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前,大洋彼岸。
靳薄言剛剛掛斷了蘇輕渺的電話,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他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去開門。
門一開,威廉那張英氣逼人的臉就湊了進來,黑髮碧眼,笑得一臉燦爛。
「阿靳,走,出去喝一杯!」
威廉的母親是華國人,父親是外國人,所以他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靳薄言興致缺缺,轉過身子,「不去,我要休息。」
威廉跟著他走進來,一臉震驚:「w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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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麼鬼話,這才11點你就要睡覺?你什麼時候作息這麼規律了?」
「我失戀了,你陪我去酒吧喝一杯!」威廉直接就走了進來。
「這次又是被甩?」
威廉性子灑脫,毫不在意地攤攤手:「那怎麼了,愛情就是及時行樂,喜歡就在一起,不喜歡就分開啊。」
「沒有感覺了,就尋找下一個心動的,這不是很正常嗎?」
他對這種事情一向看得開,雖然這個女朋友只交往了半個月,但是人家說膩了他的身子,他就瀟灑說拜拜了。
他再次強調:「這叫分開,不叫被甩。」
靳薄言夾著煙的手頓了一下,斂了斂眼眸,「......感覺?」
「什麼感覺?」
威廉想了想,道:「想接吻,想上床的感覺啊,男女在一起最吸引彼此的不就是身體嗎?」
「不然還能是什麼?靈魂共鳴?別逗了。」
靳薄言眸色微凝,他對她一直都有感覺。
自從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他就動了那樣的心思。
想吻她,也想*她。
想聽她用那種又軟又啞的聲音叫他名字,想看她被他欺負狠了之後含著眼淚瞪他的模樣。
在國外的這幾天,這種感覺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甚。
他甚至做夢都會夢到她。
夢到她被他逼著叫「老公」,眼眶泛紅,聲音發顫,卻還是乖乖地叫了。
他想到這裡,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抬手把煙送到嘴邊,用力吸了一口,似乎這樣才可以堪堪疏解心裡的躁意。
威廉看著失神的靳薄言,忽然湊近,語氣裡帶著調侃:「靳,你腦子裡現在在想誰?是哪個女孩兒嗎?」
威廉從沒見過靳薄言這張過分英雋的臉上出現過這種表情,像是痴迷,像是迷戀。
在國外讀書的這幾年,有多少女人打他的主意,他都毫無興趣,開始他還以為他喜歡男人呢。
能讓他臉上露出如此神情的女孩子,想必一定一定非常美麗。
威廉突然就有點好奇了,他想看看這個女孩子到底長什麼樣!
靳薄言抿唇不語,冷睨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
威廉挑了挑眉,雙手投降:「OK,OK,不關我的事。」
「那你陪我去喝酒吧,我姐也在那,她也借酒消愁呢。」
靳薄言在這裡讀大學的時候,威廉的姐姐伊諾對他就像自己親弟弟一樣,很照顧他的。
「她怎麼了?」
「我老媽逼著她結婚,否則就取消她的家族遺產的繼承權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姐什麼情況,她不愁才怪!」
幾千億的財產繼承權,任何人都捨不得放棄。
靳薄言輕笑了一聲,「很簡單,讓她隨便找個男人嫁了,遺產到手再離婚。」
威廉嘆了口氣:「哪有這麼容易啊,隨便一個男人怎麼可能過了我老爸老媽那一關?」
「太過優秀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和我姐做有名無實的夫妻?」
威廉越說越頭疼:「算了算了,別想了,我姐說很久不見你了,正好一起喝一杯。」
靳薄言這才熄滅了手裡的煙,起身換衣服,「走吧。」
*
靳薄言是在第二天才知道的消息。
陳風快步迎上來,低聲說:「總經理,昨晚有狗仔拍了您和伊諾小姐在酒吧的照片,已經發到國內網上了。」
靳薄言腳步一頓,眉頭微皺:「拍了什麼?」
「您和伊諾小姐聊天的時候,被拍成了……比較曖昧的角度。」
靳薄言接過陳風遞來的手機,看了一眼那張照片,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的聲音冷厲:「把這條新聞下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伊諾比她的弟弟威廉更瘋狂,她喜歡的是女人。
否則她父母怎麼會讓她找男人結婚,就是為了掩蓋一下家族醜聞。
現在的狗仔隊真的是越來越會捕風捉影了,竟然會把伊諾和他扯到一起,簡直是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