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納蘭驚辰坐在椅子上,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張媽和巧兒,一旁的管家為樓遲月擔憂起來,張媽和巧兒趴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心裡想著小姐怎麼還不回來,就這麼想著,樓遲月小心翼翼的探進來一個頭,小聲問著:「巧兒,納蘭驚辰來了沒有……」剛說著,就看見納蘭驚辰坐在椅子上看著樓遲月,樓遲月心到不好,卻還是本著不服輸的毅力,咬牙走了進去,目不斜視,仿佛沒有看見納蘭驚辰一般。
納蘭驚辰本就因為樓遲月遲遲不回來而生氣,現在見她竟然連自己都不理,更加的生氣了,冷冷的開口道:「樓遲月,我發現自從給你解了禁閉以後你就很愛出去啊,怎麼,這外面有什麼吸引你的東西,不如說出來讓我也聽聽看看?」
樓遲月知道納蘭驚辰生氣了,小聲辯解道:「我沒有,我就偶爾出去一小會兒,再說了,是你說可以讓我出去的……」
納蘭驚辰怒道:「偶爾出去?自從我給你解了禁閉你天天出去,早上出去晚上才回來」
樓遲月自知理虧,沒有頂撞納蘭驚辰,樓遲月心想只要自己老實點,納蘭驚辰罵完就會離開的。
想到這,樓遲月開口說道:「是,我錯了,錢不應該回來這麼晚的,我以後不會了。」
態度之誠懇讓納蘭驚辰都沒有反應過來,納蘭驚辰愣了半天,發覺自己失禮了,連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壓壓心裡的震驚,但面上還是波瀾不驚。
說道:「既然王妃認錯態度良好,本王就不追究了,你伺候本王更衣吧,等了你那麼長時間,本王也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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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前半句,樓遲月鬆了口氣,等聽到後半句,她被嚇到了,直接喊了出來:「什麼!你要在我這睡!你認真的!」
「怎麼?不願意?你是本王的妻子,有義務為本王服務,快點,我明天早上還要去面見皇上。」說著,給管家一個眼神,示意管家把閒雜人都帶下去,連巧兒和張媽也不例外。
樓遲月看著人都走光了,心裡有些擔心,語無倫次的說道:「納蘭驚辰,你之前說過啊,不會動我的,你說話不算數是怎麼回事啊?」
納蘭驚辰笑了一聲,說道:「本王現在後悔了,現在就想要你,怎麼辦,快點伺候本王更衣,興許本王高興,就放了你。」
樓遲月聽到這,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去給納蘭驚辰更衣,萬一納蘭驚辰放過自己了呢,樓遲月這樣想著。
納蘭驚辰站在床邊,看著樓遲月為自己更衣,樓遲月靠近了納蘭驚辰,他才發現樓遲月真的是一個美人坯子,光滑潔白的皮膚,櫻桃小嘴輕輕的撅著,納蘭驚辰不經想嘗嘗樓遲月的味道就這麼想著,納蘭驚辰已經吻了下去。
看著自己被強吻,樓遲月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幹什麼,納蘭驚辰也是吻上去以後才發現自己不妥,想離開卻又忍不住,於是他緊緊的抓住樓遲月,用力加深了這個吻,樓遲月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奮力掙紮起來,納蘭驚辰察覺到懷裡的小女人不老實,懲罰似得在樓遲月的嘴唇上咬了一口,鬆開了她。
趁著樓遲月愣的片刻,納蘭驚辰已經躺在了樓遲月的床上,樓遲月看著自己的床被別人占了一半,很不樂意,加上之前納蘭驚辰趁自己沒注意強吻了自己,樓遲月覺得很不甘心,冷聲道:「這是我的床,王爺還是去別的地方睡吧。」
納蘭驚辰側頭看著樓遲月,說道:「如果我非要在這睡呢?」
樓遲月被納蘭驚辰的不要臉驚住了,說道:「王爺不願意那我去,希望王爺在這兒睡好。」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納蘭驚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要離開的樓遲月,說道:「本王說了,要你和本王一起睡,你放心,本王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樓遲月不相信,一臉懷疑的看著納蘭驚辰,臉上寫著碩大的三個字:不信任
納蘭驚辰有些尷尬,知道自己剛剛的強吻嚇到了樓遲月,沒辦法,納蘭驚辰再三保證不會對樓遲月怎麼樣,她才勉勉強強肯上床,擔心納蘭驚辰半晚上危害自己,樓遲月還特意在兩人中間並排放了兩個枕頭,索性床夠大,兩人睡也不害怕掉下去,樓遲月睡在裡面,死死的裹住被子,生怕給納蘭驚辰留下可乘之機。
納蘭驚辰看樓遲月一臉的不信任和防範措施,有些無語,問道:「樓遲月,你就這麼不相信本王嗎?本王說了不會動你,你就放心睡吧。」
樓遲月可不相信,她冷聲道:「既然王爺不動我,又何必這樣可以提醒呢,我可不信,你別想騙我。」
納蘭驚辰知道自己在樓遲月心裡的形象不好,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發著呆,不知道想什麼。
一旁的樓遲月以為納蘭驚辰睡著了,自己也放心大膽的說起來了,但還是留了一個心眼,防止納蘭驚辰晚上突然起來對自己不利,就這樣想著,樓遲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絲毫沒有之前的警惕。
納蘭驚辰看樓遲月睡著了,把手放在了樓遲月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心裡想著之前有人傳樓遲月樣貌極丑且無才無德,這幾天通過和樓遲月的接觸,他慢慢對樓遲月有了不一樣的看法,納蘭驚辰開始好奇樓遲月的之前是怎麼生活的,好奇她的交友圈,好奇自己在她心裡的地位。
就連納蘭驚辰都沒有發現,自己可能喜歡上了樓遲月,就這樣想著,他被一旁樓遲月的叫聲嚇到了,納蘭驚辰點著燈,看見樓遲月一臉痛苦的抱著自己,縮成了一小團,嘴裡不知道說些什麼,納蘭驚辰靠近了一點,才聽見樓遲月嘴裡一直重複著對不起三個字。
原本樓遲月不會夢見那個替自己死的人,但今天又想了起來,到了晚上,樓遲月又沒有安全感,只能無助的抱住自己。
納蘭驚辰心疼的看著樓遲月,猶豫不決,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哄她。
聽著樓遲月喊的一聲比一聲痛苦,納蘭驚辰於心不忍,還是靠了過去,把樓遲摟在了懷裡,樓遲月感覺到了溫暖,瑟縮了一下,緊緊的靠在納蘭驚辰的身上,沉沉的睡了過去,雖然沒有再做噩夢了,但樓遲月依然眉頭緊皺,納蘭驚辰心疼的看著樓遲月,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只好把她摟住不放手,過了好一會兒,樓遲月才止住了顫抖。
兩人面上不和,鬧了大半宿才折騰睡下,納蘭驚辰本就在皇宮裡勾心鬥角了半日,身心俱疲,樓遲月也跑了一天,兩人第二天早上都沒有醒過來,管家猶豫了一會兒,見叫不醒納蘭驚辰和樓遲月,便派人去向皇上告假了。
待兩人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快中午了,樓遲月先醒來的,習慣性的環顧四周,就發現自己躺在納蘭驚辰的懷裡,被嚇了一大跳,沒忍住尖叫了起來,納蘭驚辰完全是被樓遲月的一聲尖叫嚇醒來的,他看見樓遲月坐在自己的身邊,一臉憤恨的看著自己,見納蘭驚辰醒來,樓遲月連忙質問道:「納蘭驚辰,誰說過不動我的,說話不算數啊,昨天晚上你怎麼占我便宜的?」
面對樓遲月的責問,納蘭驚辰很無語,但對於樓遲月大清早吵自己休息,還是有些不滿納蘭驚辰沙啞著聲音說道:「你昨天晚上做噩夢,嘴裡一直嘟囔著什麼,你自己往我懷裡鑽的,管我什麼事。」
樓遲月看著枕頭擺放的樣子,明白自己是冤枉了納蘭驚辰,絲毫沒有誠意的敷衍了一下納蘭驚辰,說道:「奧,那對不起親,錯怪你了,你繼續睡,我走了。」說著,就起身下床要去換衣服。
一旁的納蘭驚辰看著樓遲月要走,一把撈過樓遲月,壓在懷裡說道:「你冤枉我,還吵的我睡不著覺,我能讓你這麼痛快的走嗎?」
樓遲月有些緊張,顫抖著問納蘭驚辰:「你想怎麼樣?我告訴你別過分啊。」
納蘭驚辰笑了一下,說道:「想什麼呢,就是讓你再陪我睡一會兒,看現在這樣子已經快中午了,你也別費勁心思出去了,在這老老實實躺著,錢什麼時候起你就什麼時候起吧。」
不等樓遲月反抗,納蘭驚辰就把樓遲月塞進被窩裡,摟住樓遲月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樓遲月見掙脫不了納蘭驚辰,索性破罐子破摔,躺在納蘭驚辰的身旁,也睡了過去,這可苦了王禹,為了酒館的建設,王禹起個大早去聽雨閣等樓遲月,一直等到了中午,王禹一旁的茶都換了好幾壺,但還是沒有樓遲月的到來,王禹有些擔心,害怕樓遲月在路上遭遇了什麼不測,王禹連忙召集人手過來,朝他們說道:「給我找一個人,叫墨雲,越快越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