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小鈴鐺與小胖子呆在一起,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環境,想起自家隊長還在裡面等著實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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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信號。
「胖子,這麼長時間下去,隊長不能有事吧?」
小胖子卻是混不吝的回了句:「咱們誰有事老大都不會有事,老大你還不知道嗎?算無遺策,只要咱們不出問題,老大就一定不會出問題。」
小鈴鐺點了點頭,可心臟卻還是噗噗的跳,她總覺得這次似乎哪裡有些不一樣。
往常在醫廬接觸張老的那些奇怪的實驗和解剖,就算被解剖者的叫聲神色如何悽慘,見到如何怪異的東西她都未曾有如此異樣,可現在卻是怎麼都放心不下。
可轉念又想了想,自己是否是關心則亂?
只得點頭:「好。」
宋屠也是仔細觀察了下周圍,回到了兩人身邊:「現在有什麼狀況嗎?」
「沒,隊長還沒發信號,不過宋大叔你剛才幹什麼去了?」
宋屠喘了口氣,向兩人湊近了一些:「兵無常勢水無常形,隊長進來之前雖然將具體的地利都告訴了咱們,但我總有些不放心,這才在周圍看了看,發現了一些東西,上面的這些人,身手都還在能對付的範疇之下,但這山上卻是不知道為什麼埋了不少火藥……」
「火藥?!」
「對,這些火藥足夠將上層的岩石擊碎,將一切掩埋,看來早就做好的準備,一旦有人襲擊,場面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的時候,一把火下去,所有人同歸於盡,像是本教一些瘋子的手筆。」
小鈴鐺聞言低眉,忽地想起了一個人:「司空玄!」
兩人的目光轉到小鈴鐺的身上:「什麼?」
小鈴鐺解釋道:「我還記得,隊長跟我提到過為什麼那段時間我們聯繫不上他,是因為司空玄和崆峒派有聯繫,我們當時如果出任務,大概率會被當作棄子,而這些火藥是管制的東西,崆峒派身為正道,就算暗地裡做,也不可能拿出這麼多,但煌極閣主可是個瘋子,朝廷也管不到他頭上……」
宋屠低眉,也是明白了事情原委,「不過沒事了,就算那些地方的火藥再多,司空玄再努力也沒用了,大部分的火藥都被我下了手段,現在是點不燃的,當然,前提是我發現了所有的火藥……若是下面還有……那隊長就危險了。」
就在三人說話的時候,一道爆炸聲響起,幾人回頭發現一道璀璨蓮河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而蓮河出現的位置正是那地下的路口。
地皮被掀開了好大一塊。
「誰?!」
「偷襲偷襲!」
「來人啊!」
看著周圍的騷動,三人不約而同地明白了。
「行動開始了!」
一道身影極快從那入口出來閃身而出。
三人遙遙一望,正是周夋,背後還背著一個胡茬滿臉的男人,身上長著倒刺,看著活像是一隻刺蝟。
周夋剛出路口,看了眼周圍,罵了一句:「真是看得起小爺,這麼多一流堵小爺一個……他媽的,偏偏小爺現在還騰不出手。」
三使徒的面色也是難看的不行,顯然現在正在陷入逼迫九龍扎的緊要關頭,對外界受不得任何反應。
三人見狀也是越至兩人身前。
「你們來了。」
宋屠拔出飛煙,對著周夋開口道:「任務如何,組長呢?」
小鈴鐺也是帶上那雙姜燦送給他的手套,壓低喉嚨:「一會閉氣,我要下毒了。」
小胖子更是帶上拳刃,笑了出來:「吃個飽!」
周夋見狀心中也是大定道:「大哥現在沒事,你們的任務有了變動,三使徒現在不能移動,我們的任務是讓三使徒不受任何影響,隊長會在裡面一個人堵住兩位後天九重,任務重,時間緊,開動吧。」
宋屠聞言回頭,對著周夋不可置信地開口道:「組長一個人對付兩個後天九重?!你瘋了嗎?竟然把組長一個人留在裡面,那是送死!」
周夋卻是不屑一笑:「相信大哥,畢竟大哥說了,他是不死之身啊,我們只要干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小鈴鐺與小胖子聞言你也是嗤了一聲。
宋屠也是無奈一聲苦笑:「攤上這麼個後輩,現在還是我上司,真是害苦了我了,罷了,現在我也只能選擇相信組長了!」
……
甬道內,先來的不是姓段的。
而是一幫穿著黃色衣服的崆峒弟子,看起來年齡都快到三十歲了。
數量不少,且境界都在一流封頂。
姜燦壓壓喉嚨,一時之間竟有些慶幸,來的不是姓段的,眼前這些弟子雖然難辦,但也只不過是繁瑣一些罷了,還遠遠夠不上棘手的程度。
那些崆峒弟子見到姜燦堵在甬道口,也是紛紛質問,有些衝動的更是提起劍,用出了自己最為得意的招數。
可只不過是一流的程度,有什麼可怕的。
姜燦的刀很快,快到他們的表情像是定格相機之下的產物。
眾人見狀,也是頓時心驚不已,可更多的是憤怒。
「殺!為了師兄弟報仇!」
「魔教崽子,受死吧!」
眾人前仆後繼,想要用人海戰術將姜燦堆死,可姜燦的表現卻是愜意無比。
「還有嗎?」
過了良久,姜燦甩下刀上的血液,目光顯得放鬆,轉過身對著倖存者開口道。
那些倖存者面面相覷,竟然被姜燦殺的有些膽怯。
「」這……這傢伙是怪物……」
「這人在……享受死亡?!」
……
一路奔波的段祺息來到甬道口附近的位置,看著周圍空無一人,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恍若化為實質,頓時蹙起頭,並不是悲傷憤怒,更不是傷心悲憫,而是有些煩躁。
「人呢?!滾出來,弄髒了地方,不知道打掃一下嗎?」
可呼喊了半天卻是沒有任何人回應他,他只得兀自往甬道的位置拐了個彎。
可見到眼前的一幕,段祺息笑了。
發自內心的笑了。
「哈哈哈……好啊,好啊,你這個樣子我太喜歡了,蹲在那些庸才的腦袋上,讓我解了不少氣呢!
你知道嗎,每天看著這些庸才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有多煩人?現在他們的腦袋成了塔,坐在你屁股下面,這才是他們該幹的事!這才是!」
姜燦摸了一把眉上血液,嘖了一聲:「媽的,真瘋子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