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不能愛別人

  蘇輕渺被他這種蔑視一切的話震驚得後背發麻。

  她知道,憑藉靳薄言的身份與能力,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不過是像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她的唇瓣輕輕地蠕動著,眼底哀痛:「靳薄言,你除了會威脅我,你還會做什麼?」

  「你就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要挾我,對嗎?」

  靳薄言被她冰冷的話語質問到啞口無言。

  是啊,他除了會逼她,他還會做什麼?

  以前,他就是這樣逼迫她的。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他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在她的面前,說是給她選擇,實際上做的都是傷害她的事情。

  還害得她得了抑鬱症......害得她媽媽自殺......這一切事情的罪魁禍首其實都是他。

  可是,他除了這麼做,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挽回她了。

  蘇輕渺的喉嚨苦澀沙啞,「靳薄言,你是不是想讓我恨你,你才肯罷休?」

  頃刻間,恐懼就灌滿了他的整個身體!

  他不想讓她恨他!他只想要讓她愛他!

  「寶寶......」

  蘇輕渺用力地甩開他的手,態度堅決,「你想要怎麼做就怎麼做吧,隨你高興。」

  她不過是個平凡的女孩,在他的權勢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塵埃,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說完,她轉身欲走。

  這一瞬間,靳薄言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她走,如果讓她走了,她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就徹底失去她了!

  靳薄言的胳膊一用力,就將她帶到了懷裡。

  他要證明,她是屬於他的,她對他還是有感情,有感覺的!

  他的胳膊緊緊地箍住了她的腰身,然後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唔。」

  蘇輕渺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弄得猝不及防,剛想張口罵他,他的*已經趁機Z了*來。

  長驅直入,糾纏,*拌。j

  靳薄言的吻十分兇狠,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掠奪感。

  他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浮木,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蘇輕渺的力氣又怎麼敵得過他呢?

  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他卻像是一堵牆一樣,根本就推不動。

  她偏過頭想躲開,他的吻卻追了上來,不給她任何逃離的餘地。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發間,扣住她的後腦勺,迫使她承受這個霸道而洶湧的吻。

  很快,蘇輕渺胸腔內的呼吸都被他掠奪得一乾二淨。

  他的吻逐漸向下,下巴,頸側,鎖骨,一路蜿蜒,細密的吻越來越急促。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

  靳薄言的臉被微微地打偏了過去,她的指甲還不小心刮過了他的臉頰,留下了一道細微的血痕。

  蘇輕渺的掌心震的微微發麻。

  兩人的胸膛都劇烈地起伏著,一個是因為憤怒,另一個是因為害怕......

  「靳薄言,你能不能冷——」蘇輕渺的話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她清楚地看見,靳薄言眼角滑下來的淚,正泛著細碎的光。

  蘇輕渺定定地站在了那裡。

  靳薄言凌亂的髮絲垂落在了額前,漂亮的眼尾泛著紅。

  他的喉結深深地滾動著,像是一隻受了傷的野獸在垂死的邊緣嗚咽,「.....你不能愛別人。」

  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再一次啞聲重複,「你不能愛別人。」

  他轉過頭來,凝視著她的眼睛,「你如果接受了別的男人,我該怎麼辦?」

  「蘇輕渺,你怎麼能對我那麼殘忍?」

  她被他破碎又無助的語氣震得心臟發痛。

  她還是第一次這樣直面靳薄言的眼淚......

  蘇輕渺的內心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這種震動。

  他的雙手用力地握住她的胳膊,指尖卻在顫動著,「蘇輕渺,你到底要我說多少次才明白?我愛你,我愛你!」

  「我不能沒有你!」

  明明還是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形,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和驕傲,只剩下一具空蕩蕩的軀殼。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結實的胳膊緊緊地箍住了她的腰身,臉頰死死地貼在了她的胸前,語氣近乎哀求,「寶寶,你打我罵我都行,只求你別離開我。」

  「我不准你去愛別的男人。」

  「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蘇輕渺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掌一點點地攥緊了。

  他痛苦,她的心臟也在疼......

  在她說出想要讓別的男人走進她世界的那一刻,她心裡一點也沒有要迎接新生活的快樂......

  她......這不是還愛著他的表現,又是什麼呢?

  她一直都在自欺欺人,欺騙別人的同時,也在騙自己。

  她真的很想擺脫這段愛情,可是,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她根本就割捨不掉他。

  靳薄言站在那什麼都不需要做,就能輕而易舉地奪走她的所有專注力與目光。

  只有他才能讓她的心跳失衡。

  只有他一個不經意間的眼神就能讓她臉紅......

  胸前的衣襟漸漸地濕了,是他的淚滴在了上面。

  這淚太燙了,燙得她心臟一抽一抽地疼,燙得她不知所措。

  蘇輕渺眼裡含著晶瑩的淚花,剛剛還緊握的雙拳,又緩緩地鬆開了,就像本來就鬆動卻強撐著的心。

  半晌,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拽了拽他的胳膊,嗓音同樣沙啞,「你先起來。」

  「不起。」

  靳薄言固執地不鬆手,依舊箍住她的腰身......就像生怕她會跑了一樣。

  蘇輕渺有點無奈,「別哭了行嗎?」

  「你是水做的嗎?」

  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眼淚?

  「滴!」

  安靜的房間突然傳來了指紋鎖解鎖的聲音。

  兩人僵住的同時,朝門口看去。

  眼前的男人身姿修長挺拔,面容英俊,一副慵懶又玩世不恭的樣子。

  說實話,裴昭多少有點被眼前這一幕驚到了。

  昨晚他就知道了好兄弟著涼了,想著問一問今天怎麼樣了。

  誰知道打電話一直關機啊,他有點擔心。

  萬一這孤家寡人再病嚴重了,死在了家裡,該多可憐啊?所以乾脆就親自過來瞧一瞧。

  真沒想到能撞上這一出大戲啊。

  靳薄言下跪啊,好稀奇啊~

  裴昭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個.....抱歉,我是不是打擾到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