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王庭,阿德哈之殿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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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自封可汗後,特意建造的一座大殿,以他的名字命名,非重大活動不會使用,平日裡,他還派遣了二十名護衛駐守在此。
今天,阿德哈為了表示自己對北燕的重視,特意命人將大殿開啟,並在其中設下酒宴。
極具北燕特色的酒宴。
「孟將軍,少見!少見!」
阿德哈比孟廣然提前一步來到殿中,此刻看到他當然是熱情非常,張開手招呼。
孟廣然面無表情,只是向他拱了拱手,「可汗,有勞您了,還要在此等候。」
「嗯?」
一聽這話,阿德哈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凝,他現在可是可汗,也可以說是匈奴的皇帝,這樣的身份,豈能容人以「等候」描述?按照孟廣然的意思,自己的身份豈不是比他低了一等?
別看孟廣然在鐵牌的事情上,有所猶豫,而且也放低了姿態,但是說到根本上,他的本意還是來挑事、找麻煩,如果今天事情能說得清楚,解開這個心結,雙方自然是倆好合一好。
如果不能,那對不起了,孟廣然已經做好決定,屆時會向匈奴興師問罪!
不過,阿德哈不知道他的心思,張嘴就來,「孟將軍這話說得見外了,我們匈奴雖然是強者為尊,可是也明白一個道理要愛護晚輩不是?」
他這話說得陰損,頓時就把孟廣然給憋住了。
之前,朵拉科之死,給了阿德哈很大的衝擊,但是他作為可汗,匈奴的皇帝,很清楚自己到底應該把精力放在什麼地方,一個兒子死了,自己還可以有更多的兒子。
只有穩固自己的地位,才能讓這一切持續下去。
「孟將軍咱們還是入席吧。」
見孟廣然臉色有些不好看,阿德哈身旁的一名官員,頓時開口,孟廣然瞥了他一眼,最終什麼也沒說,隨著他們的腳步進入大殿。
酒宴!
別看阿德哈嘴上不肯吃虧,但看得出來,他還是非常重視結果的,這一場宴席,他不但準備了北燕風味的美食,還不知道在哪裡弄來了一群北燕美女。
翩躚的舞姿,勾的人眼睛發直。
換做平日了,孟廣然多少也會欣賞一番,畢竟這是人家一份心意,但是今天他卻實在沒有這個心思。
放下酒杯,他沖阿德哈道:「可汗,能否讓這些舞女暫且退下?本將今日前來,可不是為了幹這個!」
「嗯?」
孟廣然語氣不善,嗓門也挺大,阿德哈聽了不由目光一閃。
好你個小雜種,可真是個給臉不要臉的,本可汗如此費心的安排,你卻不買帳?好好好!
今天的事,咱們說清楚了還則罷了,不然等你們撤兵的時候,我非得留下你的腦袋做酒杯不可!
心中暗做思量,表面上阿德哈依舊是笑顏相待,「看來這些舞女是不合孟將軍心意,既然如此那就都下去吧。」說著,他擺了擺手,舞女們趕忙欠身退去。
等到大殿中再無多餘不相干之人,孟廣然這才把鐵牌拿了出來,並且再一次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詳細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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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越聽阿德哈的臉色就越難看,「孟將軍你所說的這件事,本可汗都知道了,至於這鐵牌,我也不說假話,就是將生不花的,他是我手下十大部將之首,真正的匈奴勇士。」
「照這麼說,可汗是承認,在你們匈奴境內,有人與大梁暗通款曲了?」孟廣然鐵青的臉色中,此刻更多了一分陰沉,「如果是這麼說的話,事情還真是不太好辦。」
「這本來是可汗的家事,我作為外來者不該多嘴,然而此事卻關係到我北燕軍,所以……」
說到這,孟廣然頓了頓,緊接著語調更沉,「這件事如果可汗不能給出一個令人滿意的答覆,只怕我就要自己想辦法解決了,我不能讓我北燕的勇士,白白付出生命。」
「他們不會白犧牲的。」
阿德哈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這一次所有赴難的北燕勇士,本可汗都願意支付每人一筆撫恤,但是孟將軍話要說明白,這份錢,是看在給他們為我匈奴賣命的份上。」
「並非是因為,本可汗要為手下人承擔罪責!」
阿德哈毫無預兆突然提高了音量,「將生不花是否背叛了我,我還不知道,不怕孟將軍不信,其實將生不花早就已經失蹤了。」
「根據現在掌握的線索,他應該是被人從軍營裡面擄掠走的,那個時候我正派他出兵準備去前線。」
「可汗是說,將生不花將軍,已經被人帶走了?而且還是在他自己的軍營當中?」
、孟廣然就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譏諷的笑聲過後,轉而一副凶顏。
「可汗不是以為我孟廣然是個傻子吧?這種話,我怎麼能信?!」
「將軍可以不信,但這就是事實。」阿德哈也懶得解釋,「當時親眼見證這些事情的官兵,還都在他們原來的駐地上,因為將生不花失蹤,我才不得以又派了另外一位將軍上前帶兵,你要是不信,可以隨便找個人問問,怎麼問都行。」
「算了吧。」
孟廣然搖搖頭,滿臉都寫著不能接受。
畢竟將生不花的手下,說到底還是他阿德哈的臣子,有了這一層關係在裡面,那些人的話就變得不足為信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點。
從孟廣然開始給阿德哈發信,再加上雙方的溝通,敲定見面日期,直到現在,這個過程所消耗的時間不能說是很長,但也足夠他下令全軍箴默的。
鬼,才會像傻小子一樣去問,本來也問不出什麼,反而還要被人當猴耍,這種事,孟廣然如何肯做?
「可汗,這種話以後您就不要說了,我信不信,自有判斷,不過您為什麼之前沒有把將生不花的事情,通告給我們,咱們雙方不是約定好了,不可相互隱瞞的嗎?」
話鋒一轉,孟廣然反客為主,竟然開始質問起阿德哈來。
「可汗,您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對我北燕軍的不信任?」
「俗話說得好,只有永恆的利益,可以當做評判一個人抉擇的標準,可汗的行為,已經讓本將擔心起雙方合作的可靠程度,這件事要有個能令人信服的結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