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兄！你好快啊！哈哈哈！」
「你他媽的不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啊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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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燦的面部已然被血蓋的呈現出一股詭異血紅色，那些血液被極低的提問冰凍成一層列斯鱗甲的奇異模樣。
姜燦感覺自己的眼球近乎要爆炸了。
要不是對方並非一直都保持在最高的速度，自己已經被碎屍萬端了。
很難想像，自己與對方的差距比想像中要大得多。
要不是身後站著這條甬道，給予了對方極大的場地限制，姜燦甚至不知道怎麼贏。
姜燦壓低了喉嚨的干響，素斬刀頭略出寒氣，掀起地面上的血水，化作血色冰柱朝著段祺息的面門潑去。
段祺息不躲不避，轉而施展出快劍，只聽颼颼兩聲，像是風聲一般，那碩大冰柱便轟然倒塌！
而姜燦也是借勢鬆了一口氣。
多久了？
他不記得，也早就忘記了自己到底堅持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快要頂不住了。
「媽的，頂不住也要頂！姓段的，你他娘見過長河嗎！」
姜燦借著拋飛過來的屍體和兩側的崖壁，高高躍起，刀刃舉過頭頂，渾身僅剩的真氣從手臂往刀內奔涌過去。
一點寒芒在這漆黑狹長的甬道之中顯現。
一股冷氣朝著段祺息的面門洶湧襲來，他好似聽到了海浪的聲音。
原本瘋狂且猙獰的表情頓時一愣，化作更加扭曲的表情。
他感覺到了，那是自己無法理解，沒有見識過的武學，當即也是張開自己的懷抱。
「姜兄！哈哈哈！你總是能給我驚喜，這樣的招數！
好奇怪啊，沒有記載沒有見過，快快快，快用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姜燦近乎要把牙齒咬碎，見對方這副吊樣子也是預料之中。
也有些可惜。
若是這次任務擁有開塵會更好……
那可是能開陰影團長放海之下的罡氣啊……
但來不及多想了，姜燦已經憋不住了。
「蓮……河！」
刀尖猛然繪出，如同筆尖划過宣紙。
幽暗的空間之中，姜燦的身前出現了一條璀璨大河，幾朵璀璨的金蓮旋轉著，在大河之中徜徉著。
看著絢麗無比。
段祺息見到姜燦的這條刀光長河，頓時嘴張得老大，喃喃道：「好美……好美啊，好想要……好想要！」
說著，段祺息整個人甚至徑直向著那璀璨蓮河沖了過去。
好似幼童一般的童真，想要跳進河中嬉戲。
這副場景讓姜燦有些惡寒，他實在無法理解，這個傢伙的腦迴路和正常就是不一樣。
但他現在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他繼續做出什麼表情。
他的雙眼緊繃到了極限，血液好似再充斥一點，他的雙眼就會爆掉，經脈丹田乾涸若赤地千里下的河床。
再也榨取不出什麼真氣內功。
甚至體力也快要流幹了。
可是他真的不甘心啊。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一刀連對方的罡氣都破不開。
「草，有點侮辱人了……」
姜燦的身體重重砸在甬道下方，目光看著那邊又一次被像是手撕大餅一樣被撕開的自己引以為傲的刀光長河，有些無力。
他拖動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使自己的背後緊緊貼著岩壁，希望這樣能儘可能拖延著姓段的出去的時間。
「媽的，又敗了……看來我還是速死吧……如果速死的話，小鈴鐺他媽是不是就不需要在自己面前承受那種被虐殺的感覺了？
要是孫聖那傢伙估計會直接開天地同壽跟對方同歸於盡吧？可我現在的天地同壽跟爆氣別無二致……真是雞肋啊。」
段祺息看見更姜燦這副慘烈樣子，卻是歪著頭，對著姜燦興奮地開口道：「姜兄……雖然你是騙我的，但我還是很喜歡你呢，你馬上就要死了，這麼好的刀法一定會失傳的對吧？」
「要不要……要不要交給我？我保證！
這門刀法在我手中一定會綻放出你這輩子都沒有綻放出的光彩，如何！」
姜燦看見段祺息這模樣，也是哈哈哈的笑了出來，只不過笑容有些勉強。
「怎麼？你要磕頭拜師？這刀法一脈單傳，你讓我傳給你這個瘋子……我看你真是瘋了。」
誰知那段祺息竟然點了點頭：「瘋了就瘋了，跟一幫庸才混在一起，自然會瘋，可能用出這樣刀法的你，又怎會是庸才？你我不都是瘋子嗎？拜師……也不是不行，這刀法不該埋沒。」
說著，在姜燦目瞪口呆的眼中，段祺息竟然真的跪下來，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並且舉起三根手指，咬破指尖。
燃指為香。
「我段祺息向上天禱告，只要姜兄能教給我這門刀法，我絕不外傳，等到百年之後，自將這門刀法傳與和我一樣的天才之手，每每推陳出新，定然將刻本燒於姜兄墳前，逢年過節黃紙燒雞不斷？！」
說著，段祺息還挑了挑眉，「怎樣，姜兄，我這樣夠虔誠了吧？」
姜燦：「……神經病。」
姜燦別過腦袋，實在不想於這個武瘋子過多說些什麼，他發現兩人之間的腦迴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自己說清風明月，那個說低洼山丘。
剛才那句話怎麼聽都是折辱，可這傢伙竟然真的跪下磕了個響頭，還對天發誓。
咱就是說，你一個崆峒弟子，拜一個魔教徒為師？
你沒病吧？
要是崆峒的歷代祖師知道了，免不了夜半下凡給上一頓毒打。
可段祺息就是這樣做了。
段祺息見姜燦這副作態，也是面色頓時猙獰起來，帶著惋惜：「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姜兄，我家太上的任務，我推不了啊，既然姜兄不願意這般刀法流傳於世，那我也不願意讓這門刀法被庸人學了去，不若……」
「就讓在下幫姜兄和這門刀法在地下長眠，也免得著名刀蒙羞吧！」
姜燦閉上眼睛，揚起脖頸，儘量緩解眼部的疼痛，現在的姜燦只想時刻緩解自己的痛苦，讓自己走得快點，不要那麼遭罪。
等到下個回合，姜燦打算直接搖人，死皮賴臉也要把無相閣主搖下來。
畢竟這是他認識的最大的人脈了。
可就在姜燦的耳邊響起劍鳴的時候，他的身後傳來爆炸聲，人他睜開了眼睛。
「？？？哪來的c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