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紛紛點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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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忽然帳外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詳細報來。」玉殛子漠然的看著他。
「是。」士兵忙道:「回稟軍師,是營地當中有幾個士兵爭吵起來,大打出手。」。
「就這點事兒?」陳錦聽了有些失望,隨口問道。
「是啊。」報信的士兵咽了口吐沫,他已經看到陳錦那皺起的眉頭,自己是總督府出身,對少將軍的脾氣最了解不過。
「你下去吧。」
在陳錦開口前,玉殛子沖士兵道:「你做的很好。現在你帶著將軍的衛隊,還有執法隊,把那幾個鬧事的士兵都抓起來。每人三十軍棍!」
「是!」士兵如林大懾,趕忙就走。
這時候陳錦哼了哼鼻子,「真人,您是怕我處罰他嗎?」
玉殛子點點頭。
陳錦無奈,「現在是什麼時候。這麼芝麻大點的小事他還來攪和,難道不該嚴懲?」
玉殛子目光一閃,笑了,「少將軍。你自己也說了。是因為今天氣氛不同,所以你才打算處罰的,那麼要是放在平時你的選擇應該是和貧道一樣,對嗎?」
「然也。」
「這就是了。」玉殛子一捋霜須,眯著眼睛看他,「所以要是你處罰了他,就會被人看出我軍營中的不同尋常不是,啊?」
聞聽此言,陳錦恍然!
「原來如此!」
……
夜風!
月光!
酒氣!
還有軍士受罰的慘叫聲!
黑暗當中,已經再次隱藏了好久的暗星殺手們,終於放心了。
「大哥,你看果然他們就是在慶祝,而且和平日裡沒什麼兩樣。」一個黑衣人沖自己的頭領說道。
那頭領,是亥豬的部下之一,性格穩重,其實他們早就來了,只不過是因為今日軍中的情況,讓他沒有輕易動手。
不過正如那人說的,已經觀察了這麼久,卻是沒看出有什麼異常情況,而且此刻雲遮月的天色,正好給自己利用。
頭領稍稍沉吟,最終點頭,「好,現在就動手!」
「天賜良機!」
悶了口氣,眾人鬼魅一般,在雲遮月光的陰影中,閃身進入軍營,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中軍大帳!
所以一路上他們迴避來了所有可能遇到的軍兵,直到大帳外。
「動手。」
首領目光一寒,帶著手下一魚貫入,但,下一秒,根本沒聽到帳篷當中有什麼響動,剛剛進去的三四個人竟然全部倒飛出來。
並且是輕輕落在地上,只是一個個的七竅流血,死於非命!
「這是怎麼回事!」
其他沒來得及進入營帳的殺手看傻眼了。
這種場面他們行兇多年還從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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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正在此刻,中軍外圍,立刻槍聲大作,帷幕頓時被打得粉碎,而最外圍的數十名黑袍人幾乎在槍響的一瞬間就倒在地上。
「殺!」打空了梨花槍中的子彈,士兵立刻拔出腰刀沖了過來。
殺手們,徹底懵了!
「不好,中埋伏了!」
不知是誰忽然喊了一句終於他們反應過來。只是再想遁走,卻已經被官軍團團包圍!
「受死吧!」
陳錦冷哼一聲,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閃出,手中的青鸞刀在燭火的映射下光芒耀眼。
而雷開、黑熊等人也操著各自的武器率人從四面八方衝殺過來。
在敵我實力如此懸殊的情況下。這場戰鬥的結果不言而喻。
「呼!這些人伸手可真不錯,看著不像是匪軍的人啊。」雷開抹了把臉上的血,看著地上的屍體說道。
「不錯,從他們的身手看來應該都是殺手。」玉殛子分析道。
「看看有沒有還喘氣的活口。」玉殛子擺了擺手,吩咐道。
幾名士兵趕緊俯下身體去檢查,半響之後一起搖了搖頭。
對於這個結果玉殛子和幾位將軍倒也不奇怪,這些黑袍人剛才的戰鬥方法完全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甚至在剛才,一個黑袍人被斬斷了兩臂,一名士兵本想生擒他,誰知道那斷了兩臂的人竟然跳了起來,像狗一樣撕咬那名士兵,並且將他給活活咬死。
「幸虧早有防備,不然真有可能遭了他們的黑手。」雷開看了看那個慘絕人寰的屍體,不禁有些後背發涼。
「報!」就在眾人商量著接下來該怎麼安排的時候,一名傳令兵忽然沖了進來,一臉喜色地說道:「諸位將軍,前方發現匪軍的蹤跡。」
「匪軍?!」眾人聞言也全都面露喜悅之色。他們今天做出這番部署,本來就是為了勾引匪軍偷營。
「來了多少人?離咱們有多遠?」陳錦問道。
「回將軍的話,咱們的暗探估約兩千人左右,距離咱們大概還有五里地。」
「兩千人?看來這是他們最後的生力軍了,只是不知道在此之前,他們都藏身何處。」玉殛子道。
「無所謂,反正他們今天是有來無回。」雷開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說得對。」玉殛子笑了一聲,隨後目光看向眾人。
「從現在開始各位將軍自兵卒,這兩千賊兵,誰殺的,就歸誰,貧道再次坐鎮,等候各位將軍凱旋。」
「是!」
不得不說,玉殛子這一招真的夠狠,他讓雷開等人自行排布擊敵,是在測試他們之間的協調能力。
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他要更加直接準確的判斷出南地官軍的戰鬥力。
按照他的推算,趙飛揚命應紫薇,日後很可能這些人都是他的敵手,所以從現在開始就要準備,對他們的了解越多越好。
與之前面對刺殺一樣,這一次的戰鬥結果,同樣是不言而喻。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陳錦等人已經回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