蕎兮工作了一天,洗完了澡出來,給自己點了份輕食外賣。
女演員嘛,為了上鏡好看,多多少少還是要控制一下自己的體重的。
她坐在餐桌上,邊吃邊刷朋友圈。
然後,她上滑的手指忽然頓住了。
裴昭八百年不發一次朋友圈的男人,竟然罕見地發了一條。
【胃痛,但喝了酒,這藥可以吃麼?】
下面還附上了一張藥的照片。
蕎兮:「.......」
直接問沈司欲不就得了,還至於發朋友圈?
顯然是給別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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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是不是自己,蕎兮不確定。
蕎兮不愛腦補,她覺得浪費腦細胞,男人心海底針,她才不去琢磨他呢。
她想了下,順手就給他點了個贊。
這邊,裴昭不停地刷新著朋友圈。
他發的朋友圈只設置了一人可見。
等了二十分鐘左右,才等來了她一個贊。
裴昭的唇抿成了一道直線,他都生病了,她點讚是什麼意思?!
該死的女人,真的就一點都不在乎他!
這個時候不應該發一條消息問問他怎麼樣了嗎?
裴昭一個視頻就打了過去。
蕎兮正在給蘇輕渺發消息,問她有沒有時間,明天想帶著她去做指甲。
裴昭的視頻突然彈了出來,她不小心就按了接通鍵。
裴昭的質問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我生病了,你給我點讚是什麼意思?」
蕎兮:「?」
大晚上的問這個,確定不是腦子發燒了?
蕎兮彎唇:「手滑,下次不點了,當沒看見。」
裴昭聽完了,語氣更差了:「我胃疼,你過來看看我。」
語氣別彆扭扭的,還挺好玩的。
蕎兮托著下巴看視頻里的人,「我又不是醫生,看你也不能治你的病。」
「你還不如叫沈司欲去看你,或者讓江景把你載到醫院,去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
這個女人果然沒有良心,竟然一點都不在乎他。
這段日子她竟然一次都沒有給他打過電話,發過消息。
聽見他胃疼,還能笑的出來。
「汪汪~」
視頻里突然傳來幾聲狗叫。
蕎兮聞聲看向視頻里的角落裡,八萬正搖著尾巴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它似乎看見了視頻里的她,坐在地上朝著蕎兮打招呼,「汪汪!」
【是媽媽耶!】
蕎兮的眼睛陡然睜大了,「八萬怎麼在你那?!」
隨即她又想起來什麼,「你竟然敢偷我的狗!」
裴昭被噎了一下:「注意一下你的措辭,八萬是我撿回來的。」
「騙鬼呢,怎麼會那麼巧偏偏被你撿到?」
她氣鼓鼓地看著他,「你快把八萬還給我!」
裴昭慵懶地靠向沙發,長腿交疊著,「行啊,你來我這。」
「也許我心情好了,就把八萬還給你。」
說完,不等她反應,就將視頻掛斷了。
蕎兮氣的將電話扔在了桌子上。
死男人,怎麼這麼沒品,竟然敢偷她的狗!
很快裴昭又發來一段語音,「現在過來,否則,我把八萬送給別人養,以後你都別想看見它了。」
蕎兮咬了咬後槽牙,飯都沒心情吃了。
【地址發我!】
她快速起身,去更衣室里換衣服了。
*
裴昭看著這條消息,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把地址給她發了過去。
他起身就去了洗手間,對著鏡子仔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
雖然是剛洗完了澡,但是他又將頭髮重新吹了起來,還抹了髮膠。
護了膚,又將自己的睡袍的帶子解鬆了幾分,剛巧露出胸肌的位置。
然後又朝身上噴了點香水。
不知道為什麼,裴昭竟然會覺得有點緊張。
這難不成就是所謂的......小別勝新婚?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裴昭走過去開門。
打開門,蕎兮看著裴昭。
蕎兮愣了一下。
怎麼髮型都換了?
剛剛視頻的他,可不是這個髮型啊。
這明顯是精心打理過的。
穿著深灰色的真絲浴袍,胸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挺闊結實的胸肌。
撲面而來的是他身上的香氣和滿滿地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大晚上的弄這麼香乾嘛?
是不是打算色誘她?
蕎兮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發乾了。
她穩了穩心神,問,「八萬呢?」
八萬聞聲而來,站在了裴昭的身後。
「汪汪~」
【媽媽!】
蕎兮眼底閃過一抹欣喜,她直接越過裴昭將八萬摟在懷裡,蹭蹭蹭,「八萬,媽媽好想你啊。」
「我還以為你丟了呢。」
八萬貼貼貼。
【媽媽,我也好想你吖!】
被無視的裴昭:「.......」
「我胃疼。」他站在那,語氣硬邦邦的。
蕎兮和八萬膩歪了一會兒,才站起了身子,上下掃視了他一眼,故意氣他,「說實話,真的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你這氣色挺好的啊。」
裴昭冷睨了她一眼,坐到了沙發上,「過來給我揉揉。」
蕎兮站著沒動,她又不是他的傭人,憑什麼給他揉?
他掀起眼帘看她,語氣里飽含威脅,「不想要八萬了?」
蕎兮其實想了下,她的工作確實有點忙,沒有時間照顧八萬。
還不如把它送給裴昭了,至少他能善待它。
「八萬放在你這裡吧,我忙起來,也是把它寄養在寵物中心,可能它實在不喜歡那個地方。」
裴昭:「.......」
完全沒有想到,威脅無效。
八萬坐在那,表示同意!
「汪汪汪!」
【是的吖,確實很無聊啊,所以我才逃出來的!我是不是超級聰明?】
八萬開心地圍著蕎兮轉圈圈。
蕎兮能感覺到八萬很開心,她摸了摸他的頭,神情溫柔,「以後你就跟著爸爸吧。」
「媽媽以後有時間過來看你好不好?」
【爸爸】兩個字十分取悅了某個人,剛剛還陰雲密布的臉頓時如雪後初融。
八萬:「汪汪~」
【當然好吖!】
蕎兮站起了身子,準備離開,裴昭卻起身,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腕,將人拉到了沙發上。
蕎兮跌坐在沙發上,他直接就將頭枕在了她的腿上。
毫不客氣的樣子。
蕎兮身子往靠背上仰了仰,「你幹嘛?」
他捉住了她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胃上,語氣沙啞:「給我揉揉,別讓我說第三次。」
蕎兮剛想把手抽走,他的手掌就壓在了她的手背上面,不准她動。
他睜開眼睛,看著她,嘴角繃得很直,「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什麼?我竟然這麼厲害,能把你氣死?」
「你先死一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