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易興奮地將博宇拿下了靳氏集團項目文案推GG訴了他們。
蘇輕渺其實很開心,因為這是對自己能力的認可,但是,緊接著經理又補了一句,「渺渺啊,靳氏集團那邊要求:以後的工作,你要直接和靳總匯報。」
蘇輕渺嘴角的弧度瞬間就凝住了。
她輕輕地皺了皺眉心,猶豫地問:「是靳薄.....靳總這樣要求的嗎?」
蘇輕渺很難不多想。
靳薄言完全不像是會管這種事情的人,但是她現在又不會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他是為了她?更不可能了,那天,他那冷漠的態度,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真的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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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易:「那邊沒有說,不過足以看出來他們對這個項目很重視,渺渺,你是有什麼問題嗎?」
蘇輕渺頓了頓,搖了搖頭,淺笑,「沒有問題經理,我會好好努力工作的。」
工作是工作,他是他,她會時刻保持清醒的。
「那就好。」王易頓了頓,提醒道:「渺渺,品牌部讓你三天內做出項目啟動確認書,然後去那邊匯報。」
「.....好。」
*
蘇輕渺和葛格再一次來到靳氏集團。
這次是陳風親自到門口迎接的,「蘇小姐,請跟我來,總經理在會議室里等您。」
蘇輕渺繼續裝不熟,「恩,謝謝。」
葛格猶疑地看了蘇輕渺一眼,這位助理那天他也看到過,是跟在靳總身邊的,他.....似乎對渺渺的態度很恭敬。
可能是他多想了吧。
到了會議室的門口,葛格被陳風攔在了外面。
陳風:「葛先生,您請隨我來,總經理只讓蘇小姐一個人進去匯報就可以了。」
葛格皺著眉:「.......為什麼要渺渺一個人匯報?」
陳風嘴角掛著得體的笑,「總經理不喜歡人多。」
蘇輕渺也不知道靳薄言到底想搞什麼鬼,她轉身對葛格說:「葛哥,那我先進去,你等我一下,匯報完我就出來。」
葛格只能點頭同意。
這麼大的公司,應該不會搞什麼潛規則之類的吧。
蘇輕渺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複雜的情緒,輕舒了一口氣,才抬起手指,敲門。
「進。」
低凜熟悉的聲音撞入耳膜。
蘇輕渺心臟不可控地跳快了幾下。
她推開了門。
男人坐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深灰色的襯衫解開了兩粒扣子,袖子挽至手臂上方,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上面還有個不深不淺的齒痕。
靳薄言掀起眼帘看了過來,漆黑的眼底裡面像是涌動著複雜幽暗的情緒。
蘇輕渺不願去深究那些情緒代表的是什麼。
他現在怎麼樣,都已經和她無關了。
「靳總。」語氣是恰到好處的疏離。
蘇輕渺走了過來,將手裡的方案遞給了他,「您先看一下這個。」
「我這邊用PPT給您講解。」她把包放在桌子上,從裡面拿出來U盤,插上,然後就開始進行了講解。
靳薄言抿唇不語,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叫他「靳總」,用一種對待陌生人的禮貌和疏離。
靳薄言覺得很不舒服,不,是非常不舒服。
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即便知道了她那個同事叫葛格,他也不喜歡她那樣叫他,哪個哥都不行。
【哥哥】是只屬於他的稱呼,他不允許她用在任何人身上。
靳薄言靠在椅背上,目光不管不顧地落在她身上。
什麼PPT,他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他只想看她,看她清透的眼眸,看她偶爾垂下的睫毛,看她握著遙控筆纖細白皙的手指。
然後視線又不可控地落在了她一張一合的小嘴上。
她塗了唇釉,淡淡的粉色,還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他忽然很想知道,這層唇釉嘗起來是什麼味道,是不是和她的人一樣甜?
蘇輕渺能感覺到靳薄言一直在看她,視線太過灼熱,她想忽視都難。
她只能裝作若無其事地講下去。
終於講完了最後一頁,她的視線對上他的:「靳總,以上就是本次方案的全部內容。您有什麼意見嗎?」
她的杏眼清澈透亮,沒有了曾經的愛意和眷戀,只有單純的平靜。
和看一個陌生人沒有任何差別。
他看著她那雙平靜的眼睛,忽然很想問她:蘇輕渺,你是不是已經把我忘了?你是不是真的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繼續過你的日子?
你是不是……一點都不在乎我了?
沉默了幾秒,將面前的文件,「啪」地一下扔了回去。
他的聲音極其冷淡:「回去重做。」
蘇輕渺臉色僵硬了一下。
她輕擰著眉心,問,「哪裡讓您不滿意?麻煩您指出來,我回去改。」
這是她熬了兩個通宵認真做出來的,怎麼能輕飄飄地就全部否了呢?
靳薄言的身子陷在椅子裡,凝視著這張可恨的小臉,語氣慵懶至極,「哪裡都不滿意。」
蘇輕渺咬了咬後槽牙。
她懷疑靳薄言是公報私仇,故意針對她。
他現在是不是看她哪裡都不順眼?
不生氣,不生氣,她自己勸自己,這是整個公司的項目,她得沉住氣。
她隱忍著,只能合上電腦,語氣平直,「好,我回去重新做。」
她一把就拿下插在電腦上的U盤,塞到了自己的包里。
轉身欲走,絲毫都沒有猶豫。
就像那天,她說結束合約那樣乾脆,決絕。
靳薄言的眼神瞬間就暗了下來。
她整個人忽然被拽了回去,她踉蹌了一步,下一秒就被他狠狠地按在了辦公桌邊緣,後腰撞上堅硬的桌沿,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身體向後仰著,他的膝蓋擠進她的雙腿,包猝不及防地從肩上滑落,掉在了地上,裡面的東西也滾了出來。
「你——唔。」
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
她下意識地閉緊了嘴巴,他卻用力咬住了她的下唇,她因為疼痛悶哼了一聲,他的舌尖輕而易舉地就撬開她了的牙關。
這個吻帶著三個月積壓的憤怒和思念,粗暴而滾燙,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拆吞入腹。
血液的腥甜在充斥在唇齒之間。
憑什麼她可以這樣說忘記就忘記?
憑什麼她可以這樣忽視他?
那一年在她這裡真的就可以說翻就翻過去?
那些溫存的記憶,對她來說到底算什麼?
她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不!她根本就沒有心!
靳薄言的手扣住她的後頸,迫使她承受這個吻。
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卻被他一隻手攥住了兩隻手腕,動彈不得。
她想抬腿踢他,又被他的腿很容易地就壓制住了。
她根本就掙扎不了。
蘇輕渺胸腔里的呼吸都快被他吞盡了,腿也越來越軟,意識越來越迷濛。
侵略的冷杉清香快要把她整個人淹沒了。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上滑,撫過每一寸,哪裡敏感,他一直都知道。
他想要她。
發了瘋地想。
分開的這三個月,每天,每個夜晚都在想。
他的吻從她的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頸上,用力地吮了一下。
蘇輕渺渾身一顫,頓時,如夢初醒。
她竟然可恥地被他的吻,弄得失去了神智。
她聲音帶著哭腔和怒意:「靳薄言!你放開我!」
他卻箍得更緊,甚至含住了她的耳垂,反覆碾磨,聲音惡劣,「蘇輕渺,你有感覺了不是嗎?」
他嗤笑一聲,將她的自尊心踩在地上肆意地踐踏,「親幾下就軟成這樣,還裝什麼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