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緊跟著

  暗衛點點頭,連忙下去派人尋找去了,秀娘見墨雲一直沒來,也有些擔心了,問道:「王公子,你可知道墨公子出了什麼事情嗎?」

  王禹搖搖頭,想了半天,還是囑咐秀娘在這裡等著,自己則去了酒館那邊監工。

  中午吃飯的時候,納蘭驚辰才放過樓遲月,急忙吃完飯去面見皇上了。

  走之前 納蘭驚辰害怕樓遲月又出去忘了時間,親自派人跟著樓遲月,這下樓遲月的計劃泡湯了,樓遲月原想著納蘭驚辰一走,自己就可以溜出去了,誰知道納蘭驚辰半點面子都不給樓遲月,囑咐下人不管樓遲月去哪都要跟著,如若跟丟就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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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樓遲月也不是什麼善茬,但殘害無辜生氣的事樓遲月還是不願意做,沒有辦法,樓遲月只好取出筆墨,寫了一封信,讓巧兒出去採買的時候把新交給了秀娘,秀娘看到墨雲的字跡以後才鬆了一口氣。

  連忙差人去請王禹,王禹一聽墨雲寫了一封信,這才把擔憂的心放了下來,召集暗衛不用再追查下去了,完了就進了包間拆開樓遲月的信閱讀了起來,秀娘不認識字,只能在一旁干著急,看著王禹讀完了信,連忙問道:「王公子,墨公子在心裡可說了什麼?」

  王禹說道:「墨兄說最近有事,抽不開身,讓酒樓那邊由我全權負責,說自己過幾日再來。」

  秀娘一聽墨雲沒事,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留下王禹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傍晚,巧兒回來了,樓遲月連忙拽著巧兒去自己的臥房,詢問巧兒是否把信送到了,巧兒點點頭,答道:「小姐,按你的吩咐把信送到了,也說了是一位叫墨雲的公子讓送來的,我看他們很高興的樣子,小姐,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樓遲月神秘的捂住巧兒的嘴,說道:「巧兒,今天的事給誰都不能說,明白了嗎?」巧兒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樓遲月這才放巧兒出去,自己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到納蘭驚辰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樓遲月一臉頹廢的倒在床上不知道該做什麼,連自己進來都不知道,見此,納蘭驚辰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準備嚇一下樓遲月,結果樓遲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坐起身來,把納蘭驚辰嚇了一跳,樓遲月還沒反應過來,對著外面叫了一聲:「巧兒,我之前捉到的小貓呢,拿進來吧。」

  說完的時候,她才看見納蘭驚辰站在一邊,她有些驚訝,說道:「你怎麼回來了,來我這幹什麼?」

  對於這種開場白納蘭驚辰很不甘心,不滿意的說道:「怎麼了,我還不能來了嗎?你對我意見很大?」

  樓遲月猶豫了一下,遲疑的點點頭,說道:「你老來我這你的小妾怕是該有意見了吧?」

  納蘭驚辰眸色一暗,冷聲說道:「妾就該有妾的樣子,你是本王是王妃,就應該明白不能讓她們騎在你的頭上,你拿出自己的威嚴來,別失了身份。」

  樓遲月被納蘭驚辰的一頓說教驚呆了,她下意識的點點頭,說道:「哦,我知道了。」

  納蘭驚辰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我今晚有事」

  樓遲月一聽納蘭驚辰不在這兒待了,開心的什麼也顧不上了,連忙點頭說道:「那王爺走慢點,我就不送了啊。」然後趕緊跑到了臥房,生怕納蘭驚辰反悔。

  納蘭驚辰看著樓遲月開心的樣子,很無語,嘆了口氣。

  一旁的巧兒和張媽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小姐啊,你好不容易得到了王爺的寵愛,你這個樣子王爺會不喜歡的。」

  樓遲月說道:「我本來也沒打算讓他喜歡啊,要他喜歡做什麼……」

  話沒說完,就被張媽打斷了:「小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你要知道王爺是什麼人啊,你這個樣子,如果得罪王爺,咱們幾條命都不夠賠啊。」

  樓遲月有些無語,向張媽解釋不清楚,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樓遲月嘆了口氣,組織了下語言,說道:「張媽,這事你就別操心了,我自有打算,你放心,我肯定會保護好你和巧兒的。」

  張媽很感動,見樓遲月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忍不住落下了眼淚,一旁的巧兒仿佛也被張媽傳染了一樣,也哭了出來,帶著哭腔說道:「小姐,我肯定會伺候你一輩子的,咱們就相依為命吧。」

  樓遲月點點頭,強忍著眼淚,說道:「好了好了,別提這些傷心事了,對了,張媽,那份單子你放哪了,咱們在王府呆了這麼長時間了,也該回去看看他們了。」

  張媽明白了樓遲月的意思,連忙去自己的房子拿出那份單子,說道:「小姐,這就是你之前看的,你母親給你留下的嫁妝,還有之前老爺給你留的,雖然老爺面上討厭小姐您,但是他還是愛你的啊,要不是齊煙在一旁挑唆,老爺也不可能這樣對你啊。」

  聽到這,樓遲月再也忍不住了,說道:「你放心,該要回來的,我的東西,她們不配拿,父親那邊我肯定不會說什麼的,但是我親愛的母親和妹妹,這個仇一定要報!」

  張媽用力的點點頭,去給樓遲月收拾東西了,屋頂上的暗衛聽見了他們的談話,派人去告訴了納蘭驚辰,納蘭驚辰一聽樓遲月要回家,明白了些什麼,於是派人在樓遲月回家的時候跟著。

  一大早,樓遲月便帶著張媽和巧兒往家裡走去,樓遲月為了撐面子,點了十多個侍從一同過去,樓遲月坐在辰王的轎子裡,慢慢的往家裡走去。

  之前樓遲月已經派人告訴了自己的父親說要回來看望他們並說納蘭驚辰也會一起來,於是樓國序特意一大早便收拾好等待樓遲月和納蘭驚辰的到來,樓雨然聽說納蘭驚辰也要來,激動的收拾打扮了一早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樓雨然要出嫁呢,三人帶著家僕站在門口,附近的人家看見樓國序一臉驕傲的站在門口,紛紛議論起來:「你說這樓家就因為嫁過去一個女兒,就囂張成這個樣子,以後不知道要怎麼得意呢!」

  「唉,你聽說了嗎,據說樓家的女兒嫁過去根本不受寵啊,被夫君嫌棄,小妾都能騎在她頭上……」

  「你那都多久之前的消息了,你難道不知道之前宴會樓家大小姐可謂是出盡了風頭,被稱為天下第一才女呢。」

  「還有這等事?之前不是有傳言說樓家大小姐奇醜無比還無才無德嗎?」

  ………………

  一旁的齊煙聽到談論說樓遲月的各種好,肺都要氣炸了,但面上還是笑容得體。

  她輕聲說道:「老爺,遲月為咱們家長臉了啊,只可惜姐姐去世多年,不能看見自己的女兒這樣風光……」

  樓國序一聽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都名字,想到了齊語生樓遲月時的痛苦,對樓遲月心裡的一絲想念消失殆盡,臉色不好起來。

  齊煙看自己挑撥成功了,給樓雨然使了個眼色,示意樓雨然再添一把火,樓雨然心領神會,開口道:「父親,姐姐嫁到了辰王府,不能在您身邊盡孝了,之前她走的時候,妹妹還讓姐姐多回來看看父親,這姐姐不就來了,父親高興點吧,免得姐姐不開心了,怪咱們招待不周」

  樓雨然深知樓國序的痛處,一言一句刺刺戳樓國序的心,但樓國序喜歡樓雨然,因此,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怪到樓遲月的頭上,憤怒的開口罵道:「樓遲月這個不孝女,沒有雨然半分體貼,都幾個月了,才想起我這個父親!」

  齊煙在一旁補道:「是啊,雖說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但這畢竟血濃於水,遲月這一直不回來,也確實有些說不過去,不過聽說遲月被辰王關了禁閉,想來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吧。」齊煙說這話的時候故意觀察著樓國序的表情,果不其然,一聽到樓遲月剛嫁過去就被關了禁閉,樓國序徹底生氣了。

  一直快到中午了,樓遲月才姍姍到來,此時的樓國序已經心懷不滿了,齊煙和樓雨然也不耐煩了起來,在看見辰王府的馬車時,他們都強忍著身體的疲憊,恭恭敬敬的跪下去拜見辰王和辰王妃。

  樓遲月下馬車的時候就看見他們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行禮,樓遲月勾起一個笑容,磨了好長時間,一直等到齊煙和樓雨然不耐煩了 才淡淡的開口說道:「起來吧。」說完,就自顧自的往進走去了。

  樓國序聽到聲音不對勁,一抬頭,就看見自家的女兒一臉嘲諷的看著他們,走了進去,樓國序臉上沒有面子,站在一旁呵呵的說道:「樓遲月,見到父親和母親不問好,還有沒有教養了,莫人別人說樓家出的女兒沒有教養,敗壞了樓家的名聲!」

  樓遲月看著父親這樣的態度,就是有了心理準備,卻還是有些傷心,自己的父親把別人的女兒待為親生,自己的女兒卻百般嫌棄,萬般辱罵,想到這,樓遲月嘴下不留情了,說道:「父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現在是辰王妃,你們見到我理應行大禮,俗話說先君臣,後父子,你這個樣子對我,怕不是已經犯了大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