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國序有些尷尬,齊煙在一旁打著圓場,說道:「遲月,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分的這麼清楚啊,你看你把你父親氣的,有什麼事進去說吧,別在門口站著了。」
樓遲月看著齊煙在一旁指揮,一副當家主母的風範,笑了一下。
「是啊,有什麼事進去說,想來我今天過來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您呢!」
齊煙被樓遲月這個詭異的笑容嚇了一跳,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想招呼樓遲月進去,誰知樓遲月根本沒有理會她,直接離開去了會客廳,毫不猶豫的坐在了主位,樓國序在外面氣的咬牙切齒。
齊煙和樓雨然在外面勸慰了半天,樓國序才勉強壓下去火氣忍著內心的火氣,走向了會客廳,一進門,看見樓遲月坐在主位上,手裡還端著一杯茶喝著,樓國序差點沒氣倒在門口。
樓遲月也不想真的讓父親有事,於是端著茶杯做到了下位,把主位空了出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父親怎麼了?可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叫郎中過來看看,今天的事沒有父親可是不好辦啊。」
齊煙一天這話,本能的覺得這事和自己有關,但她強忍著害怕,把樓國序扶上了主位問道:「遲月啊,你這次回來有什麼事啊,是回來看看父親,還是有什麼東西忘在家裡了?」
樓國序在一旁插嘴道:「她能看我?得了吧,她不給我添亂就算好的了,我可不敢奢求堂堂辰王妃來看我,你瞧瞧雨然多善解人意的,哪像這個逆子一樣。」
就算樓遲月修養再好,聽到這句話也是生氣了,她忍住了自己的火氣,笑著說道:「主要回來看看父親,知道父親年紀大了,所以帶來了一些好的藥材給父親補補身子,之前皇上賞賜的人參還有靈芝,我都給父親帶過來了。」樓遲月朝張媽招招手,示意把藥材端上來給樓國序看。
藥材都是好藥,看到這藥材的成色,樓國序心情能好點了,但還是冷著開口:「臣多謝辰王妃了,不知辰王怎麼沒來?」
一旁的樓雨然一聽到父親終於問起了納蘭驚辰,心裡歡呼雀躍起來,豎起耳朵小心翼翼的聽著他們的談話,心裡期待見到納蘭驚辰。樓遲月起先沒反應過來,直到張媽在背後提醒了一聲,樓遲月才反應過來,說道:「你說納蘭驚辰?他有事,來不了,我出門的時候給他說了。」
樓國序一聽樓遲月直呼辰王大名,嚇了一跳,罵道:「辰王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真是放肆,你最好給我改口,別害了樓家!」
樓遲月也不客氣,直接回懟過去:「叫納蘭驚辰是我的本事,要是父親不願意了大可在他面前叫啊,只不過女兒這樣叫沒什麼,父親這樣叫的話就不知道有幾個腦袋保命了。」
樓國序被噎了一下,指著樓遲月氣的說不出話來,齊煙在一旁說道:「遲月啊,父親這是為了你好,直呼夫君姓名本就失禮,遲月還是聽聽父親的話吧。」
樓雨然也在一旁補充道:「是啊,姐姐,父親是為了我們好,你如今身在辰王府,比不得咱們樓家,聽說姐姐之前還被關了禁閉,也應該懂些事了。」一句話說出來,讓樓國序越發覺得樓雨然識大體了,樓國序指著樓雨然說道:「看看你妹妹,比你懂事多了,同樣都是我的孩子,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樓遲月對於這一家人的一唱一和氣的說不出話來,一旁的張媽說道:「老爺,這畢竟二小姐有您的寵愛,比不得大小姐沒人照顧,孤苦無依啊。」一句話,讓樓國序勾起了多自己死去妻子的無限思念,樓國序想到:如果齊雨還在世的話,也許自己會像疼樓雨然一樣疼樓遲月,一家人倖幸福福的在一起。
可是樓國序堅定的認為是樓遲月害死了齊雨,對樓遲月厭惡有加,看向樓遲月的眼神里都帶著濃濃的厭惡,樓遲月發現了,卻沒有說話。
倒是一旁的齊煙怒道:「張媽,你可是把小姐從小帶到大的,遲月這般沒禮貌是你教壞的嗎?主人說話哪有你這僕人插嘴的地方,以後你就待在樓家,我好好管教管教你。」樓遲月知道是因為張媽的一席話勾起了樓國序對母親的思念,齊煙氣不過想拿張媽出氣,可是張媽一直伺候樓遲月,樓遲月對張媽產生了厚重的感情,如今見張媽被欺負,冷冷的開口說道:「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你都能管我辰王府里的奴婢了,你有資格嗎?」
齊煙面露尷尬,沒想到樓遲月會把話挑的這麼明白,有些氣不過,說道:「這樣的奴婢,說話口無遮攔,在辰王府上可是會連累遲月的,遲月大可放心,我就是管教一下這個奴婢,一旦教好了,就給你送過去。」
樓遲月才不相信齊煙的話,說道:「辰王府有自己管教奴婢的方法,就不勞你費心了。」
聽著樓遲月拒絕自己,齊煙也不好意思接著要下去,只好惡狠狠的瞪了張媽一眼,心裡默默的給張媽和樓遲月記了一筆,又開始在樓國序的一旁煽風點火,她坐在樓國序的旁邊,問樓國序說:「夫君,這辰王沒有來,怎麼辦呀,明明說好今天要來的,也不知道怎麼了就突然不來了,辰王也不是這種言而無信的人啊。」
樓國序一聽,立馬懷疑起來樓遲月,他厲聲問道:「樓遲月,你到底有沒有告訴辰王今天回來,你可別實在騙我們啊。」
樓遲月冷笑一聲,心道:如若不是我用辰王的名頭來壓你們,你們怕也不會在門口迎接吧,這樣想著,樓遲月開口說道:「女兒昨天晚上在睡覺的時候給辰王說了,辰王也答應了,可是今早一起來,辰王就問家裡有誰,我如實回答有父親,還有繼母和繼妹,辰王先前還好好的,一聽到女兒說後面,立馬臉色就變了,怎麼說都不願意了,女兒纏了半天,辰王一直不鬆口啊,女兒還害怕父親等急了,就只好先過來了。」
樓國序清晰的抓住了重點,疑惑的問道:「臉色變了,你可知道為什麼?還有,你已經和辰王同居了,就該明白為自己打算了。」
樓遲月心裡冷笑,面上卻頂著一張純良無害的臉說道:「大概是聽見繼母和繼妹以後就不想來了,之前還好好的呢。」
樓雨然一聽,直接吼道:「你胡說,王爺才不會這樣想,一定是你這個賤人說了什麼,是不是你在王爺面前故意挑撥我污衊我!」
對於樓雨然的大罵,樓國序驚了一下,隨即原諒了樓雨然沒有計較什麼,卻嚴厲的批了樓遲月,說道:「什麼繼母繼妹的,她就是你的母親,別一口一個繼母的,讓旁人看了笑話。」
樓遲月臉色一變,連偽裝都不屑了,直接說道:「難道父親忘記了母親,您忘記是您的事,但在我心裡,誰都不能取代我母親的位置,只要我還活著一天,她就永遠只能是繼母。」
樓國序聽見樓遲月說齊雨,大聲說道:「夠了,你不配提你母親的名字,你害死了你的母親,還不尊重現在的母親,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父親不是一直對我失望嗎,從小父親就沒有正眼看過我一次,每每別的小孩被父母抱起來轉圈圈的時候,我面對的就是你的白眼和嘆息,別的小孩有父母的噓寒問暖,而我呢,你把我扔下人,就要求我別死就行了,要不是我遇見的是張媽,我估計你今天也沒辦法和我說話了。」樓遲月被樓國序的話刺激到了,不管不顧的把委屈都發泄出來了,為樓遲月報仇。
樓國序聽見樓遲月對自己的控訴,有些呆住了,他張了張口,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齊煙在一旁說道:「遲月,你父親還是關心你的,你看你,不愁吃不愁穿的,雖然日子苦了一些,但還是很好的,人要知足。」
樓遲月厲聲朝齊煙吼道:「你閉嘴,你的事我都還沒算帳呢,少惹我!」說著,起身站在樓國序面前,說道:「自從我今天來到這個家,你拿正眼瞧過我一次?就我拿出藥材的時候你看我時候溫柔了一點,其他時候呢,恨不得把我直接掐死對麼?」
樓國序被說中了心思,不敢開口了,只是呆呆的坐在那裡,不知道想些什麼,齊煙覺得今天樓遲月回來就是為了鬧事,實在忍不了了,開口道:「遲月,這可是你的父親啊,說話客氣一點啊,別讓旁人看了笑話。」
樓遲月現在被樓國序的態度傷透了心,她實打實的為之前的樓遲月抱不平,想到之前齊煙對待自己的種種,她矛頭轉向了齊煙,說道:「要不是你在我耳朵旁聒噪,我都忘了還有你這麼一個人,怎麼了,聖母心泛濫了?想在父親面前裝作好人?我之前還是多虧了你呀。」
聽到樓遲月的這一番話,樓國序有些驚訝,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怎麼了?你母親對你不好嗎?待你如親生般的,你這個樣子,可是會傷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