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個少一個對他們來說無所謂,只要給夠錢,什麼都好說。•._.••´¯``•.¸¸.•` ➅❾𝔰ⒽⓊⓍ.𝓒𝐎м `•.¸¸.•´´¯`••._.•」趙飛揚說著指了指身旁的皮包骨,介紹起來,「這是我找到的,我表弟。你們兩個,一個是我連橋,一個是我連橋的小叔子。」
連橋就是連襟,趙飛揚這樣說,是故意沒有使用太過官方的語言。
「明白了!」
被羅通帶來的兩個人一心就想從這逃出生天,根本顧不得他們什麼身份,趙飛揚說啥,他們都一個勁點頭答應。
「那就走吧。趕緊離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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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一行人來到了大營門外,和看門的士兵交接一下,大概片刻功夫,剛剛那位百夫長提著一個酒葫蘆走了過來,還故意在趙飛揚面前把最後一口喝乾淨。
「王八蛋,這是故意給我看呢。」
心裡罵了一聲,趙飛揚還是陪笑道:「軍爺,您看,我把人選好了。」
「不是說兩個嗎?」百夫長皺起了眉頭,「這怎麼多了一個,咋回事?」
「軍爺您別誤會,這個也是我親戚,您看這個是我表弟,這個我連橋,他嘛……我連橋的小叔子……」
「你連橋的小叔子……」
百夫長盤算了半天,吵笑道:「你們還真行啊,這都啥他娘關係。不說這個人了,你確定是這幾個人啊?」
「沒錯,沒錯。」趙飛揚問道,「軍爺,他們仨得多少贖金呢?」
「狗屁!你當我們是山大王啊?」百夫長不樂意道:「那是罰款,一個人三百,三個人九百,我給你辦手續。」
「好說。」
趙飛揚從懷裡掏出一張一千的兌券來塞給他,笑呵呵道:「軍爺,這是一千,您拿著,瞧您這葫蘆里沒有酒了,剩下的錢,您和各位兄弟打酒喝。」
「懂事兒啊。」
百夫長咧開嘴把兌券收了起來,拍了拍趙飛揚的肩膀,什麼都沒說,轉身回去了,趙飛揚這邊也沒有多做停留一行人牽著馬直接返回了營地。
為了保證這三人身份不被發現,所以趙飛揚選擇從營地後方悄悄潛入,先將三人安頓好,讓人弄了點吃的給他們,趙飛揚三個因為沾染了一身爛泥,也都各自回營房洗澡去了。
趙飛揚泡在澡盆里,享受著玉手的撫慰,那滋味別提多美妙了。
「千丈風沙千丈塵,疆場浴湯何處尋?」
趙飛揚隨意吟誦了一句,回手一把偷襲在鈴鐺酥軟的身體上,壞笑道:「丫頭,咱們兩個好久可沒……」
「你快行了吧!臭死了!」
鈴鐺捏著鼻子嗔道:「你們這大抵是去了什麼地方啊,都換了三次水了,還是有味道,真要命。」
「你這小丫頭啊。」趙飛揚笑了,半躺在浴盆里,用手抹了把臉上的汗珠,「鈴鐺,知道嗎,我現在心裡很不好受。」
「發生了什麼?」
趙飛揚點點頭,剛要往下說,可就聽門外傳來一個不速之聲,「飛揚兄!你可算回來了,我有話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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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林意深的聲音,不等自己回應,那傢伙已經沖了進來,大步流星!趙飛揚一下子反應過來,扯過毛巾蓋住身子,嘴上還罵道:「臥槽!你要幹啥!」
「恩?」
林意深被他罵得一怔,再看去忽然噴笑出來,忙轉過身道:「那個飛揚兄,我不是故意的,我去外面等你,你弄好了,我有話和你說。」
「得了吧。」趙飛揚沒好氣的道:「你等一下,我擦擦就出來,林兄你什麼時候這麼莽撞了,進來之前都不知道問問?你不知道我在洗澡嗎?」
「我知道啊,可是誰想到飛揚兄你竟會洗這麼長時間……是我唐突了。」
林意深說這話還在偷笑,趙飛揚沒工夫搭理他,趕緊把身子擦乾,換上新衣服後道:「行了,過來坐吧。」
「好。」
林意深轉過身來,鈴鐺這邊為他備好了將軍凳,微微一笑又將果盤奉上,「你們兩個談吧,我去外面準備一下,稍後林先生在這裡吃飯。」
稱呼林意深為先生,這是他自己要求的,他說在外面要是總稱呼大人,不太好,顯得生疏,更何況在趙飛揚面前,自己根本算不得什麼大人。
待到鈴鐺出去以後,林意深首先將自己今天的見聞全部訴出,趙飛揚聽過之後不免嚴肅起來,「照你這麼說,田文雖然是陳家黨羽,可是陳淵對他並不信任,特意安排了那個叫做劉七根武官,在這裡監視他,對嗎?」
「沒錯!」
林意深頷首,「由此一點可以看出來,或許陳家內部,老輩和新一代之間,也有矛盾,並不是咱們在外面看到那麼貼合,融洽。」
「也許是這樣,但我更傾向於是陳淵急於想要讓自己出頭。」
趙飛揚手指摩挲著桌邊,道:「他被貶謫之後,也許希望自己能夠更快的回到權力中心去,畢竟他這個人是不能接受居於人下的,尤其是陳麒。」
「陳麒……」
林意深點點頭,「飛揚兄說的沒錯,他們兩個人好像一直都在暗中較勁,別看平日裡陳麒一直都處於弱勢,可依我看來,他實際上要比陳淵更有城府。」
「沒錯。」
趙飛揚深吸口氣,此事已經可以打住,他順水推舟,把話頭引到了玉殛子身上,「有城府的人其實還有一個。在遇到玉殛子真人之前,我一直認為隱士就算有通天本事,在政治、人情上多少都會有一些欠缺,然而……我沒想到,玉殛子真人在這方面卻是很老道。知道嗎,今天我們去找人在河工營里,羅通找了兩個,我找了一個,只有他老人家一個都沒帶回來……面上看,或許是他不出力,可實際上我很清楚,這是真人故意在烘托我,把這點點功勞,都加在我身上!」
聞此言,林意深淡然一笑,故作神秘道:「飛揚兄,你這不是在指桑罵槐,說我最近有些太過烘襯你了吧?」
「林兄你誤會我了。」趙飛揚道:「你我之間,是另外一種感覺,說句不要臉的話,在公事上我是你的上司,你的確應該這樣做,私下裡,你我之間也有情分,你讓著我,我能接受,也明白你的深意。倒是玉殛子真人,他和你我並無什麼關聯,飄然出現是,具體目的是什麼還不清楚,他這樣殷勤,我就覺得有點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