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渺的雙手扶住了他的肩膀,卻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
她輕咬著下唇,透過朦朧地視線看他,嗓音帶著顫音,「這樣你滿意了?」
又是這種挑釁的語氣。
他的深眸危險地眯了眯,語氣暗沉,「你失憶了?我以前就是這麼*你的?」
蘇輕渺沒有想到他的嘴裡會說出這麼直白又粗鄙的話。
漂亮的眼尾泛著薄紅,就像醉了的胭脂色。
靳薄言輕嗤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想讓我滿意?」
「自己該怎麼做難道不知道?」
「就像我平時那樣。」
他就這樣撩起眼皮看她,姿態矜貴,深邃的眸子裡沒有了情動,只有冰冷,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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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審視一件有趣的玩物。
蘇輕渺心臟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住了。
他的語氣越來越不耐煩,「聽不懂麼?」
「要我再重複一次?」
蘇輕渺無聲地落了淚,用力地咬著唇瓣,纖薄的肩膀輕輕地顫抖著。
凌亂地髮絲散落在了肩頭,水潤晶瑩的杏眼哭得又紅又腫,睫毛濕成了一縷一縷的。
安靜的房間裡,只有她細細的抽咽聲。
靳薄言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她一哭,他好像就不對勁了。
心臟就像被人揪住了一樣。
抬起手,拇指擦過她臉頰上的淚,聲音柔了幾分,「哭沒完了?」
一個人怎麼會流這麼多的眼淚,是水做的嗎?
最關鍵的是,她一哭,他就心軟了。
「你剛剛的勇氣呢?到底是誰強迫誰?」
蘇輕渺哽咽了一下,委屈道:「是、是你逼我的。」
靳薄言只是想給她個警告,讓她老實一點,不要和別的男人出去,但是他沒有真的動她的母親。
但是現在不能說,她能乖乖地回來,就代表這個法子很有成效。
「我逼你強迫我了?」他反問道。
蘇輕渺眼淚流得更凶了,理直氣壯地質問他:「你不就是這個意思?」
她的哭腔更大了:「每次叫我來都是這種事,我們之間還有別的事情嗎?」
靳薄言被質問的啞口無言,無法還擊。
她說的對,她每次被叫來,他都是要和她Z。
他願意和她Z,並且無法自控地上了頭。
食髓知味。
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喜歡她的身體。
靳薄言喉嚨滾了一下,淡淡開口,「Z也需要感覺,不是像你這樣不管不顧的。」
蘇輕渺眼睛酸疼,鼻尖哭得紅彤彤的:「那有什麼區別?」
「反正都一樣。」
最後被欺負的那個人還是她。
靳薄言嗤笑了一聲,覺得眼前這個人真的沒有良心:「沒區別?」
他的虎口捏住了她的下巴,用了幾分力氣:「你仔細對比一下,剛剛那種和之前我對你的,到底有沒有區別?」
蘇輕渺輕輕地眨了眨眼,沒感覺出來。
看著她迷茫的眼神,靳薄言心裡更不爽了。
他語氣低凜,玩味,「我哪次不是……」
蘇輕渺耳根驟然一燙,根本就不敢看他:「你、你怎麼說話這麼下流?」
靳薄言覺得有必要再讓她重新感覺一下。
他的胳膊伸到了她的腋下,將人使勁輕輕一抱,讓她坐在了沙發上。
他將她禁錮在他的胸膛之間,低頭,吻了吻她的唇。
「蘇輕渺,你個沒良心的,今晚你給我好好看清楚。」
「到底區別在哪裡。」
高大的身子在沙發上寸寸俯低。
然後。
「嗯......」她輕輕地咬住了下唇。
不行了,他怎麼會這樣.....
好羞恥。
「靳、靳薄言,」她嗚咽地叫著他的名字。
「閉眼,乖。」
他的嗓音更暗更沉,唇色瀲灩泛著水光。
......
蘇輕渺的整個人都處於失神的狀態,像是被奪走了所有思緒,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偏過頭,咬住了下唇。
這場會將人折磨瘋的戰役,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靳薄言眼底一片幽深,唇色瀲灩地問她:「寶寶,喜歡嗎?」
他湊來,輾轉去尋她的唇。
她側過臉頰瑟縮地躲開。
他輕笑一聲,「……你還嫌棄上我了?」
只要想到……
她就有點。
「小沒良心的,我剛剛都不嫌棄你,你嫌棄我什麼?」
蘇輕渺抿了抿唇,臉頰幾乎燒透,「你個變態。」
他挑了挑眉,語氣戲謔,「變態給你親爽了。」
他輕輕地舔了一下唇瓣,凝視著她,「你明明就很喜歡。」
蘇輕渺真的好想毒死他。
不,她更想毒死自己。
竟然會因為他,而……
「過來,抱抱。」
……
「嗯。」她輕輕地皺了一下眉心,輕哼了一聲。
聲音軟綿綿的,像是一隻小貓似的叫了一聲。
他咬著她耳垂,熱氣灌進去,聲音低啞渾濁,混著情慾,「蘇渺渺,這次再感受一下,真的一樣嗎?」
「要這樣,你才喜歡不是嗎?」
「最基本的物理原理都忘了?白學了?」
蘇輕渺咬住下唇,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下流又無恥的大混蛋。
就你會學以致用!
他說得對,不管以前他用什麼方式,她每次都......
成這樣了,他才會。
靳薄言低笑了一聲,她剛剛低吟的聲就是最滿意的答卷。
「寶寶,想不想要老公疼你?嗯?」
沒等到她的回答,天旋地轉間,她陷入在了沙發上。
他俯身下去,周遭的光源瞬間被吞噬。
沙發,衣服,凌亂不堪.....
她腦中僅存的理智被徹底擊潰,她仿佛成了一葉失錨的小舟,只能隨波逐流。
燈光在眸中細碎,迷幻,折射成炫彩的光芒。
直到......
蘇輕渺後背猛地冒出來冷汗。
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顫抖著問:「靳薄言,你、你帶那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