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他背後之人

  一路盤算著得失,轉眼間暗星分部的高樓就出現在亥豬的面前。🐼💚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您回來了。」黑暗處,一個人影飄了出來,為亥豬挽住了韁繩。

  亥豬點了點頭,也不理會他,從戰馬上跳下來便往暗星樓里走去。

  「給我匯報一下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牧田之上的戰爭態勢。」進了中堂,亥豬大馬金刀的坐在太師椅上,聲音冷冰冰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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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段時間,他一直派人暗中監視牧田之上的動向。雖然他知道楚瓊的軍隊給趙飛揚的官軍給擊敗了,但是打成什麼樣,雙方損失了多少人他還是不清楚的。

  「是。」一黑袍人雙手捧著托盤無聲的來到亥豬的面前,金鑲玉製成的托盤上擺著一本小冊子。

  亥豬拿到手裡翻看起來,越看他的臉色就越難看,直到最後他用力地將冊子摔在地上。

  「果然,烏合之眾就是難以成事!這次楚瓊的軍隊算是徹底完蛋了。」

  堂中寧靜異常,這個分部亥豬級別最高,自然是沒敢觸他的眉頭。

  「那些潰散的軍隊全都逃了?」發過一陣火後,亥豬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問道。

  「回大人的話,並不是所有的匪軍全都潰散了。在距離這座軍寨不遠處的青陽坡上原有一座匪軍的營寨,現在哪裡聚集了越有兩千人。」

  「他們興許是知道自己身上都背了血案,真要散了肯定也無路可走,所以還想再掙扎一下。不過依屬下來看,他們氣數已盡,難以翻出什麼撥浪了。」

  「氣數已盡……」亥豬念叨著,腦海里忽然又出現了楚瓊的身影。

  「算了,再幫他最後一次!」亥豬搖了搖頭,心裡發了狠。

  「把所有人叫過來,有任務安排你們去做。」下定了決心,亥豬便不再猶豫,大聲下令道。

  暗星訓練出來的殺手效率極高,幾個呼吸間堂中就出現了三十餘個黑袍人。

  「今天把你們都召集過來是有個很重要的事。」亥豬深吸一口氣,說道:「今天夜裡,我要你們取下官軍首領的人頭。不管他是誰,不管他在哪,明白嗎?」

  堂中微微一靜,隨後黑袍人齊齊答應道:「是。」

  暗星殺手,訓練有素,不管是什麼樣的任務,只要上面下令,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哪怕是有去無回他們也完全不會在乎,因為對於他們而言,自己的命,早就不在了!

  一入暗星活人亡!

  這是暗星總部中,影壁牆上篆刻的大字,一進門就就看到,而且在那猩紅的字跡前,加入暗星的成員,也會心中駭然。

  因為那些字跡都是用人血染紅的。

  「記住,這次任務一定要小心行事,盡力完成任務。明白了嗎?」亥豬有些不放心,有叮囑道。

  「遵命。大人,我們是今夜就動手嗎?」黑袍人中有個領頭的問道。

  

  亥豬閉目沉思片刻,開口說道:「不錯,就在今夜動手。官軍今天取得了一場大勝仗,定然是警戒心最差的一天,就今夜動手!」

  「諾!」黑袍人們答應了一聲,隨後都一齊倒退著離開了中堂,去準備各自的兵器去了。

  亥豬待眾人從視線之中消失之後,忍不住揉了揉腦袋。「趙恪,咱們可算是老仇敵了,當初巳蛇被你放走,毀掉皇都分部……我暗星在你手下不知毀壞了多少……這一次也給讓我們占一次便宜了。」

  今天的夜來的及完,往日裡燈火通明守衛森嚴的官軍也似乎懈怠了一些。只有稀疏的防線上亮起的些許光亮。

  大營四周立著無數的篝火,得勝的將士們大聲的唱這歌,大口的喝著酒,肆意的舞動著身體。郎朗的笑聲震的飛鳥在天上亂轉。

  而趁著夜色的掩護,三十幾道人影悄悄地向著軍陣這邊襲來。

  「隊長,他們的防禦很鬆散,咱們想要不被人發現的潛入進去難度並不大。」

  「好,地形圖大家都熟悉了嗎?」隊長也上前親自觀察了一陣,眼看對方確實是漏洞百出,這才放下心來。

  「都熟悉過了。他們的帥帳就在軍隊中間的位置,只要避開三個巡邏哨,就能順利到達帥帳。」有人回答道。

  「好,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潛進去。」隊長抬頭看了看夜色,覺得天已經夠黑了。而前方很多喝的醉醺醺的士兵也都倒在地上昏昏欲睡,於是下令道。

  「沙沙沙」一陣草葉摩擦的聲音,籠罩在黑袍之中的人影向著軍寨悄然移動著。

  此時的中軍帥帳之中,玉殛子捧浮塵坐在上座,兩旁陳錦、雷開、黑熊一字排開,每個人都是甲冑齊全。

  中軍帥帳之中的桌椅上也只有吃剩的普通宴席,卻不見半滴酒的痕跡。

  「真人,你說敵軍真的會來偷營嗎?」靜謐了許久的帥帳之中,黑熊有些堅持不住,打了個哈氣之後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自己,趕緊找了個話題說道。

  「敵軍不會,他們已經沒有再戰之力,但是偷襲的人肯定會有。」玉殛子輕撫鬍鬚,說道:「外面已經派了五六百將士裝作大勝之後宿醉的模樣。敵軍若是派人觀察,一定能察覺到。」

  「而且今日咱們打了一場大勝仗,軍中將士慶祝一番也很正常。」

  陳錦點了點頭道:「外面的布置我也看過,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確讓人難以想像是早就布置好的假象。」

  「只是真人,你說來偷襲的不是敵軍,那會是誰?」陳錦問道。

  玉殛子笑了,「少將軍,今日為何如此迷茫?來偷襲的既不是楚瓊部下,當然是他背後之人。」

  「原來如此。」

  陳錦點點頭,其實不怪玉殛子說他,今天自己的卻是有些心神不寧,但至於為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