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王兄

  樓遲月心一驚,害怕王禹發現了什麼端倪,連忙說道:「王兄,你可是不信我?我知道你是想幫我,但憑咱們的關係,如果我需要幫忙的話我一定會說的。」

  王禹本就沒有太在意,只是好奇樓遲月為什麼一直不肯透露她的消息,見到樓遲月把話都說在這個份上了,王禹也不好再問。

  「罷了罷了,我知道你有苦衷,要是有什麼事儘管開口,做兄弟的能幫上忙的話一定會幫忙的!」

  樓遲月很感激王禹「人生最難逢知己,王兄這般我感激不盡,只是我如若有麻煩王兄的地方,王兄可別嫌棄麻煩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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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禹放聲大笑道:「都是兄弟,怎麼可能會嫌棄麻煩,只怕是墨兄不敢找我幫忙罷了。」

  樓遲月笑著說道:「王兄如此豪邁,我豈敢有不從之心,你放心,如果我有麻煩的話,還是要拜託你了。」

  王禹點點頭,招手示意樓遲月過來,嘴裡說道:「墨兄,你看,這塊地方你是打算做成密室的對嗎?這樣子太明顯了,我們可以在旁邊放一塊隔板,把酒放在上面,在酒瓶上做機關,這樣如何?」

  樓遲月一聽,眼裡放出了光彩,說道:「妙啊,還是多虧了王兄,要是我肯定想不了這麼周全,那這件事就全仰仗王兄了。」

  王禹擺擺手,說道:「一些小聰明而已,不值一提,不過墨兄還是多抽出一些時間吧,我一個人監督,肯定有做不好的地方,兩個人也好趕趕進度,怎麼樣?」

  樓遲月想了想,答道:「也行,我爭取多出來一些時間,就這樣吧,王兄你在看看還有什麼不妥之處嗎,要是沒有的話,咱們就開始建吧?」

  王禹點點頭,說道:「暫時沒有什麼了,不過咱們畢竟不是專門做這些的,具體的我今晚回去再問問別人,還有你說的玻璃,怎麼辦?」

  樓遲月一聽玻璃,連忙問道:「玻璃怎麼了?可是有不妥?」

  「不妥倒是沒有,就是它為何是一面看得見一面看不見,就像是女人用的梳妝鏡般,可又不是……」

  樓遲月一聽玻璃沒有問題,放下心來,說道:「它就是這個樣子的,到時候把看見的朝裡面,看不見的朝外面,這樣咱們的密室也可以多建幾個,以供收集小道消息,如何?」

  王禹一聽,覺得此方法可行,連忙說道:「墨兄真的是機智過人啊,我已經吩咐人去做了,過幾天就會好了吧。」

  樓遲月一聽,提醒道:「王兄,玻璃不比其它,製作時可要小心再小心啊!」

  王禹說道:「這是自然,放心,我心裡有數。」說完,舉起茶杯,敬了樓遲月一杯,說道:「這幾天不能喝酒,墨兄勿要見怪,我就以茶代酒,敬墨兄一杯。」接著,就豪邁的喝完了杯中的茶,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

  樓遲月見王禹走的搖搖晃晃,仿佛要摔倒一樣,連忙快走幾步扶著王禹打趣道:「王兄沒有喝酒,卻與喝酒無二了,這般醉態,讓人看見豈不笑話。」

  王禹笑著說道:「我只是高興,沒有醉,墨兄這樣說,怕不是想喝酒了?你放心,等你的酒館開起來了,我定要去喝個不醉不歸,與墨兄好好的大醉一場,如何?」

  樓遲月應道:「這是自然。」說著,她想到了之前在部隊上的事情。

  樓遲月還記著部隊是嚴令喝酒的,一是怕喝酒對身體有害,二就是怕喝酒誤事,樓遲月印象里部隊只允許他們喝過一次酒,就那次酒,也是用了昂貴的代價換來的。

  對於他們軍人來說,辦成一件好案子是一件至高無上的榮耀,於是在教練詢問他們是否願意跨國逮捕逃犯的時候,他們義無反顧的答應了,走在路上,教練才告訴他們逃犯有多兇狠,販毒切運輸槍枝彈藥,如若不小心,便會把命搭上。


  樓遲月是因為預知未來的異能被破格錄用的,這場戰鬥,缺少不了樓遲月的指揮,她和教練待在房子裡,秘密謀劃著名抓捕行動。樓遲月警告眾人不要小瞧對手,卻被眾人嘲諷沒有見識,樓遲月見說不動同伴,嘆了口氣,只好自己小心起來。

  抓捕開始,那些少年們才明白教練並沒有信口胡說,只有實際經歷了,才明白這有多難,得到可靠消息,逃犯受過專業的叢林訓練,森林就是逃犯的主場,同伴們靠著樓遲月的異能才逃脫了一個又一個的陷阱,眾人的心情也由得意變為了恐懼慌張,他們懼怕自己成為下一個死去的人,越發的小心謹慎了,但就這樣,他們死去的人越來越多,足足有二十多個,這是他們從未有過的失敗。

  眾人們看著同伴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心裡卻用力擰成了一股繩,更加沉著冷靜,好幾次,逃犯就快要被抓到了,卻因為逃犯的狡猾都被他找到機會溜了。

  眾人都浮躁了起來,越來越沒有章法了,樓遲月也有些急了,一個沒注意,就被迎面而來的子彈嚇到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最要好的同伴挺身而出,為她擋了一槍,樓遲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死去,大吼一聲,不顧教練的安排,猛的衝上前去,與逃犯廝打了起來,期間樓遲月身中數彈,好在不是什麼危險的地方,但逃犯卻被樓遲月硬生生的打碎了膝蓋,喪失了行動能力。

  眾人大喜,連忙上前去抓逃犯,卻不曾想逃犯身上有毒,在眾人接近的時候,他把毒放了出來,當場便有四五個人死亡了。

  回來時,眾人狼狽不堪,去了一百人左右,回來的卻不足五十人,有的還至今昏迷不醒,過了很長時間,組織特意批准樓遲月他們喝酒慶祝。

  那一天,教練親自開車去買了足足有十幾箱酒,打算與眾人們不醉不歸,樓遲月默默的搬了一箱酒,坐在角落裡,喝著酒,想著那個為自己擋子彈的同伴,眼淚不自覺的下來了,看著不遠處眾人們都在喝酒,都在放聲大哭,紀念著死去的兄弟,樓遲月心裡遲遲不肯忘懷。

  那一次事件完成,樓遲月足足休息了有半年,才勉強封存了那個同伴的記憶,慢慢的開朗了起來,開始接新的任務了。

  本來樓遲月還沒有想到這些,不過今日王禹突然提起喝酒,便讓樓遲月想到了這一幕,樓遲月嘆了口氣,趁王禹沒有看自己,輕輕擦拭了自己眼角的淚珠,對王禹說道:「正好我會釀酒到時候一定釀一壺好酒,好好犒勞一下王兄。」

  王禹一聽有好酒,當即應下,說道:「你放心,不喝回本我絕不走,到時候墨兄可要備好足夠的酒啊。」說著,自然的把手搭在了樓遲月的肩上,撐著樓遲月往外走去。

  樓遲月起先對於王禹的手還彆扭了一陣子,最後想到自己和王禹是兄弟,便坦然了,搖搖晃晃的扶著王禹去到自己的酒樓,樓遲月對於自己的酒樓很是上心,做事幾乎要親力親為。

  為此,王禹嘲笑了樓遲月好幾次,樓遲月也不在意,只是一笑而過,對於房屋的建設絲毫不馬虎。

  可無奈古人思想實屬有限,再加上樓遲月的設計圖紙上畫的又太過新穎,工匠們研究了好長時間,不知道從何下手。

  這可讓樓遲月苦惱了好一陣子。

  王禹在一旁支招,說道:「不如咱們兩個動手做吧,讓工匠打個下手,有什麼不會的了再讓工匠去做,如何?」

  樓遲月微微思索了一陣,說道:「咱們兩個沒有經驗,貿然去做定會不妥,不如咱們指導他們做,就不要這些圖紙了?」

  王禹聽著樓遲月的注意,不知道該怎麼做,只好疑惑的看著樓遲月,樓遲月知道王禹不明白,又解釋道:「咱們給他們打下手,大概樣子咱們都知道,有什麼想法就直接改了,懂了嗎?」王禹似懂非懂,但還是點點頭,與工匠協商,嘗試著建設。

  樓遲月在一旁規劃設計,下意識的看向窗外,發現天都快黑了,心裡暗叫不好,連忙小跑到王禹跟前,說道:「王兄,天色已晚,我該回去了,這邊的事就麻煩你了,明天如果有時間我一定回來,王兄要是沒有等到我就先過來吧,我出來後定會重重答謝王兄的,可以嗎?」

  王禹拽著樓遲月,生怕她跑了,急忙說道:「回去這麼早作甚?你有什麼事情嗎?需不需要我差人送你回去?」

  樓遲月連忙推辭,見王禹還是不鬆手,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王禹見樓遲月真的很急,連忙鬆手讓樓遲月先回去。

  樓遲月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著納蘭驚辰千萬別來,心裡想著,她悄無聲息的走在小路上,抄了一條近道,希望能早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