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渺趕緊捂住了他的嘴,掌心貼著他微涼的唇,心跳如擂鼓。
胸脯因為他熾熱又不講道理的吻,上下起伏著,「別說了。」
她不想秒懂,可是她真的懂了。
一定是最近被靳薄言給薰染的,蘇輕渺覺得自己越來越不純潔了。
她的手有些涼,靳薄言吻了吻,聲音低磁地問道:「是不是冷了?」
蘇輕渺搖了搖頭,「沒冷。」
靳薄言已經將自己的風衣外套脫了下來,然後仔仔細細披到了她的身上。
順便攏了攏她的衣襟。
「不用啦,我真的不冷啊。」她想拿下來。
他把風衣脫下來,裡面就剩一件毛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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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豈不是凍死了?
他按住她的手,微微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低:「我熱。」
他頓了一下,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不信你再摸摸看。」
蘇輕渺的耳朵瞬間紅透了,她一把推開他,嘟囔了一句:「……流氓。」
他低低笑了一聲,「你乖乖穿好,別感冒。」
「一吃藥就嬌里嬌氣地喊苦。」
其實她確實有點冷,剛剛是騙他的。
「我才不嬌氣。」她才不服氣呢。
她什麼都吃,他這不吃,那不吃的,很難伺候。
「恩,你不嬌氣我嬌氣。」他順著她說,眼裡早就漾開了笑意。
「就是你嬌氣,大少爺,一身毛病。」
靳薄言挑了挑眉,伸手捏住她的臉頰,輕輕往兩邊扯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三分威脅七分寵溺:「蘇輕渺,你是不是膽子越來越肥了?嗯?怎麼總和我對著幹?」
蘇輕渺被他捏得嘴巴都嘟了起來,含含糊糊地抗議:「……泥放開窩……」
靳薄言鬆開了手,心裡軟的一塌糊塗,又伸手將她抱在了懷裡,「乖,再讓我抱一下。」
說實話,他都有點不想走了。
蘇輕渺輕輕地彎了彎唇,乖乖不動,只要他不說那些讓人耳根發熱的話,讓他抱一下是可以的。
不過,她怎麼從他的語氣裡面聽出來一點不舍呢?
可能是這次他們相處的氣氛很輕鬆,她主動伸手環住了他的腰身,想了想,問,「你多久能回來?」
「一周左右。」
「噢。」
其實時間也不算長的。
他忽然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帶著一絲試探和克制:「……回來可以做嗎?寶寶?」
很久不做了,他很想她,自己n沒有感覺。
就算是想著她的時候n也不行。
蘇輕渺的身體僵了一瞬。
看吧,這人腦子裡怎麼成天想的都是這種事情?
蘇輕渺將臉埋在他的胸膛,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恩。」
他忽然就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里悶悶地傳出來,震動著她的耳膜,「很期待。」
蘇輕渺狠狠地掐了他的腰一下,臉色緋紅地控訴他:「又、又不是沒那什麼過,你期待什麼啊?」
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期待看你在我懷裡哭的樣子,喜歡看。」
「......好變態。」
「只對你變態。」
「討厭鬼。」
回應她的是一聲愉悅的低笑。
「寶寶,我要走了,飛機來不及了。」
蘇輕渺環住他腰身的胳膊一緊,心底沒來由地生出一股濃烈的不舍,「噢,好。」
靳薄言將她送到宿舍樓下,才鬆開了她的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頂,「上去吧。」
她點了點頭,「好。」
蘇輕渺將外套拿下來,遞給他。
在她轉身的一瞬間,他猛地又拉住了她的手,「蘇渺渺,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蘇輕渺看見他眼底的戲謔的笑,就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她見門口沒有什麼人,踮起腳尖,迅速在他的臉頰上,輕啄了一口。
「我走啦!」
說完,像是受驚的小兔子,逃也似地就跑了!
靳薄言摸了摸臉頰,勾唇:「.....算你跑的快。」
否則他還想狠狠地親回來。
*
靳薄言已經走了三天,國外和這裡有幾個小時的時差。
但是他每天都會給她發消息聊天,或是視頻一會兒。
譚晶晶每次看她跑到陽台上聊天回來的樣子,都揶揄她:「我家渺渺,怎麼又臉紅啦?」
「和你的靳哥哥聊什麼啦。」
「什麼靳哥哥啊,就會胡說。」
蘇輕渺氣得就去撓她得癢。
「還不承認,你現在渾身散發著戀愛的粉色泡泡啊~」
有嗎?
她和靳薄言真的像談戀愛嗎?
蘇輕渺不知道,總之就是感覺,他們現在的關係好像比之前好了很多,她不討厭他們現在這種狀態。
今天是在雲鏡的最後一天班,蘇輕渺開開心心地領了工資,坐上了回學校的公交車。
這時,微博推送彈出一條娛樂新聞,標題赫然寫著:
#靳氏太子爺深夜現身紐約酒吧,與身旁神秘女子舉止親密#
蘇輕渺看到這條消息,手指忽然就頓住了。
她心裡的第一直覺就是不想看,像是在極力地逃避著什麼。
但是,最終壓制不住好奇心,還是點開了。
配圖是一張遠距離的偷拍,但是蘇輕渺卻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身影。
靳薄言坐在酒吧卡座上,長腿交疊著,他的身旁坐著一個金髮紅唇的女人。
女人正湊在他耳邊說話,從拍攝角度看,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貼在一起,姿態親昵。
蘇輕渺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她放大圖片,試圖看清那個女人的臉,但像素太低,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和一抹鮮艷的紅唇。
但是她能感覺到,那個女人好像長得很漂亮,身材極好,是那種火辣性感的,和自己完全是兩種風格。
她又看了一眼發布時間:兩個小時前,紐約時間晚上十二點。
她的呼吸微凝。
兩個小時前,他還在視頻里對她說:「寶寶,我要睡了,今天有點累。」
他的聲音聽起來那麼疲倦。
她點了點頭,叮囑他早點休息,然後趕緊掛了電話。
蘇輕渺手指蜷了蜷,她低頭看著那張照片,放大,縮小,又放大。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反覆看。
她越看越難受,越難受越想看。
就像是一根刺扎進了肉里,明知道碰它會疼,還是忍不住去摁。
她把手機屏幕按滅,深吸了一口氣。
她現在腦子亂糟糟的,但是控制不住地想:靳薄言和她是什麼關係呢?
她的前排坐著一對年輕男女。
只見,女孩正氣鼓鼓地瞪著身邊的男孩:「你剛才是不是在看那個穿短裙子的女生?」
男孩一愣,隨即笑了:「我哪有?」
「就有!我看到了!」女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醋意。
男孩笑著湊近她,語氣裡帶著一點得意:「寶貝吃醋啦?」
女孩的臉一下子紅了,抬手捶了他的胸口一下:「誰、誰吃醋了!少臭美!」
「你這都掉進醋缸里啦,你越介意,就代表你越喜歡我啊,小笨蛋!」
男孩湊到她面前,猛親了一口,「真沒看。寶貝,我對天發誓,你相信我。」
蘇輕渺坐在他們後面,看著這一幕,忽然愣住了。
那句【你越介意,就代表你越喜歡我啊】像一顆石子,投進了了她的心湖裡,盪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想起自己剛剛看到靳薄言和別人那麼親密地坐一起的那一刻,心裡猛地湧上來的那股酸澀和難過。
她失神地望著某處,忽然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原來自己這是在吃醋,是在介意......
她突然就紅了眼眶。
此時此刻,哪怕她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
在明知道這是一場交易的情況下,她竟然......無法自控地喜歡上了靳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