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騎兵停留在了衛季的前方，赤豹徘徊將他包圍。
「這裡是玄鳥氏族的領地，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衛季往腰間一摸，隨後反應過來有熊氏族的信物已經因為那一道圖騰命丟失了。
「你怎麼證明這事你們的？」
衛季的反問讓所有人都是一愣，他們怎麼證明？他們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哼！把他抓回去，交給祭司們發落。」
「把他們獻祭給偉大的圖騰！」
不知道怎麼解釋沒關係，打就行了，九黎國的模樣向來都是如此。
只見地底流水捲動，轉眼間，這一群騎乘赤豹的騎兵就被水流卷到了天上，龐大的力量將赤豹骨頭都扭成了麻花，所有掉落在地上的戰士五臟六腑破裂，鮮血止不住地從身體各個角落流淌出來。
呼吸越發急促，這群人驚恐地看著衛季，衛季頭也沒回地離開此地。
「衛季，發生什麼事了？」
小十二跑了過來，雙拳砰砰撞在一起，很是手癢。
玄鳥氏族也是九黎國九個最大的氏族之一，而如今九黎國內打的最狠的就是玄鳥氏族和九黎國主所在的金烏氏族。
這片泄洪荒原靠近的便是這一氏族的土地，戰士的巡邏發現了衛季等人，而他們死去的消息也很快地傳到了後方。
「那人的打扮，不是我們九黎國人。」
「外來者，會法術，他只能是仙宗的弟子。」
「我們沒有資格驅逐他。」
「但是他殺死了我們二十六名英勇的戰士，他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
幾天後，衛季正看著小十二搬運大帝，製造出一座夯實的湖泊，頭頂忽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鳴啼，抬起頭來的瞬間，眼前一陣火紅閃過，緊接著，就是一道身影從天而降，他雙手握持巨大的斧頭，朝著衛季頭頂劈下來。
「九黎國的修士，不全都是體修啊。」
眼前出現的鍊氣巔峰，劈落下來的斧頭，燃燒著熊熊烈焰，化作羽翼在他的身後留下焦痕。
鐵甲玄衣法術悄然覆蓋在全身，衛季一指伸出，點在那斧刃之上，雙腿之下流水旋轉，將承受的所有力量分散，手指沒有停留在斧刃邊緣，破碎了巨斧之後，徑直朝著那玄鳥氏族戰士而去。
咆哮聲中，這鍊氣巔峰也反應過來，放棄手中的斧柄揮拳就朝著衛季轟來，與此同時，那隨他從天而降的火鳥，也化作沖天火焰淹沒了衛季全身。
熾烈的火在炙烤，玄鳥氏族的鍊氣巔峰怒吼著，可是下一刻他就驚恐無比地看到自己的手臂開始裂解，只一瞬間，整條手爆成一片血霧。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勇氣的人。」
衛季渾身裹著玄衣，流水蕩漾在身體表面，從火焰之中走了出來，雖然掌握著不同的力量，但是這玄鳥氏族的鍊氣巔峰，手段依舊原始。
火焰在他的手中，更像是一團毛線，而不是精心編制的毛衣。
「回去吧，留你一命，但僅此而已。」
衛季現在想著種樹和挖湖，不想節外生枝，可是眼前的人顯然不是這麼個意願，看著消失的手臂，咬牙切齒的同時，脖子上的圖騰燃燒起來，隨後怒吼著沖向衛季。
一圈又一圈的火焰以他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有玄鳥之爪從火焰之中伸出，抓向衛季，他終於在這力量的面前感受到了威脅，玉虛劍划過天際，斬斷火焰玄鳥之爪的同時，飛向那人眉心。
面對飛劍，此人毫不畏懼，張開了染血的兩排牙齒，虛幻的鳥喙一閃而過，玉虛劍竟然被他的兩排牙齒死死地咬住，不再寸進。
「這是什麼手段？」
衛季有些驚訝，看著越來越近的戰士，表情依舊古井無波，至於那被咬在牙齒之間的玉虛劍，則是在一瞬之間潰散，化作青色氣流不見。
「你僅此而已了嗎？」
衛季開口問道，那衝鋒的戰士沒有回答，衛季也不再留手。
地面塌陷了下去，衝鋒的戰士陡然間失重墜落，當洶湧的洪水淹沒他的瞬間，失去理智的鍊氣巔峰終於驚懼看著四周，火焰已經被熄滅，他所能看到的一切流水，是深邃的黑暗，仿佛沒有盡頭，也找不到水面在何方。
衛季站在塌陷的地面邊緣，低下頭看著那在玄水之中掙扎不得，呼吸越來越弱的玄鳥氏族戰士，直到對方再也沒有動靜。
流水帶著屍體，流向地下暗河的深處，殺了一人之後的衛季並不忐忑，甚至沒有離開這裡的心思。
他已經見識過許多次仙宗天理的可怕之處，九黎是無極仙宗治下，天理覆蓋於此，不會允許築基的存在出現在他這麼一個玄都仙門弟子的面前。
至於其他的鍊氣？衛季已經見識到了他們和仙宗傳承下的差距。
不說別的，就是只會九種通用法術，仙宗弟子面對這些九黎國圖騰氣戰士都很難輸，任何一種通用法術修煉得精通一點，都能戰而勝之。
頂尖的仙道勢力和這山野旁門之間的差距，就是如此之大。
「衛季，那人被你打死了？」
小十二又跑了過來，有些遺憾地問道，它來晚了。
石頭人並不在意那地底深處的死人，而是說著。
「最近幾天，有一些其他部落的凡人加入了進來，他們本來不打算在這裡停留的，看到有樹林以為這裡也是山里。」
「不過他們還是想要回到山裡，你有什麼辦法讓他們留下嗎？」
小十二問道，衛季好奇。
「你為什麼要他們留下？」
「留下來種樹啊，之前那點人手哪裡夠，我都要忙死了，你也不說幫幫我。」
小十二抱怨著，衛季想了想，他也的確需要一批人留下來幫他種樹，以觀察『氣』的誕生。
對於衛季的想法，小十二嗤之以鼻。
「你想得太簡單了衛季，天地間的氣沒那麼容易憑空誕生的，尤其是三千氣之一，就連你們最不在意的先天玉髓氣，你以為很簡單嗎？如果沒有仙宗天理掠奪，那些玉礦需要幾萬年才能成型。」
「沒那麼容易的。」
小十二轉動著腦袋，不相信衛季能夠成功，但是它對如今的事情倒是很在意，因為他感受到了自己力量的提升。
它們的力量是恆定的，所以感受到力量變強，小十二格外的欣喜和覺得意外。
「衛季，你說他們把我畫在身上，這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