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甚至做夢都會夢到她

  幾個小時前,大洋彼岸。

  靳薄言剛剛掛斷了蘇輕渺的電話,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他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去開門。

  門一開,威廉那張英氣逼人的臉就湊了進來,黑髮碧眼,笑得一臉燦爛。

  「阿靳,走,出去喝一杯!」

  威廉的母親是華國人,父親是外國人,所以他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靳薄言興致缺缺,轉過身子,「不去,我要休息。」

  威廉跟著他走進來,一臉震驚:「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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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說什麼鬼話,這才11點你就要睡覺?你什麼時候作息這麼規律了?」

  「我失戀了,你陪我去酒吧喝一杯!」威廉直接就走了進來。


  「這次又是被甩?」

  威廉性子灑脫,毫不在意地攤攤手:「那怎麼了,愛情就是及時行樂,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啊。」

  「沒有感覺了,就尋找下一個心動的,這不是很正常嗎?」

  他對這種事情一向看得開,雖然這個女朋友只交往了半個月,但是人家說膩了他的身子,他就瀟灑說拜拜了。

  他再次強調:「這叫分開,不叫被甩。」

  靳薄言夾著煙的手頓了一下,斂了斂眼眸,「......感覺?」

  「什麼感覺?」

  威廉想了想,道:「想接吻,想上床的感覺啊,男女在一起最吸引彼此的不就是身體嗎?」

  「不然還能是什麼?靈魂共鳴?別逗了。」

  靳薄言眸色微凝,他對她一直都有感覺。

  自從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他就動了那樣的心思。

  想吻她,也想*她。

  想聽她用那種又軟又啞的聲音叫他名字,想看她被他欺負狠了之後含著眼淚瞪他的模樣。

  在國外的這幾天,這種感覺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甚。

  他甚至做夢都會夢到她。

  夢到她被他逼著叫「老公」,眼眶泛紅,聲音發顫,卻還是乖乖地叫了。

  他想到這裡,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抬手把煙送到嘴邊,用力吸了一口,似乎這樣才可以堪堪疏解心裡的躁意。

  威廉看著失神的靳薄言,忽然湊近,語氣裡帶著調侃:「靳,你腦子裡現在在想誰?是哪個女孩兒嗎?」

  威廉從沒見過靳薄言這張過分英雋的臉上出現過這種表情,像是痴迷,像是迷戀。

  在國外讀書的這幾年,有多少女人打他的主意,他都毫無興趣,開始他還以為他喜歡男人呢。

  能讓他臉上露出如此神情的女孩子,想必一定一定非常美麗。

  威廉突然就有點好奇了,他想看看這個女孩子到底長什麼樣!

  靳薄言抿唇不語,冷睨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威廉挑了挑眉,雙手投降:「OK,OK,不關我的事。」

  「那你陪我去喝酒吧,我姐也在那,她也借酒消愁呢。」

  靳薄言在這裡讀大學的時候,威廉的姐姐伊諾對他就像自己親弟弟一樣,很照顧他的。

  「她怎麼了?」

  「我老媽逼著她結婚,否則就取消她的家族遺產的繼承權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姐什麼情況,她不愁才怪!」

  幾千億的財產繼承權,任何人都捨不得放棄。

  靳薄言輕笑了一聲,「很簡單,讓她隨便找個男人嫁了,遺產到手再離婚。」

  威廉嘆了口氣:「哪有這麼容易啊,隨便一個男人怎麼可能過了我老爸老媽那一關?」

  「太過優秀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和我姐做有名無實的夫妻?」

  威廉越說越頭疼:「算了算了,別想了,我姐說很久不見你了,正好一起喝一杯。」

  靳薄言這才熄滅了手裡的煙,起身換衣服,「走吧。」

  *

  靳薄言是在第二天才知道的消息。

  陳風快步迎上來,低聲說:「總經理,昨晚有狗仔拍了您和伊諾小姐在酒吧的照片,已經發到國內網上了。」

  靳薄言腳步一頓,眉頭微皺:「拍了什麼?」

  「您和伊諾小姐聊天的時候,被拍成了……比較曖昧的角度。」

  靳薄言接過陳風遞來的手機,看了一眼那張照片,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的聲音冷厲:「把這條新聞下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伊諾比她的弟弟威廉更瘋狂,她喜歡的是女人。

  否則她父母怎麼會讓她找男人結婚,就是為了掩蓋一下家族醜聞。

  現在的狗仔隊真的是越來越會捕風捉影了,竟然會把伊諾和他扯到一起,簡直是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