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狐假虎威,金骨之秘,準備交差。

  「玄傾師伯……死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無敵的師伯怎會就這麼死了?!我要為師伯報仇!」

  「別傻了,快逃啊!」

  下方喇嘛一個個面色各異,因畏懼逃跑的、想要報仇卻被好友拖走的,可謂是眾生百態皆入眼中。

  而龜縮了整場戰役的周夋見狀也是跳了出來。

  「都給小爺滾!不然就把上下兩個頭留下給小爺下酒!」

  眾人這才作鳥獸散。

  巨大廢墟此刻只剩下周夋和兩個昏過去的類人生物,而姜燦還是那般威風八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夋見周圍沒了對手,方才擦了下冷汗,叫了聲祖師爺爺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媽呀,這次任務夠險的,要是按照宋屠的計劃咱們可真就可以倒頭就睡了,大哥,你這一手示敵以弱可真是夠俊的。」

  周夋豎了個大拇指給姜燦,可姜燦卻是毫無反應,只是一雙瞳子保持著血紅色。

  像是殺紅了眼。

  周夋轉頭一看,被嚇了一跳:「靠……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見姜燦沒有動作,周夋這才走到姜燦身前,此刻的姜燦渾身破爛,頭髮從髮根處參差不齊的變成白色,身體僵硬。

  周夋戳了下姜燦,發現毫無反應,頓時腦子嗡的一聲。

  「大哥……你可是死了吧!」

  「死你個大頭鬼!扶我一把……」

  姜燦磕磕巴巴的把話說了出來。

  周夋這才點頭稱是,將姜燦身後的沙礫用袖子掃了掃,將姜燦整個人平放了下去,不知從何處拿了個水囊給姜燦灌了一口。

  「大哥怎麼樣啊?」

  姜燦咳嗽了一聲,胸部不再悶痛這才開口道:「沒事了,讓我緩一會,剛才緊急時刻,我和那禿驢都耗到了極限,我點了幾處大穴,用壽命換了內功,只不過出了點岔子,後繼無力。」

  「啥?!」周夋一臉不可置信:「大哥,你這……這頭髮都白了,不能一會就死了吧?!」

  「去你媽的!」姜燦沒好氣的一罵道:「折了二十年,手法不對,只回滿了內息,但境界沒漲,還死不了。」

  周夋聞言這才放下心來。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大哥死了,我估計得當一輩子喇嘛。」

  「你的意思是要在我面前選擇叛教?」

  周夋一愣,眼神飄忽吹了個口哨,心裡暗暗為自己捏了把汗,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真險啊……

  周夋無言,可有一個人卻是有了話說。

  房璣從深坑之中爬了出來,咧嘴吸了一口空氣之後方才開口:「原來你不是上使,這位才是。」

  周夋聞言也是連忙躲到姜燦身後:「大哥,這就是那個房家遺孤。」

  姜燦坐起,一手搭在腿上,將手裡的水囊丟了出去。

  「喝一口吧,在那種暗無天日的地方裡面,應該很少能喝到新鮮的水。」

  房璣晃蕩了下水囊,也不嫌髒,仰頭便灌,看得周夋都覺得自己口渴了。

  一囊水硬是喝出了美酒的豪氣。


  說著房璣雙手作揖,勉強著自己彎腰,身上止不住的疼痛。

  姜燦擺了擺手:「不必多禮,我是姜燦,風魔公子座下陰影團吹雪組話事人,這次來的任務是殺人然後救你們,你可曾見過這個?」

  說著姜燦假意在懷裡掏了掏。

  那份任務畫像被丟到房璣手中。

  房璣看了一眼點點頭:「這是咒宗上師,目前在吐蕃,這麼多年他在九邊分部埋下釘子,羽翼壯大,終有一日咒宗反叛,活死人暴動。

  我父將活死人處理乾淨後他出現殺死了我父,將我囚禁,本想將我煉成活死人逼問寶物下落,可吐蕃好像發生了亂子,就將我煉到一半,鎖了起來,等我自然熟成……」

  姜燦嗯了一聲,上下打量著房璣的樣子。

  此刻的房璣狼狽之極,沒有一點人樣子,說話的時候拳頭下意識地握緊。

  似乎十分羞愧。

  「好了,一切都結束了,更多的秘密我不想知道,但你必須跟我們回一趟本教,長老院有話問你。」

  房璣眼神飄忽,猶猶豫豫,最後還是吐出一句:「是,但上使,我有一問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房璣站起身,將房惡提了起來:「此人身無魔性,卻來助我,事出反常,上使行蹤詭秘,是否……」

  房璣爪子橫在脖頸之間,一雙翠綠豎瞳里的狠辣近乎都要溢出來一般。

  周夋小聲嘟囔了句:「也沒那麼……」

  話沒說完就被姜燦一腦拍拍蔫了,「話多,先去和胖子匯合,然後把會和過去的小鈴鐺宋屠帶過來,咱們休息片刻便走。」

  周夋嗯了一聲,顯然也是不願意在這片滿是血腥味和烤肉味的地方久待。

  姜燦轉過頭,饒有興致地開口道:「跟我還用演嗎?你弟弟這輩子夠苦的,現在他不叫房惡,而是叫狗蛋,還有了家人,放下他吧,九邊的血流的夠多了。」

  「這……」房璣眼裡的兇狠散去,轉而苦笑一聲,知道是瞞不住了,也只好點頭:「上使慧眼如炬啊,既然上使不點破,那我也就不多說了,那麼……上師想要什麼?」

  姜燦雙眼一凝,顯然出身魔教,沒有一個不是功利腦子,正好他對那金骨頗為感興趣。

  姜燦喃喃道:「本教使者不准收受賄賂……但我現在受傷了,暫時休假,說說那金骨吧。」

  「你果然知道……」

  房璣灌了一口水,隨後席地而坐,雙手搭在膝蓋之上:「那是咒宗某一位祖師的遺骨,那位祖師經歷千百劫難,修成真正的金剛不壞,體力據說能拔山撼岳,當年挑戰八代魔主大人不成就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嚯……還是沖段老登。」

  「最後八代魔主大人不厭其煩,取了他一根肋骨,將其放在九邊,許下承諾,什麼時候咒宗能有一個天縱之才突破到跟你一樣的地步就能取回。」

  「嗯……痴情的老登請再等一世吧。」

  「而那金骨除卻象徵意義以外本身就是個頂級的天才地寶。」

  「嚯~說到正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