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薄言看著沙發上的人。
誘人的身體線條,長絲傾瀉,鋪滿整個黑色的沙發,雪白肩頸上的吻痕赤裸又曖昧。
無聲地訴說著剛剛兩個人一場纏綿的失控。
「沒帶。」他眼中的情慾未褪,嗓音沙啞難耐。
自從進了門,她就不管不顧地親上來,又將他推倒在了沙發上,直接就Z了上來……
伺候了她一番,壓根就沒想起來用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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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薄言也沒想到,沒有了那個東西,竟然會完全不一樣。
……到不可思議。
他甚至,以後都不想帶了。
「忘了。」
靳薄言起身,準備帶她去洗澡。
蘇輕渺猛地坐起來,滿臉驚慌失措,「那、那會不會……」
她看著他,嗓音艱澀:「會不會懷孕?」
她的大姨媽走了差不多10天左右,這樣安全嗎?
是不是到了什麼排卵期啊,這個時候好像是最危險的。
靳薄言眸色微頓:懷孕?
她顧不得別的,趕緊撈起來地毯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語氣焦急:「我、我現在就去買藥。」
靳薄言一把按住她的手,還未開口說話,就被她一把揮開。
她有點被嚇壞了似的,嗓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如果懷孕了怎麼辦!」
她才21歲,還沒有大學畢業,還沒有工作。
她和靳薄言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她是堅決不可以生孩子的。
寶寶很可愛,她也很喜歡孩子,她不要讓孩子在一個沒有父親的家庭里長大。
那麼對寶寶很不公平。
她幻想的以後,是溫馨的一家三口,不是她未婚先孕。
靳薄言垂著眼眸,看著她緊張無措,那一副害怕驚恐的樣子。
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腦子裡冒忽然出來個荒唐的想法:如果她和他有了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憑他們兩人的樣貌,至少孩子不會很醜。
蘇輕渺迅速穿好了衣服,想往外走。
靳薄言見狀,拉住她,薄唇吐出了一句自己都沒有料到的話:「……懷了孕就生下來。」
他又不是養不起,雖然他之前從未考慮過和哪個女人結婚,生孩子,但是,如果......是她。
好像也不是不行。
蘇輕渺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懼的話,她瞪大了杏眼,「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她一臉嫌棄的表情,「誰要給你生孩子。」
靳薄言是誰?
靳氏集團未來的掌權人,還從來沒有人敢嫌棄他。
他的身份,地位,甚至頭腦,顏值,哪一樣不是讓別人望塵莫及的。
如果他勾一勾手指,有多少女人前仆後繼地想給他生孩子?
靳薄言觸及她的視線,才恍然驚覺,他剛剛說了什麼驚世駭俗的瘋話。
不過是做了幾次而已。
竟然想要和她生孩子?
腦子進水了。
他瞬間就恢復了冷靜:「……我讓人把藥送過來。」
說著,就拿起了手機,去打電話。
蘇輕渺忐忑地坐在了沙發上。
內心很焦灼。
其實,剛剛是她主動的,她忘了他每次都要帶那個的。
下次還是小心點吧。
千萬別出什麼差子。
靳薄言打完了電話,走過來,「去洗澡?」
蘇輕渺手指揪住了裙擺,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
「怎麼了?」他問。
「那個……靳薄言……」蘇輕渺猶豫了一下,「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
「你平時會做體檢嗎?」
靳薄言有點不太懂她的意思,「怎麼了?」
蘇輕渺雖然以前沒有經歷過情事,但是她還是在網上看到過一些新聞。
有些病是靠血液和X傳播的。
像靳薄言這種地位的人,很難不讓人聯想他之前有多少女人。
既然他可以對她這種女孩子提出要求,也可能對別人。
「就是……你和別的女人,也有不戴的時候嗎?」
「你多久做一次身體檢查?」
靳薄言的臉色瞬間就黑了。
甚至可以說烏雲密布,陰惻惻的。
她這是怕傳染她得了什麼不乾不淨的病?
他語氣低凜,下頜線冷硬:「怎麼,你怕得病?」
蘇輕渺臉色有點被戳破心思的難堪,被他暗沉沉地目光看得有點心虛。
她的聲音小了幾分,「我、我就是隨便問問。」
蘇輕渺想了想,又覺得自己挺占理的,畢竟兩個人現在是這種關係,他的身體健康狀況關係到她的身體健康狀況。
她憑什麼就不能問一問了?
「沒病!」他冷硬地丟出兩個字。
「每個月都有做身體檢查。」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隨便。」
蘇輕渺哦了一聲。
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靳薄言看她的表情就生氣。
這張嘴裡,怎麼就說不出一句,讓他高興的話來呢?
該用什麼方式堵上呢?
他擰著眉心看她:「洗澡去。」
蘇輕渺愣了愣:「噢,你先洗吧,我—哎!你放我下來!」
蘇輕渺推了推他結實的肩膀,「我等會再洗。」
「一起。」他側臉線條緊繃繃的。
「不要。」
「你沒拒絕的權利。」
蘇輕渺覺得他好像又生氣了。
是因為她剛剛問他那個問題嗎?
動不動就生氣。
數氣球的嗎!
蘇輕渺到了浴室,很快就被扒了個乾淨。
然後她站在了鏡子前。
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不要~」
「你沒戴那個!」
「撫/好。」
靳薄言的吻落到了她的脖頸上,「一會不是要吃藥?多一次少一次沒區別。」
「乖一點,今晚讓我盡興。」
浴室里很快就響起了破碎般的求饒聲。
*
期間,門鈴響了,靳薄言都沒理。
她在浴缸里推他,試圖躲開他細密的吻。
「是、是藥送來了嗎?」
「別、親了,夠了……」
「陳風知道該怎麼做。」他氣息微促,眼底情慾翻湧。
靳薄言氣她的不專心,重重地吮了她的鎖骨一口。
她疼得直抽氣。
小脾氣上來了,對著他的胸前也咬了一口。
「三次了!」她控訴他。
從鏡子前,到浴缸里,她實在受不了了,腿都有點軟了。
靳薄言的唇緩緩移開,這才放過她。
她趕緊將整個人縮在了浴缸里,熱氣氤氳著粉嫩的小臉。
尖尖的下巴都陷在了滿是泡沫的水裡,濕漉漉的杏眸戒備地看著他。
生怕他再對她做剛剛的壞事。
「你快出去。」蘇輕渺眼眶紅紅的。
流氓!
靳薄言勾了勾唇。
像只炸了毛的小貓,挺可愛的。
他簡單沖了個澡就從浴室里出來了。
靳薄言開了門,見藥和食盒已經放在了門口。
他拿了起來,看了一眼說明書。
弄出來一粒,又倒了一杯溫水。
朝浴室走去。
「來,把藥吃了。」
蘇輕渺接過了杯子,但是手卻是濕的。
靳薄言勾唇,「張嘴,我餵你。」
蘇輕渺乖乖張開嘴。
靳薄言將藥放入到她的嘴裡。
蘇輕渺喝了一口水,咽下去。
口腔里殘留了味道,還是有點苦似的。
緊接著,嘴裡猝不及防就又被塞了一個東西。
「唔?森麼啊?」她皺著好看的眉心,含糊道。
舌尖有甜甜的菠蘿味緩緩蔓延開。
靳薄言接過她手裡的水杯,嗓音低磁:「糖。」
「你不是怕苦麼?」
蘇輕渺愣了一下神。
靳薄言記得,那晚餵給她藥的時候,她就嘟囔著:好苦。
所以讓陳風買了一些糖回來。
堵一堵這個嬌里嬌氣的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