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與妖邪勾結

    第254章 與妖邪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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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這鬼域堂乃滅骨一手創辦,存在於神州之上有很長的歷史了。只是滅骨這個邪修他一心就想著如何修煉提高自己的功法,對於其他並無更大的野心。

    所以在他被白狐玉都找到之前,一直是帶著鳴蛇和酸與兩隻妖獸隱於深山之中。

    而鬼域堂則交於他的左使下城和右使楊嬌打理。

    後來白狐玉都給他畫了個「餅」,看上去不僅大還很誘人。於是他便同意了和白狐玉都合作,助他打開飛雲閣的血契結界。

    自此以後鬼域堂的名號便開始浮出水面,同時廣納妖眾和邪祟。就等著白狐玉都一聲令下,在這神州大地上掀起一場滔天浩劫。

    只是沒想到,短短几個月間鬼域堂的左右分堂居然都莫名被搗。不僅損失嚴重,連滅骨最在意的鳴蛇大人和酸與大人也都因此散命。

    在還未抓到真兇的情況下,滅骨已經控制不住自己,要把這團火撒到白狐玉都身上。

    在他看來,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麼臣服的關係。他鬼域堂之所以聽命於白狐玉都的調遣,完全是他和白狐玉都談判好的條件而已。

    如今他半點好處還沒撈到,便損兵折將,這筆帳無論如何都要算到白狐玉都頭上。

    「其實你們左分堂的那筆帳我都替你記著呢。」為了轉移滅骨此刻的注意力,藍塗故意說道。

    「哼,那死丫頭要是被我抓到,必定要扒皮抽筋,挫骨揚灰。」滅骨果然入套,又惦記起白芑。

    「我覺得此次的右分堂被滅定然也和這個丫頭脫不了乾洗,我已經秘密派人在查探這個丫頭的下落了。」藍塗安撫滅骨道,並沒有直接說出白芑此刻正在琢玉樓之內。

    滅骨用犀利的目光盯住他,狠狠地說道:「找到那丫頭,我要親自動手。」

    「這個你放心。」藍塗信誓旦旦道,「鬼域堂的仇人就是我們琢玉樓的仇人。你且在這安心等著。」

    琢玉樓中入夜時分,空氣中有些潮濕。月色朦朧,撒下的銀輝像是被蒙著一層紗紙,一切都像在夢境中一般。派來盯梢白芑和楚文歌的那名手下總算是睡醒了。

    他睜開眼睛看見小院內的屋子中燭火搖曳,映出兩個人的身影。明顯便是今日一男一女元青派弟子。

    於是舒服地伸了個懶腰,靠著大樹幹從腰間拿出一壺酒喝了兩口。辛辣的味道從喉嚨順著食道滾燙下去,只見他渾身一激靈,整個人更加清醒了。他又抬眼看了看,嘴裡小聲嘀咕道:「這倆人是有說不完的話嗎?怎麼在窗前做坐了這麼久呢。」

    屋內,是兩個被施了術法的樹木枝條被化作白芑和楚文歌的模樣靠在椅子上。

    真正的白芑和楚文歌早已經貼上隱身葉在藍靜軒的指引下悄悄潛入了畫樓之中。

    見到白芑掀開隱身葉的那一刻,藍靜軒實在忍不住眼裡噙滿了淚珠。

    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蔣昊秋被利用了。這一切都是圈套。」

    白芑皺著眉頭拉過藍靜軒,問道:「是誰給阿秋下了圈套,他們到底想幹嘛?」

    藍靜軒其實還沒做好準備,把自己的父親藍塗給供出來,她猶豫著說道:「我,我我無意間聽說飛雲閣當年滅門其實是和東神印有關。」

    然後白芑並沒有被她的話題帶著走,雖然白芑也十分關心飛雲閣的問題,但是她還是準確地捕捉到了藍靜軒似乎隱瞞了什麼。

    

    如今只能先把飛雲閣的事放一下,她要理清一個完整的事件始末,於是開口問道:「你那日同我們在元青派上是否被你爹帶回琢玉樓中?」

    藍靜軒沒想到白芑的問題竟然直指她爹藍塗,忽然間愣住了。見藍靜軒這般反應,白芑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測。於是接著說道:「你爹並不是正常遞上拜帖入山的,是嗎?而且他來元青派是有其他的目的,並非是尋著你來的。你只是他偶然遇見的。」

    對於白芑如此精準地推測,藍靜軒一時語塞,完全沒有反駁的能力。最終她還是嘆了口氣,如若這件事情發展下去,她父親藍塗的事根本也瞞不住。

    「是。是他把我帶回來的。」藍靜軒回答。

    「所以和他裡應外合的元青派弟子是誰?」白芑緊盯著藍靜軒的眼睛。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藍靜軒無奈道,「那日他遇見我之後便獨自一人把我帶了回來。我並未見到他和元青派的弟子又聯繫。」

    「那你可看出了他有何不妥?」白芑繼續追問。

    藍靜軒緩緩眨著眼睛,像是在思考,只是很快她便說道:「奇怪的地方倒沒有,但是我猜他確實應該有內應在你們元青派。」她說著便看向了楚文歌。


    白芑打算了她的注視,問道:「他上元青派的目的你可知曉?」

    「關於我爹和元青派之間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因為當日遇到他之後,我便被脅迫而回。」藍靜軒猶豫著繼續說道,「雖然不知道他和元青派上的誰有什麼關係,但是他和其他人的秘密倒是被我知道了一些。」

    聽到藍靜軒的話,白芑也是頗為驚訝。其他人,會是誰?更何況藍靜軒就這樣打算把他爹給供出來嗎?

    春寒未過,房間裡的溫度有點低。燭火的光芒也不能帶來一絲溫暖,所有人也不知是心情緣故還是這氣溫的作用,總感覺四周陰冷冰涼。

    而藍靜軒的話更像是寒天裡的冰凌,刺骨而決絕。

    「我爹,他,其實和一直和妖邪勾結。」藍靜軒直視著白芑一字一句說道。

    雖然白芑也已經有所預料,但是被藍靜軒就這麼赤裸裸地說出來之後,難免顯得有些難以言喻。她尷尬地看著藍靜軒,終於問道:「你是親眼所見?還是?」

    藍靜軒深深吸了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是的。親眼所見,親耳所聽。」

    「所謂的妖邪,是」白芑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此刻她真的很佩服藍靜軒,甚至是心疼她。因為白芑知道,藍靜軒是做了多大的心裡鬥爭才能這樣把自己的父親揭露出來。

    這過程定是剜心之痛,痛徹心扉。

    她走了過去,伸手攬住藍靜軒想給她一絲溫暖。藍靜軒抬起頭,眼裡帶著意味不明的微笑,那眼神中帶著絕望,卻又顯得坦誠和真摯。

    白芑瞬間讀懂了,她突然像是感受到了藍靜軒這些日子的所有感受。她緊緊了摟了摟藍靜軒的肩膀:「辛苦了。」

    「其實,我和我爹也是」藍靜軒並未回答白芑的問話,而是忽然開口說了這樣一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