蕎兮笑了下,「昨晚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吧~」
「反正你爽,我也爽了,咱們彼此都不虧嘛。」
裴昭漂亮的桃花眼裡的笑徹底散去。
他輕輕地眯了眯眼眸,「你這句話什麼意思?」
「字面的意思。」蕎兮頓了頓,又解釋了一下,「就是一夜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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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渾身的氣壓驟低,他的語氣暗沉:「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蕎兮看著他憋著火的樣子,忽然覺得他好像有點可愛欸。
她彎了彎唇角,「昨晚我喝多了嘛。」
「你也知道,成年人之間,這種事很正常的。你情我願,睡一覺而已,誰也不欠誰。」
裴昭看著她那個可惡的表情,冷笑一聲,「你是想白睡我?」
蕎兮瞪大了眼睛,有點不相信這句話是從裴昭的嘴裡說出來的。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也是個美女嘛,怎麼倒了你嘴裡,好像是你吃虧似的。」
裴昭這一瞬間想掐死她。
原以為經過了一晚上火熱的纏綿,他們的關係能有所改善,沒想到她壓根不在意。
真當他是那麼隨便,是個女人就能上床的?
蕎兮承認自己是有點惡劣的因子在身上的。
越看他吃癟的表情,心裡就越爽。
「我前段日子一直在忙,沒時間找男朋友。」
「最近荷爾蒙有點紊亂想找個男人睡一下,昨晚又喝醉了,不小心就撥通了你的電話。」
「萬一我再醉了,撥了你的電話,你就不要理我好了~」
「我下次找其他的男人調節一下。」
裴昭:「......」
「你敢找別的男人,信不信我弄死你。」
蕎兮突然覺得後脖頸一涼。
怎麼這麼凶啊?
蕎兮撇撇嘴,「我是一個二十幾歲,且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單身女性,裴少,您連這個也要管?」
裴昭覺得眼前的女人有種會氣死他的能力,「我說了我已經愛上你了,這還不夠嗎?」
「為什麼不能和我在一起?」
蕎兮頓了下,她勾了勾唇,「因為我不信啊。」
裴昭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皺了皺眉:「......為什麼不信?」
蕎兮掃了一眼他腹肌以下的位置,又把這個問題回拋給他,「你說呢?」
「裴少之前的女朋友還少嗎?」
裴昭懂了,因為他以前的【光榮事跡】,所以他在她這裡沒有任何可信度。
她只認為這是他的一時興起。
「行啦,裴少,快起床吧,別總賴在我家裡了。」
「這次是我不對,下次我肯定不會找你來調節我的荷爾蒙了~」
她是怎麼做到讓他這麼生氣的呢?
她剛想起身,就被他一把扯到了床上,隨即壓了上來。
「我說了,你敢找別的男人,我就弄死你!」
蕎兮有種氣不死他不罷休的感覺。
她的身子陷在床上,雙手攬住了他的脖頸,挑釁,「不找別人,難道還找你嗎?」
「我現在不想成為你養的金絲雀,那麼,我們就只能是炮友的關係了。」
「炮友的意思你明白嗎,就是有需要就找你解決一下,沒需要理都不會理你。」
「還有哦,你沒、有、資、格、過問我的任何事情。」
她的食指緩慢地在他性感的薄唇游曳,緊緊地盯著他的反應,「這你也同意嗎?」
這番發言,對於裴昭來說,無異於將他置身在了男鴨子的行列上,他怎麼會受得了?
蕎兮就是在作,她故意碾著他的自尊,突破他的底線,想讓他徹底放棄。
他裴昭是誰啊,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怎麼可能同意這種提議?
果然,此話一出,裴昭眸色瞬間就陰翳了起來。
「你膽子不小,你把我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男鴨子了?」
蕎兮彎唇一笑,「對吖。」
一副我就是這麼想的樣子,你能拿我怎麼辦?
本來就是想把他氣走的。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女人?
又讓他生氣,卻又讓他喜歡的?
甚至,有種除了她,任何女人都不可以的感覺。
既然她在理智上一直在拒絕他,那他就讓她在身體上永遠無法拒絕他!
裴昭忽然就笑了下,可是那個笑容又冷又危險:「炮友?行,我同意。」
蕎兮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你瘋了?你聽清楚我在說什麼嗎?」
裴昭也覺得自己瘋了。
不過,這一刻,他又覺得無所謂了。
他裴昭向來想要什麼就會得到什麼。
只要結果是對的,過程?
壓根不重要!
裴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寶貝,我聽得很清楚。」
「今天我就先把你伺候滿意了!」
說完,他就俯身,咬住了她的唇。
*
蕎兮的頭有點痛。
她覺得裴昭腦子好像被門夾了。
她本來想用激將法把他給逼退,沒想到他跟腦子進了水的似的,怎麼還越挫越勇了呢?
蕎兮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裴昭又強制性地讓她把他的微信加了回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語氣玩味,「有需要就發消息給我,我可以隨時上門服務。」
「放心寶貝,我保證讓你滿意。」
蕎兮:「.......」
沒想到,他適應新的身份挺快。
蕎兮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她才不會找他呢!
和他藕斷絲連這種事情,發生了一次,堅決就不能發生第二次!
他語氣陰惻惻地威脅她:「還有,你再敢拉黑我,你相信我,對付你我有的是手段。」
蕎兮:「.......」
不是,他現在怎麼這麼難纏啊~
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了。
*
蕎兮還是決定將自己的重心放到工作上。
紅姐又給她接了幾個代言,還有GG。
她要化荷爾蒙為賺錢的動力!
這半個月以來,她忙到腳不沾地,回了家或者酒店倒頭就睡。
工作使人麻木,一旦累起來,她才沒功夫想男人呢。
當然了,有人睡眠質量越來越好,就有人睡眠質量越來越差。
酒吧里。
裴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都過去十幾天了,她怎麼一次都沒有叫他呢?
以前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三天不做,她都會纏著要的。
她那個人會清心寡欲?他才不信呢?
是不是背著他去找別的男人了?
想到這,裴昭覺得心裡窩了好大一股火。
她......如果敢和別的男人上床的話,他絕對敢殺了她。
裴昭又仰頭灌了自己一口酒。
這兩天食慾都不太好,沒怎麼吃東西,酒喝得太多,胃裡有點火辣辣的。
他不由地皺了皺眉。
沈司欲看在眼裡:「行了啊,晚飯你沒怎麼吃,這么喝下去,胃不痛才怪。」
裴昭臉色不怎麼好:「沒事。」
沈司欲笑了,「怎麼著,失戀了這是?」
「還是第一次見你對一個女人產生了這種情緒。」
裴昭抿唇不語,又喝了一口,鬱火難消。
沈司欲看著他這作死的行為,揚了揚眉梢,「你該不會是想把自己喝出毛病來,對蕎兮用苦肉計吧?」
裴昭拿著酒杯的手一頓,緩緩地掀起眼帘看他。
沈司欲:「?」
真讓他猜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