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咬了咬後槽牙,她現在好像特別願意跟他對著幹,一點都不裝了。
蕎兮就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
怎麼說呢,裴昭好像解鎖了某種新的功能,幼稚的還有點可愛呢。
像個傲嬌的大小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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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特意為她【打扮】一番的份上,她就勉勉強強給他揉一揉吧~
「好好好,揉就揉。」
她的掌心微微用力,順時針的方向緩緩地揉著,問:「這裡?」
「嗯。」
「吃藥了嗎?」
「......吃了。」
「要不去醫院看看?」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精緻的小臉,「不用,你陪我待一會兒。」
蕎兮被他這赤裸裸地目光盯得喉嚨越發的緊。
尤其是他凸起滾動的喉結都格外性感,誘人。
她纖長的眼睫顫了顫,視線就落在了別處。
好巧不巧就落在了他微微敞開的胸膛上。
薄肌啊,真要命。
蕎兮的腦子裡又浮現出了它布滿薄汗青筋鼓起的樣子。
死男人,故意露出來,還說讓她揉什麼胃,真的不是來勾引她的?
這誰能受的了?
裴昭清楚地看見了她那個吞咽的動作,眼底瞬間變得幽暗起來。
他忽然抬起了右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後頸,將她的頭壓了下來。
柔軟的唇精準地撞到了他的唇上。
蕎兮瞪大了眼睛,忘記了反應。
裴昭卻是趁機含住了她的唇,輕輕地T吻著。
溫熱清冽的氣息從他的口腔渡了過來。
英挺的容顏近在咫尺,蕎兮如夢初醒,剛想掙扎,他卻更加用力,一個翻身,就將推倒在了沙發上。
蕎兮還沒有反應過來,頭頂那道高大的陰影已經壓了下來。
他扣住了她的手腕,垂著眼眸看著身下的人,「這段日子為什麼不給我發消息?」
「發什麼消息?」蕎兮的意識其實還沉浸在了剛剛那個吻里。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那個吻,竟然會讓她心跳加速。
他的手指從她的衣擺緩緩向上,順勢滑向了她的後背,輕車熟路地解開了。
然後又來到了前方。
「半個月沒做,你不想?」
蕎兮呼吸緊了下,「不想。」
「你先放開我。」
裴昭卻是勾唇一笑,「來都來了,不如做一次?」
說著,又去解她褲子子的紐扣,他舔了舔自己的薄唇,「我伺候你?」
蕎兮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血液直衝頭頂。
裴昭之前不是個有服務意識的人,他現在說這句話,對她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趁著還有一絲理智,她強忍著拒絕,「你給我起來,我現在沒心情,也沒興趣和你做。」
「我是來看八萬的!」
她剛剛那個動情的表情,他怎麼會看不懂?
騙她來,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他怎麼會放她走?
他輕笑一聲,再次俯身,又吮了一下她的唇瓣,「放心,寶貝,我會讓你喜歡的。」
........
三個小時後。
蕎兮躺在了床上,望著白色的天花板,腦子還有點懵。
不,確切地說回味無窮。
渾身的細胞都舒展了,像是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洗禮。
裴昭已經沖完了澡出來,看著滿身痕跡的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還滿意嗎?寶貝?」
他可是用了十足的功夫,從她剛剛一系列的反應來看,她是享受得不得了。
蕎兮慢悠悠地轉過身來,瞪了他一眼,「五星好評,行了吧?」
蕎兮有點恨自己不爭氣,怎麼就被他弄的......
算了,算了,她只是犯了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禁不住誘惑而已。
裴昭勾了勾唇。
蕎兮起身,「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這時,她的肚子傳來了咕嚕聲。
本來晚飯就沒吃完,又做了這麼久,真的是十分消耗體力。
「我餓了,你給我弄點吃的。」
裴昭家裡幾乎不開火,「外賣可以麼?」
「可以,給我點個輕食碗,最近在減肥。」
裴昭皺了皺眉,「你減什麼肥,你又不胖。」
在他看來,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哪裡都剛剛好,瘦成皮包骨,跟抱殭屍有什麼區別?
蕎兮:「你懂什麼,我是為了上鏡更好看。」
她直接就進了浴室。
裴昭:「.......」
她那些劇最近他也看了,明明就已經很美了,還要怎麼才好看?
想起那些劇,他就想到裡面她和那些男人的親密動作。
裴昭恨不得把電視機砸了。
還是他來給她投資好了,男主角都要那種丑的,他才安心。
就在這時,裴昭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接起來。
「爸,這麼晚,怎麼給我打電話?」
裴崇淵的聲音低沉,「今天晚上我看見了你陸叔叔,他說漫漫下周二回國,已經定好了機票。」
「你那天把時間空出來,親自去機場接她。」
裴昭擰了下眉心,語氣不耐煩,「她回國和我有什麼關係?」
裴崇淵聲音沉了沉,「你平時的私生活是什麼樣的,我從來不過問,那是因為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
「裴家和陸家,在商圈裡並立了這麼多年,看著是旗鼓相當,實際上誰都在等對方先露出破綻。」
裴崇淵頓了頓,「但如果我們聯手,那就不一樣了。」
「陸家的地產、人脈、政商關係,加上裴家的資本和渠道,以後在整個行業里,不會再有人能撼動我們分毫。」
「漫漫是陸家的女兒。你娶了她,裴家和陸家就是一家人。這筆帳,你應該很清楚。」
「而且,你陸叔叔也表現出了想要聯姻的意願。」
裴昭的眼神凜了凜,「爸,你把婚姻當生意?」
「婚姻本來就是生意,」裴崇淵的語氣沒有一絲波瀾,「門當戶對,資源互補,各取所需,這才是豪門聯姻的本質。」
「你以為我當年娶你媽,純粹是因為愛情?」
裴崇淵語氣很是失望,「我以為你早就清楚自己的身份和立場,沒想到你會問出這麼個蠢問題。」
裴昭聽著浴室里的水聲,眼底幽暗:「我不會娶陸漫漫。」
空氣中有一瞬間的靜默。
「阿昭,你是想讓那個小演員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