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國際刑警?!」蕭菲和沈芳同時一愣,雙雙瞪著美眸看著高朗。
額!!得!!老頭兒好像很了解我!
「呵呵,您這都知道,看來您和我爸很熟悉啊…」
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誰知高朗一說「爸」,老頭兒竟然又老淚縱橫,「你爸他…冤啊…」
高朗還沒來得及再問什麼。
老頭兒竟然又抬頭看了看高朗,「孩子啊,你想看就看吧,叔也就這樣了,不管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我就當你爸來看我了,大不了我找你爸敘舊去!不過你剛才點那兩下,叔好受多了!」
「爸,您真的感覺舒服多了?」沈芳聽著前面的話有些不對勁,聽到後面卻是驚喜道。
「嗯,好受多了,這孩子確實有兩下子,不是騙人的。」
額!我從來沒說我是騙人的好吧!我真的不是江湖郎中…
沈芳一聽,「噗通」一聲竟然跪在高朗面前,一雙玉手一把揪住了高朗的褲子,死命的拉拽。
我滴個天我要是腰帶沒系好肯定給你抓下來了了!
「哎哎咋回事兒?!」
「高朗你快給我爸看看吧!你那幾下我爸就舒服了,這可從來沒有過,你的方法肯定行!你快幫忙看看吧!哪怕讓我以身相許都行!」
沈芳一臉哭訴。
蕭菲聽了急忙扶著沈芳,「沈領隊你別說這樣的話,他會幫忙的!哪裡用什麼以身相許啊!快起來!咱不興這套!」
高朗也是哭笑不得的喊道,「沈領隊您不用這樣,您別拽我褲子好吧…我來了就是看病的啊,你這樣我沒法看啊!」
誰知道老頭兒突然幽幽的跟了一句,「高朗啊,你和這個姑娘是兩口子不?」
高朗還沒說話,蕭菲一臉害羞的急忙笑道,「不是啦大叔,我倆在一個診所工作的,高朗還沒結婚呢!」
「呵呵,大叔您問這個幹嘛…」高朗話還沒說完,老頭兒卻是來了一句,「那你不用客氣了,我閨女就是你媳婦兒!」
「啥玩意兒?!」不但是高朗一愣,蕭菲和沈芳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老頭兒。
「我…媳婦兒?」高朗面上呆滯,心裡暗爽的指了指自己。
這麼曼妙的娘們兒是自己媳婦兒?做夢呢吧?
「當年你爸救過我的命!這是我答應過他的!」
老頭兒看著沈芳說到,「那個時候你才四歲,高朗還沒出生,我倆一起出去辦案,他救了我的命,我當時就說的,生女兒當姐妹,生兒子娶了你!」
「額!!!」三人頓時石化。
原來是這樣,咋這麼戲劇性?
「爸~!您~!怎麼從沒聽您說過?!」沈芳一臉震驚。
「你爸都這個樣子了還能說啥?高朗他爸也不在了我我也不知道他兒子高朗怎麼個情況,更沒法去村里看看」老頭搖了搖頭。
高朗緩了緩,卻是問道,「大叔,您和我爸一起辦過案?您…也是警察?」
老頭兒平復了下情緒,「以前跟你爸在一個刑警隊待過,後來負傷之後,他回來做了片警兒,我的傷重,就賦閒在家。」
「哦原來是這樣!」高朗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然後轉頭朝向沈芳的方向,「嘿嘿,媳婦兒…」
「你…你先給我爸看病再說吧!」聽父親說這席話、懵了好久的沈芳終於緩過神兒來,面紅耳赤的捂著臉。
倒是把蕭菲吃味的狠狠揪了高朗一下,仿佛是在怪這個臭小子咋就得了個媳婦兒!
「孩子啊,你就給叔看看吧,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叔受夠了,以後小玉就交給你了…我走了也安心了…也算是履行了當初對你爸的諾言…」
「爸~!」沈芳嬌嗔著又要哭了,卻是被蕭菲又摟住了。
這倆娘們兒在一起真好看啊,好美哦~!
「咳咳!大叔您別說這話,我一定盡我所能!」高朗如此說著,墨鏡後的一雙眼睛卻是仔細打量著痰盂里的污穢。
探著鼻子聞了聞,高朗點點頭。
「大叔,聽沈領隊說,您是去了趟南方,回來後得的這個病?」
「對!」
「一個人去的?」
「對!」
高朗又點點頭,竟然摸索著拿過老頭兒的手腕,雙指搭在後者脈搏上,開始把脈。
蕭菲和沈芳大氣都不敢喘,靜靜的看著高朗,後者眉頭皺了又松,鬆了又皺,來來回回往復多次。
看的二女,尤其是沈芳揪心不已。
「怎麼樣啊?」過了好一會兒,蕭菲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
高朗吐了口氣,慢慢收回了手。
「大叔,聞著這個味道…吐的是不是紅綠色的臭水,還很粘稠
「嗯嗯~!你看你看,痰盂里」說著沈芳卻是又捂住了小嘴,可能想起來高朗是個瞎子。
「不用看,我都知道了。」高朗卻是摸索著坐在了床邊。
「高朗你以前遇見過?」蕭菲一聽有門道,急忙問道。
老頭兒和沈芳也是一臉驚喜的看著高朗。
「沒有!不過聽說過!」
「聽說過?這種病你聽說過?」老頭兒一臉震驚。
沈芳也是一臉驚詫的看著高朗。
這對父女可是走遍了大江南北,就差去國外醫院了,沒有一個醫生聽說過或者知道自己的病症的!
要不是老頭兒每次都疼得大汗淋漓、嘔心瀝血的,那些醫院的醫生們還以為這是老頭兒裝的呢!
幾乎都要用一種看待騙子的眼神來對待這位離奇的病人了。
可是如今,如此症狀竟然被一個村子裡的診所醫生認了出來,怎麼能不讓這對父女震驚?!
「嗯,大叔你的確是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你感染了一種只有在亞馬遜叢林才有的物種,髮絲血吸蟲。」
「髮絲血吸蟲?!」
「對!」高朗點點頭。
「那是這到底哎呀能治麼孩子?!」老頭兒一聽找到病根了,立刻恢復了些精神的問道。
「我盡力,我需要好好想想當時的情形!」高朗揉了揉額頭,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
沈芳一聽事情更加有了眉目,不由得高興地嬌軀顫抖,急忙說道,「高朗你要不要喝水?你餓不餓?你看我需不需要為你做點什麼?」
高朗還沒說話,老頭兒卻是笑笑,「你準備跟他入洞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