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暗,別墅區的路燈光在地上暈開一團模糊的黃暈。
靳薄言的車緩緩滑入私家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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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燈掃過門前台階時,他看到了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小小身影。
蘇輕渺坐在門口最下面一級的台階上。
纖細藕白的雙臂緊緊環抱著曲起的膝蓋,下巴抵在膝頭,長發從身後垂落,垂在了胳膊的兩側。
像一隻無處可去,只好瑟縮在別人屋檐下的流浪貓。
車燈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照亮了她蒼白的臉和失神的杏眸。
初秋的夜風帶著一絲絲的涼意,吹起她單薄外套的衣角,她似乎顫了一下。
靳薄言的眉心微皺。
怎麼不進去?坐在這裡做什麼?
忽然間,他又想到了什麼。
他從來沒給過她這裡的密碼,指紋鎖里也沒有錄過她的指紋......
心底像是滑過一絲懊悔。
停好了車子。
靳薄言推門下車,皮鞋踩在地面,發出清晰的輕響。
蘇輕渺慌忙地想站起來,腿卻因為久坐而發麻。
她踉蹌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冰冷的石柱,姿態顯得更加狼狽。
他一步步走近,身影被路燈拉長,慢慢地將她完全籠罩。
蘇輕渺的眼底迅速漫上一層水光。
「……靳薄言。」她開口,聲音在夜風裡發顫。
他垂眸看著她,聲音低凜:「等多久了?」
蘇輕渺也不知道,可能不久,也可能很久,期間她給他打了電話,但是聽筒里傳來的是無法接通。
她沒有這裡的鑰匙和密碼,只能坐在這裡乖乖地等著他。
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
她嘴唇翕動了一下,沒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仰著臉,用那雙盛滿水光眼睛望著他。
「求求你……讓我媽媽平平安安出院……」
「我什麼都聽你的……」
夜很靜,襯得她的哀求如此清晰,也如此無力。
靳薄言心裡閃過一陣細密的疼。
他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有點開始後悔嚇她了。
可是,他只要想到她敢和林澈有說有笑地走在一起,心裡忽然就生出了一種強烈地占有欲。
他用微涼的指尖,輕輕抬起了她的下巴。
他緩緩開口,語調平靜,「知道該怎麼做了?」
以後看她還有沒有膽子隨便就掛他的電話。
她纖長的眼睫顫了顫,就像是易碎的蝴蝶翅膀,聲音很輕,「.....知道。」
他想要什麼,她一直都知道。
無非就是她的身體而已。
靳薄言鬆開了她,打開了門,蘇輕渺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跟在他身後。
客廳的燈亮起來,兩個人都換了鞋子。
靳薄言轉過身,剛想問她餓不餓。
蘇輕渺已經快步走了過來,踮起腳的同時,胳膊環住了他的脖頸。
靳薄言沒有想到她會這麼主動,一時間有些愣神。
緊接著唇上覆上了一個帶著絲絲涼意的唇瓣。
毫無章法地吮著他的唇瓣,T入。
又軟又甜。
靳薄言喉結猛地一滾。
操。
他暗罵了一聲。
身體卻比腦子的反應更快。
他大手狠狠扣住了她的後腦,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身,往自己身上死死一按。
「這麼急?」
他從糾纏的唇齒間磨出幾個字,氣息燙得嚇人。
他垂眸盯著她近在咫尺的、濕漉漉的睫毛,看她因為缺氧而泛紅的臉頰。
蘇輕渺咬了咬唇,沒回答。
她學著他之前的樣子,生澀地回擊,舌尖試探地碰了碰他的。
就這麼一下,靳薄言脊背竄過一陣劇烈的麻,扣著她後腦的手無意識收緊,吻驟然加深,變成徹底的掠奪。
吻在齒間揉碎。
他卻忽然嘗到她了眼淚咸澀的味道。
他停了下來,擰著眉心看她,嗓音暗沉沙啞:「......哭什麼?」
她喘著,聲音破碎不堪,卻帶著孤注一擲的認命:
「靳薄言……你、你不就想要這個嗎?我給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
靳薄言眼底那點因動情而氤氳的霧氣,瞬間結冰。
他盯著她,唇角牽起了一抹沒有絲毫溫度的弧度。
「我要這個?」他的拇指重重碾過她嫣紅腫脹的下唇。
她仰著臉頰看他,纖長的脖頸又美又羸弱。
好像下一秒就會被他無情地掐斷。
「是啊,你不就是想要上我嗎?」
她手指顫動著去扯他的襯衫扣子,已經分不清此刻是被逼的,還是怎麼了。
甚至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反正已經這樣了,一次兩次三次,誰主動又有什麼區別?
靳薄言的眼神驟然一暗,他像是被這句話實實在在地扎了一下。
那痛感讓他莫名火大,火大到只想把眼前這個人揉碎。
蘇輕渺卻像是被刺激地開始不管不顧,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使勁推著他往後走。
靳薄言沒想到她這麼大的力氣,毫無防備,直接就被推到了沙發上。
身子重重地靠在了沙發上,脖頸向後仰著。
然後在他的驚訝之下,她直接就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手指去解他的皮帶。
「咔噠!」一聲,就被她按開了。
她一用力,腰帶就從腰間抽離了,被她扔在了地上。
「蘇輕——」
他伸手按住她的手,想叫她的名字。
她卻猛地低頭,再次吻住他,堵住了他的嘴。
什麼吻,是撞上來還差不多!
貝齒狠狠地磕到了他的唇瓣上,靳薄言察覺到了自己的唇被她咬破了。
然後她的吻更加放肆,順著他的下巴到了他的喉結處。
細細密密地、又急促地吻著他。
靳薄言上了頭。
趁著他微微回應的間隙。
她又開始從裙擺下,扯掉了自己的,然後又去他的腰間扯他的——
膝蓋深深地陷入沙發。
突然。
「嗯!」她嗚咽了一聲,好看的眉心瞬間就擰在了一起。
靳薄言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
她的手指輕顫著,死死地抓住了他胸口的襯衫,眼淚盈滿了整個眼眶。
靳薄言卻瞬間清醒。
他看著她,心裡那團火和另一種更陌生的酸脹擰在一起,逼得他眼睛發紅。
他粗喘了一口氣,咬牙切齒道:「......繼續啊。」
「蘇輕渺,你怎麼不繼續了?」
長能耐了,竟然敢這麼對他?
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給強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