拜就想下去。

  樓遲月看見後,對張媽使了眼色。

  「繼母先等等,反正什麼多年了,我母親也不差這幾分鐘的道歉,張媽,給繼母去搬個好點的凳子,讓繼母做的舒服一點,畢竟今天來這兒的目的還沒完成吶。」

  在樓遲月說話的時候,張媽已經去搬了凳子來,把齊煙壓在了凳子上,說了句得罪了,然後就回到了樓遲月身邊。

  樓國序有些好奇今天樓遲月回來的目的,小心問道:「遲月這次回來時是有什麼事情嗎,需要為父幫忙嗎?」

  樓遲月沒有理會樓國序,直直的看向了齊煙,說道:「不如你猜猜我此番回來的目的在哪啊,猜對了我就放你離開,如何?」

  齊煙大概想來了是什麼事情,但不敢說出來,只能使勁的搖頭,嘴裡一個勁的喊:「我不知道,我哪知道,別問我,別問我……」就這種反應。

  樓國序明白了些什麼,眼睛瞪得碩大。

  樓雨然也知道是母親做了什麼事情,向樓國序求情道:「父親,我求求你饒了母親吧,她都已經這個樣子了。」

  樓國序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兒苦苦哀求,終是於心不忍,卸了力氣。

  樓遲月坐在一旁看著這場鬧劇,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沉悶,裡面夾雜著無盡的蒼涼與悲傷,她在心裡默默的問道樓遲月,值得嗎,為了一個根本不愛你的人。

  樓遲月在心裡默默的抱住樓遲月,說道:「這只是一個警告,以後我會一點一點的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樓遲月輕輕的抱住她,兩人仿佛是在用心去交流,好一會兒,樓遲月都是閉著眼睛誰說話都不理的狀態,過了好長時間,樓遲月像她揮揮手,然後消失了。

  這場鬧劇驚動了暗衛,暗衛猶豫了一下,還是派人給納蘭驚辰通報去了,樓遲月感覺暗衛少了幾個人,反應過來是給納蘭驚辰通風報信去了。

  隨即就明白納蘭驚辰很可能會過來,樓遲月輕靠在椅子上,眼睛盯著某處發呆,沒有樓遲月發話,其他人也不敢走,只好坐在一旁等著樓遲月發話。

  可樓遲月鐵了心不說話,等了許久,樓國序實在等不及了,問道:「遲月,你這回來家裡主要是為了什麼事情啊?,你告訴父親,父親幫你。」

  樓遲月回了神,開口道:「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有一些小事情需要繼母配合一下,不知道繼母願意否。」

  齊煙,想到了最壞的打算,可樓遲月是鐵了心要給齊煙難堪。

  「齊煙,我問你話怎麼回都不知道嗎?尊卑有別,你這樣子怕不是在藐視我吧,張媽,她既然不願意說話,就掌嘴吧。」

  張媽得了命令,沒有絲毫猶豫,把擋在齊煙面前的樓雨然一把推開,隨即一巴掌就狠狠的打在了齊煙臉上,齊煙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樓雨然爭不過張媽,只好跪在地上求樓國序,可樓遲月拿身份說事,為的就是讓樓國序不參與,樓國序雖然心疼,但也沒有辦法,只好拉過樓雨然想把她送出去。

  樓遲月看到了這一幕,開口道:「父親這是要幹什麼?妹妹的母親還在受罰,這妹妹走了,怕是不和規矩吧。」

  此話一出,樓國序推樓雨然的手伸也不是,收也不是,就這麼卡在中間,有些尷尬,齊煙那,張媽十幾巴掌下去,絲毫沒有減輕力道,齊煙的臉已經腫的不像話了。

  樓遲月看到這一幕,開口問道:「繼母啊,你明明知道我為什麼事而來,何必呢,說出來,還能免受皮肉之苦啊,你想想,這再打幾巴掌,你這臉,可能就毀容了。」

  齊煙就是靠這張和齊雨有七八分像的臉才爬上現在這個位置的,聽樓遲月這麼一說,齊煙猶豫了,樓遲月趁火打劫,說道:「繼母要是老老實實說了,我興許高興還能放你一馬,要是等我自己說出來了,你可能就不是這樣坐著了,懂了嗎?」

  齊煙哭了出來,啞著嗓子說道:「你……你不就是為了嫁妝嗎……」

  樓國序一聽,連忙問道:「嫁妝,什麼嫁妝……」說道一半,看著樓遲月的表情,樓國序反應了過來,嚴厲的看著齊煙說道:「你到底給了什麼嫁妝?」

  樓遲月笑了,說道:「父親還不如問我吧,我告訴你,我親愛的繼母在我成親那天給我的嫁妝只有兩床被褥和幾套換洗的舊衣物,不知道父親聽到這,有什麼感想嗎?」

  樓國序愣住了,說道:「我給你備的嫁妝可是都齊全的,怎麼會少了這麼多?」樓國序隱隱約約明白了些什麼,樓國序面露尷尬,說道:「這事遲月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嗎?」

  樓遲月看樓國序想保齊煙,不禁為母親齊雨一陣悲哀,她冷冷的開口道:「要不是我親愛的繼母,我嫁妝會這麼點嗎,還有在外面瘋傳我奇醜無比,無才無德的,不也是她們嗎?」

  之前傳樓遲月的壞話時,樓國序多少也聽見了一點,卻不知道是誰傳的,當時樓國序還是厭惡樓遲月的,所以樓國序並沒有派人去警告,只是任由著流言亂傳,想到這,樓國序對樓遲月有了愧疚,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彌補自己對女兒的所作所為。

  樓遲月看出了樓國序的後悔,冷笑一聲,對樓國序說道:「當年瘋傳我的流言數不勝數,連忙我也不會不相信沒有她們的手筆,這些小事我會一件一件的報給她們。」樓遲月身上散發出一種逼人的氣勢。

  樓國序這時才發現,自己的女兒,已經在自己不知不覺中長大了,也變得複雜了許多,沒有了一般小女生的純淨,更像是一種老謀深算的江湖人,渾身透露出瀟灑自在和有仇必報的俠義肝膽。

  齊煙看著樓遲月,放聲大笑起來,憤恨的說道:「樓遲月,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讓你活了下來,早知道今天,我當時……」說到一半,齊煙看著距自己只有不到一寸的劍,識趣的閉上了嘴,樓遲月看到納蘭驚辰過來了,不滿道:「你過來的真慢,我這邊事情都快完了,要不你先回去,多叫點人幫我搬東西,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