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崔老弟還喜歡收藏字畫啊。💚♢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在崔偉國家中,白申凱站在崔偉國的書房裡,仔細地端詳著眼前的一幅山水畫。
崔偉國是中醫世家,自古文人不分家,中醫世家,往往也是書法愛好者。
崔偉國一家,雖然談不上家境富裕,但也不窮,幾代人傳下來,到了他這兒,很是收藏了一些好字畫。
哪怕是浩劫那些年,也仔細藏好,沒有讓它們毀於人禍。
只是因為不算什麼大富豪,藏品里沒有什麼稀世珍品。
但即使如此,能在牆上掛許多古字畫真品,已經是很不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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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哥也喜歡?」崔偉國站在白申凱身後,他知道這白申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目的肯定不是來看他的字畫的,「這是一幅元代的真跡,但是因為沒了署名,也不知道是出自誰之手。」
白申凱沒有立馬回應崔偉國的話,而是盯著這幅宋代山水畫,但心中卻想著別的事情。
昨天崔偉國那猶豫不決的表現,讓白申凱內心一直有一個結。
他知道,讓崔偉國產生動搖的原因,很大一部分來自昨天呂嘯宇給他打的那通電話。
其實昨天那通電話,坐在一旁的白申凱就聽得清清楚楚的。
只是為了顧及當時崔偉國的面子,所以白申凱就裝作沒聽見。
而呂嘯宇對崔偉國辱罵的那些話,讓白申凱也產生觸動。
之前因為國內浩劫,白申凱拋下一切,獨自前往南洋闖蕩。
到了東南亞之後,一無所有的白申凱,只能夠白手起家,這過程中何其艱辛,只有他自己清楚。
所以當他昨天聽到呂嘯宇對崔偉國的侮辱後,自己之前在東南亞也被羞辱過的經歷,忽然就湧入到了腦海。
這讓他心情十分複雜,壓力也隨之增大。
「這幅畫不錯。」沉思良久後,白申凱敷衍地評價了一句,隨後就回到了椅子上。
「今天我來你這,是想繼續跟你商量對付吳銘他們的事兒。」
坐下後,白申凱開門見山的說道。
而崔偉國這時也沒有立馬回應他,而是端來了一壺剛泡好的茶,給白申凱倒了一杯。
「看來白大哥這次對這件事是真上心了,吳銘他要倒霉嘍!」崔偉國邊說邊倒茶,然後親自遞給了白申凱,「白大哥,嘗一嘗我這茶怎麼樣?」
崔偉國遞完茶後,眼神一直停留在白申凱的表情上,時刻關注著他的情緒。
昨天回來之後,雖然知道結果,但他還是繼續糾結著吳銘和白申凱雙方的事情。💝✋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他不懷疑這個白申凱對付吳銘的能力,也肯定要不了多久,這吳銘肯定會被白申凱給幹掉。
但是現在崔偉國卻多了一個憂慮。
那就是白申凱幹掉了吳銘以後,他會不會是下一個被幹掉的人。
要知道,他之所以跟白申凱聯合起來對付吳銘,主要還是害怕吳銘壯大之後,會把他排除出九陽酒廠。
然而現在他才明白,就算跟了白申凱,這個擔憂也同樣無法解除。
甚至……
說不一定這白申凱還會更狠。
只是崔偉國雖然有這個擔憂,但眼下他也只能保住白申凱的大腿,這是他唯一的一條路。
「好茶,很不錯。」白申凱繼續敷衍地評價了一句,然後放下茶杯,抬頭朝崔偉國看去,「我這邊現在有了對付吳銘和呂嘯宇的辦法了。」
聽到這,崔偉國雙眼一亮。
「白大哥就是厲害,這麼快就有辦法對付他們倆了?」崔偉國嘴上激動,但心中多少有點懷疑,畢竟這白申凱雖強,但那吳銘也不是等閒之輩。
白申凱自信地點了點頭,故意擺出一副堅毅的眼神看著崔偉國。
但這眼神在崔偉國看來,卻有一絲瘮人。
「但是我需要崔老弟這邊幫個小忙,由你這邊來先來對付吳銘,然後我還騰出手來,專心對付那呂嘯宇。」盯了崔偉國片刻後,這白申凱才繼續說道,「而且你放心,真的只是小忙,絕對不會花你太多精力。」
崔偉國有點遲疑,但為了掩飾自己的想法,他趕緊端起茶杯開始喝茶。
「白大哥你說這話就客氣了,現在吳銘和呂嘯宇都是我們倆共同的敵人,所以這有什麼幫忙不幫忙的。」崔偉國現在的表明自己跟白申凱是同一條戰線,「不過白大哥,現在吳銘這邊對我肯定是一點信任沒有了,我得怎麼去對付他啊?」
崔偉國說的是事實,現在吳銘肯定把他當成是賊一般來提防了。
但白申凱這時哈哈笑了起來。
「崔老弟,這你就多慮了,我要你幫的小忙,不需要吳銘對你有信任。」
聽到這,崔偉國開始眯起了眼睛,頓時產生了興趣。
「難道崔老弟忘了,雖然現在你沒跟吳銘解約,但你依舊還是九陽酒廠的廠長,是實際控股人,在這酒廠裡面,你還是那個做主的人!」白申凱的語氣故意加重了起來,想要帶動起崔偉國的情緒。
「對啊!不管怎麼樣,現在九陽酒還是我說了算,所以我就不信那吳銘敢拿我怎麼樣!」崔偉國附和著也激動地說道。
這下白申凱臉上又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就是要讓崔偉國有這種主人翁的想法,不然後面他肯定會被吳銘他們繼續牽著鼻子走的。
「所以崔老弟,現在要對付這個吳銘很容易,在九陽酒的事情上,他肯定還會需要來找到你,到時候你只需要拒絕他,那壓力就來到他那一邊了,只要能夠給到吳銘絆腳石,拖住他,等我這邊解決完呂嘯宇之後,我就可以來收拾他了。」
說話的時候,白申凱臉上嘴裡叼著雪茄,臉上掛著微笑,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讓人後背發涼。
崔偉國背後一涼。
「拒絕他?但是……這會不會也影響到九陽酒本身啊?而且要是我故意去為難吳銘,這在外人看來,會不會覺得我這是背叛啊?」崔偉國並不傻,知道自己的利益其實跟吳銘也是綁在一起的。
「背叛?哈哈哈,這能有什麼,你之前給吳銘送解約書的時候,不已經背叛了一次嗎?現在多背叛一次,根本沒什麼。」白申凱忽然大笑起來。
他哈哈大笑了七八秒,接著,用力壓了幾下崔偉國的肩膀。
「奉先,我很看好你哦。」
白申凱說這話的時候,眼角帶著笑意,聲音輕佻。
崔偉國低著頭,呼吸都似乎慢了半拍。
背叛都能如此輕描淡寫……你還說我是奉先?
你說我是呂奉先?
我是……三姓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