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蕎兮×裴昭(二十七)加更,八分感謝!

  電話里響起了一聲愉悅的笑聲。

  蕎兮有點不高興了,「你笑什麼啊?不、不許笑!」

  裴昭忽然覺得她喝醉了也不錯,如果下次他再想問她點什麼事情的話,乾脆將人灌醉好了,那樣會省去很多的麻煩。

  「好,我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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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還差不多。」蕎兮這才滿意。

  她又拿起桌子上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裴昭聽見了聲音,無奈道:「乖,先別喝了,一會兒我陪你喝?」

  蕎兮早就上頭了,「誰、誰要你陪,我、我想自己喝。」

  自己一個人多好啊,無憂無慮,無拘無束的。

  她搖搖晃晃地端起酒杯,又輕輕地抿了一口。

  裴昭嘆了口氣,加快了車速。

  *

  一杯酒又進了肚子。

  這種暈暈的狀態很好,感覺整個世界都飄起來了。

  門鎖輕響了一下,裴昭推門而入。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昏黃曖昧。

  空氣里飄著紅酒的醇香,和玫瑰花淡淡的香氣。

  她身上只穿了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裙,細吊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一片冷白的肩頸。

  她單手托著下巴,長發散落在肩頭,臉頰染了一層淡淡的緋色,像被酒意浸透的桃花。

  她手裡握著一隻紅酒杯,指尖無意識地划過杯沿,動作遲鈍而慵懶,像是已經醉得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裴昭走了過來,拿走了她手裡的酒杯。

  蕎兮這才後知後覺地掀起眼眸看他。

  她的瞳孔里蒙著一層水光,迷迷濛蒙的,像是隔著一層霧。

  「……幹嘛啦?還我~」

  聲音黏黏的,帶著沙啞的尾音像是一隻慵懶的小野貓。

  她有點不高興地起身,身子搖搖晃晃地,朝他伸出手。

  裴昭怕她摔倒,胳膊一用力,就將人攔腰抱了起來。

  他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冷意,她的肌膚貼上衣服,激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都醉成這樣了,還喝?」

  獨屬於他身上清冽的、乾燥的香氣瞬間就包裹住了她的整個身體,而且好像好能降低她體內這幾天無法排遣的燥熱。

  蕎兮當即就摟住了他的脖子,揚起脖頸去吻他。

  可惜只親到了他的下巴。

  柔軟的唇瓣一觸即離,像是在曬得乾乾的柴中滑燃了一根火柴。

  裴昭愣怔地看著不安分的她,眼眸幽深。

  沉睡中的獅子已然在悄悄地覺醒。

  蕎兮舔了舔唇,不高興,小聲嘟囔,「怎麼親不到?我要親親~」

  她的小腿在他的手臂處不滿意地晃蕩著,裙擺向上堆疊,已經滑到了大腿根的處。

  胳膊更加不老實。

  「你讓我親嘛。」

  裴昭的喉結深深地滾動了幾下,呼吸有點急促。

  這幾個月都沒有做,她只是親了他一下,他好像就有了感覺。

  不,他呼吸又緊了下。

  是、很、有、感、覺。

  他垂著眼眸,故作高冷,「不是說不想和我有關係了?現在還想親我?」

  「真當我是那麼隨隨便便的人?」

  蕎兮現在完全都聽不懂眼前的人到底在說什麼。

  他的唇一張一合吐出來的字真的的好吵啊。

  能不能把他的嘴巴堵上?

  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胳膊微微用力,就將他的脖頸猛地拉低了幾分。

  猝不及防地就吻上了他的唇。

  裴昭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的s尖輕而易舉地就抵開了他的齒。

  濃郁的酒氣混著她的香甜一同糾纏著進來了。

  怎麼會這麼軟?

  裴昭剛剛還強撐的理智,在這一刻瞬間土崩瓦解。

  寬大的掌心微微用力,將懷裡的人箍得更緊。

  很快兩個人就親得難捨難分,都在用盡全力攫取著對方的呼吸。

  裴昭帶著人往臥室里去。

  兩個人一起摔進了大床上,但是唇依舊緊緊地糾纏著。

  淺淺地嚶嚀聲與水漬聲曖昧地交織著。

  蕎兮覺得身體更熱了,身體剛剛退下的熱度再次燃燒了起來。

  她現在覺得整個人都快要被欲望淹沒了。

  血液都在瘋狂地涌動著,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叫囂著。

  她去扯他的外套,想把他扒了,徹徹底底的。

  裴昭察覺到了她的意圖,輕笑了一聲,單手解開了領帶。

  「這麼想我?寶貝?」

  那還嘴硬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他?

  身體明明就比她的嘴還要誠實。

  蕎兮蹙了蹙好看的眉心。

  想誰?

  對,男人,她可真的太想了~

  管他誰呢,送上門的,不睡白不睡。

  她摟住他的脖子,一個翻身,就將人壓在了身下。

  *

  蕎兮是在滿身地酸痛感中醒來的。

  掌心下是什麼這麼硬?

  她顫了顫眼睫毛,迷迷糊糊地又摸了摸。

  深深淺淺地溝壑,結實,緊繃,手感超好。

  這時,一隻溫熱的手掌猛地按住她的手,低啞暗沉的嗓音從頭頂響起,「昨晚沒有餵飽你?還敢亂摸?」

  嗯?

  嗯?!!

  蕎兮猛地睜大了眼睛。

  她抬起了頭,借著窗簾的間隙看清了眼前的人。

  五官英挺雋美,髮絲還有一絲凌亂的美感,不是裴昭是誰?

  「你怎麼在這?!」蕎兮猛地坐了起來。

  腰身的酸痛,還有那個不能說出來地方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撕扯感。

  被子從胸口滑落,她身上未穿寸縷。

  她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曖昧痕跡,格外惹眼......

  蕎兮眨眨眼:「.......」

  她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兩個人發生了什麼了。

  裴昭挑著眉,繼續欣賞著他昨晚的唇在她的身上留下的傑作。

  「寶貝,你給我打的電話,你失憶了嗎?」

  蕎兮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我怎麼不記得?!」

  嘖,真的是酒後誤事!

  一定是昨晚沒控制好,喝的太多了。

  她明明都把他的電話刪了,是怎麼想起來的呢?

  真是奇怪!

  裴昭勾了勾唇,「現在知道也不晚。」

  他單手撐住了頭,側過身子看她,「昨晚你不知道有多熱情呢。」

  「是不是有段日子沒做,都快饞死了我了?」

  蕎兮掃了一眼裴昭的胸膛,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好吧,他確實所言非虛。

  睡都睡了,能怎麼辦?

  蕎兮向來不內耗,成年人嘛,誰都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更何況是醉了酒的她呢?

  蕎兮只用了十幾秒鐘就接受了這個現實。

  她撈起自己床上的睡衣,慢條斯理地穿上,系好帶子,轉頭看他,「你怎麼還不走啊?」

  裴昭嘴角的弧度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