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那是什麼東西,在自己的眼睛上面抹血,不嫌這些庸才的血髒嗎?還是說是什麼特殊武學的儀式?可不可以教教我?」
姜燦假裝思索了一番,有些狐疑道:「你……不覺得悲傷嗎?你的這些師侄啊師弟啊什麼的被我殺光了欸!
現在他們的腦袋在我的屁股下面坐著,你難道一點點憤怒的情緒都沒有嗎?」
姜燦的策略很簡單,只要拖過一個時辰,憑藉著地形,一夫當關,只要拖下去,拖過三使徒脫困,之後憑藉三使徒的戰鬥力,兩個人加上兩個後天一重,耗不死對方也煩死對方!
現在的他要不擇手段拖過去。
激怒對方也好,傷害自己轉移對方的注意力也好,只要能拖住就好。
段祺息聞言沒有憤怒而是反問了一句:「我為什麼要感到憤怒?
就因為這些庸才死了我就要哭就要笑?
還是說我應該披麻戴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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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逗了,這些庸才在學習武功的第一天就該知道自己的下場。
沒有天賦,沒有資源,更沒有一個好的爹,他們生下來就是為了襯托我這樣的天才,就是為了死的。」
姜燦聞言也是笑了出來,對著段祺息指了指腦子:「你這傢伙真是太有趣了,這個想法跟我在某種程度上還是一樣的嘛,我現在對你很感興趣,我叫姜燦,你叫什麼?」
「哦?」
段祺息聽到姜燦對自己很感興趣,一時之間竟然恍惚自己與對方來到一處高山流水之所,兩人舞劍鬥法,生活好不快哉。
當即就笑了出來:「好好好,你叫姜燦是吧,我記住你了,我叫段祺息,後天九重,今年三十二歲,我看你也是後天,雖然境界低了點,但你的年齡應該不大,至於白頭嘛……」
段祺息咂巴了下嘴,「有點難看,恐怕我的那些狗屁師長們接受不了,不過沒關係,我喜歡,白的好,白的恰到好處!」
放蕩形骸,離經叛道,這是姜燦堆這傢伙的第一評價。
「你這傢伙……真是會挑優點,我越來越喜歡你了,不若我們就地在這祭拜天地,結拜如何?
雖然沒有什麼黃紙雞頭,但人頭是一樣的嘛!我覺得我們一定是很好的朋友!」
段祺息忽地皺起眉頭,擺了擺手:「唉呀……有點麻煩啊……這一套下來得多長時間?」
「呃……一切從簡的話,半個時辰差不多。」
姜燦站在人頭之上,笑了笑,儘量給讓自己的面容看起來真誠,姜燦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裝真誠竟然裝得這麼累,也從未覺得自己的笑容竟然這麼噁心。
段祺息也是沉思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姜兄,你的想法不錯,不過嘛……我好歹還是崆峒派的人,我相信若是有機會,我們會是很好的朋友,但現在不行,讓開吧,你不是庸才,我不殺你,但任務還是要做的,不然我家太上發起怒來,我也害怕啊。」
姜燦聞言笑臉頓時凝固,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惡狠狠道:「就這麼演下去不好嗎?明明我都強迫自己跟你這種畜生笑了出來啊,不過也好,既然不用這樣跟你賠笑,痛快廝殺一場也好過犯噁心。」
……
姜燦壓了下喉頭,仔細盯著對方的東西,準備隨時開啟白鬼二階段。
可段祺息卻是沒有瞬間出手,面色頓時垮了下來,嘴角抽搐,一隻手捂著臉,儼然一副要哭了的臭表情。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同類,沒想到竟然也是這樣!
本來想和姜兄高山流水的,真是可惜……真是可惜啊!」
姜燦也是嗤笑了出來,「醜八怪,別搞得我喜歡男人一樣,我噁心,你我最多就是低山臭水,哪來的高山流水,你看這一地……不過血流成河罷!」
「嗚嗚嗚……姜兄這麼說,我可是會傷心的啊……真的很傷心啊!」
轟!
劍光出鞘,種種意象出現在姜燦的身邊,座下那些沒了透頭顱的屍骨似乎都活了過來,昭示了段祺息此刻的心境。
可只見姜燦眼睛一閉一睜開,渾身的血液開始發冷,白色在黑衣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扎眼。
身後功體外顯,姜燦瞬間進入了狀態。
素手寒氣·二階段白鬼·血染鬼瞳!
兩人如同兩道流星,互相撞在一起,整個甬道成了戰場。
此刻姜燦才意識到,這瘋子不是演的,而是真的有些瘋了。
姜燦將這些屍體堆在現場就是為了擾亂對方的心境,可段祺息卻是絲毫不受影響,橫衝直撞,將現場活脫脫的變成了絞肉機。
黑的白的,紅的黃的,混作一攤。
姜燦咬牙頂住幾輪攻勢也是有些後悔。
不若多扯兩句蛋呢。
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一息……
兩人還能抗衡一二,段祺息的臉色開始變得興奮。
三息,姜燦的身體開始出現細小的傷口,而素手寒氣也將對方的身影變得能看見了。
八息……
段祺息這個瘋子卻是越戰越勇,仿佛戰意達到了頂點,一邊狂笑著一邊進攻。
那把快劍在空氣之中留下殘影。
姜燦的血染鬼瞳已然有些依稀跟不上了。
姜燦知道……自己對付對方的最大依仗就是一招蓮河還有這招能讓自己在常態下跟上對方的血染鬼瞳。
當即不再猶豫。
結束了,那就再延續上!
忽地……
血染鬼瞳二次爆發,姜燦的眼珠開始明顯感受到壓力。
兩人的戰鬥開啟了白熱化。
……
外界,一行人面對上百位一流高手一時之間也是有些乏力。
小鈴鐺掏了下自己的背包,發現其內的道具已經不多了。
而蠶絲回收也需要時間,頓時心頭有些慌亂。
「媽的,這些人怎麼殺不完!」
宋屠雖然輕鬆些許,可這些人似乎配合的十分默契,讓宋屠一時之間有些首尾難顧。
「堅持住,相信組長,組長現在的戰場比咱們艱難的多!」
小胖自卻是面色有些發紅,一雙拳刃上掛滿了碎肉血色,顯得狼狽不堪。
「這幫人似乎有什麼特殊的陣型,受過特殊的訓練,這麼殺都沒有大破綻,甚至隱隱有合圍的架勢……屁精,還他娘的差多久?」
周夋聞言轉頭看了眼,九龍扎方才露出三分之一,恐怕還差很多。
可他剛想匯報,只聽宋屠大呼一聲。
「警戒……大的來了。」
周夋轉過頭,一番感應也是咽了口唾沫,對著小鈴鐺二人開口道:「你們倆往後退,來的人不是你們可以對付的了……這幫雜種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在小爺的眼皮子底下突破了三個後天……」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