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爸~!」沈芳雖然不想聽這種話,可是見自己的爸爸難得精神好了些,還有心情開玩笑了,不由得心裡也是高興的嬌嗔。
一對父女正嬉鬧著,高朗說話了。
「大叔你把上衣脫了,我摸摸。」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啊?!還要摸?!」老頭兒一愣,卻也是照做。
「這個還要摸啊…」蕭菲看著高朗。
「哪個不要摸?」高朗笑著抓過老頭兒的胳膊,又靜靜的把了把脈。
然後在脫了上衣的老頭兒胸腹及其左右好好的摸索了一番。
「媳婦兒。」高朗忽然叫道。
沈芳還沒反應過來,卻是被老頭兒拍了一下,「閨女,我女婿叫你呢~!」
「啊?哦…幹嘛?」沈芳雖然不樂意,畢竟看病的效果還沒有呢!但是也不行駁了自己爸爸的面子,只能勉強答應。
「去幫我弄幾樣東西來。」高朗吩咐道。
「什麼東西?」
「二十根縫衣針…一個刮痧板…六個拔罐兒…一打啤酒…!」
「啊?!還要啤酒?你要喝啊?」沈芳一愣。
「哎呀閨女管那麼多幹啥!高朗讓你準備什麼你聽著就是了!問那麼多,還不趕緊滴!」老頭兒卻是在床邊喊道。
「哦哦好。」沈芳答應著,捋了下秀髮,急忙出去了。
「高朗啊,叔這是」
高朗搖了搖頭,「叔,你去南方…是不是吃過什麼東西?」
「吃過什麼東西?啥意思啊?不吃飯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沒有什麼居心叵測的人請你吃過或者嘗過什麼,這東西只能從嘴裡進入,而且不會是尋常飯菜。」
「居心叵測?…」老頭兒頓時陷入了沉思,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一驚。
「難道!!…」
「有的是吧!」高朗扶了扶墨鏡。
「有!不知道是不是居心叵測,但是嫌疑很大!應該是…」
「不要說了,那個應該就是原因。」
老頭兒眼神變換著,點點頭,卻是又嘆了口氣,搖搖頭。
高朗和老頭兒正說著。
沈芳端著搬著不少東西進來了,忙活的酥胸都有些起伏,蕭菲急忙幫忙接著。
「儂,都準備好了,然後呢?」
高朗看了看沈芳準備的東西,點點頭,「大晚上你都哪兒搞這麼齊全的?」
「爸爸身體不好,這些都是常備的東西…」沈芳弱弱的說到。
看來老頭兒被這病痛折磨了這麼多年,沈芳也是服侍的很辛苦,也很細緻。
高朗點點頭,對沈芳說道,「上床,把大叔扶起來做好,到大叔背後,頂著點。」
「啊?!」
「啊什麼啊!讓你上去頂住咱爸!」高朗說道,又拍了拍老頭兒,「大叔麻煩您起來坐好,坐直,面向我!」
「哎哎嘿嘿」說的老頭兒倒是笑嘻嘻的看著高朗,仿佛真就跟打量女婿似的。
沈芳聽了,雖然害羞嗔怒,卻不得不過去扶起老頭兒。
彎腰低頭,胸前的肥美春光一覽無餘不說,臀部的曲線更是潤滑的挨著高朗。
緊接著抬腿上床,卻是旗袍下一片肉色,正好被高朗看了個精透。
一抹白皙蕾絲清晰的印在高朗眼睛裡,三角帶鼓鼓的很肉感,搞的後者面色微紅。
而且那蕾絲內內不知道是之前在帷幔里被金絲眼鏡高朗和楊希希刺激的還是什麼,竟然是濕濕的。
當然,在村里沈芳沒得換,回來後也沒來得及換。
而且可能沈芳覺得高朗是個瞎子,也不必避諱什麼。
「你怎麼臉紅了?」沈芳坐在床上擺正了姿勢,看高朗神色不對的問道。
「啊?!哦沒什麼,有點熱。」高朗急忙打個岔,「坐好,頂好!」
高朗一邊說著,一邊摸索著蕭菲,「蕭姐,麻煩幫我遞針」。
「噢噢好好!」蕭菲急忙拿起沈芳準備的一把嶄新縫衣針,一臉緊張的等候著。
也是彎著腰湊過來,美顏如玉的靠著高朗,弄得後者真想親一口。
「大叔,忍著點!」高朗只是簡短的提醒了一句,緊接著雙手便動了。
但見眼花繚亂的手速之中,高朗左手接針,右手化指,閃電般在老頭兒的左胸、腋下、心窩、肚臍、側肋所在地方「啪啪啪」的連點二十下!
「嗯~~!」疼得老頭兒渾身哆嗦,卻是悶聲不吭。
沈芳卻是用力頂著,避免老頭兒歪倒。
高朗心無旁騖,左手攥著的二十根縫衣針瞬間扎出,如同千手觀音一般晃出虛影。
兩個呼吸之間,二十根銀針卻是全部穩穩停留在老頭兒身上,準確無誤,全部到位,深淺一致,力度恰當!
看得沈芳和老頭兒一陣咋舌。
這個盲人小伙子果然有兩下子。
「火罐!」
「噢噢!」蕭菲急忙一個個的把火罐遞給了高朗,美眸卻是被後者的帥氣和風采迷得有些發痴。
高朗摸出一個打火機,燎烤著火罐,然後趁著熾熱,將火罐狠狠的吸在了老頭兒心窩前後、肝門前後、兩腎所在的部位。
正好六個!
弄好了火罐兒,高朗拿起一旁的啤酒遞給了老頭兒,「大叔,喝酒,使勁喝,一直喝到喝不下去了了!」
「額!真喝啊!」老頭兒可能還不太相信,這喝酒還能治病的?
「喝!」
「嗯好!」老頭兒不再猶豫,一手拿著開瓶器,一手拿著啤酒,仰著脖子就是「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刮痧板!!」
蕭菲還在看老頭兒喝的過癮,聽高朗聲音,急忙將刮痧板遞了過來。
高朗也不廢話,拿著刮痧板,對著老頭兒後背沒有火罐兒的地方,狠命的刮著!
「呲呲呲!!!」沒幾下子就是掛的赤紅赤紅的,幾乎要禿嚕皮的感覺!
看得沈芳心疼不已,眼淚在美眸里打著轉兒,卻是不敢言語。
高朗一邊狠狠的刮著老頭兒後背,墨鏡後的眼睛一邊看著老頭兒已經硬生生的灌下去了四罐兒啤酒。
感覺後者實在是喝不動了,喉嚨里都開始往外翻的感覺。
沈芳依舊扶著自己的父親,蕭菲也是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
「蕭姐把痰盂給大叔吐!」
「噢噢!」蕭菲急忙將痰盂拿起來,放在大叔嘴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