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五十七、胡旋舞

  「愛妃,你可來了。」白清行正想著派人去叫她,想不到人卻先一步過來了,心不可謂不喜。

  隨放下手中看至一半的明黃色奏摺,大跨步將人摟了上前坐於皇椅上,下巴擱在她如蘭若削的肩上,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臉脖倆處,又酥又癢,此刻殿中寂靜無人,此舉曖昧至極,綺靡扶艷。

  「陛下怎的就知道臣妾今日定會來尋您。」因著天氣炎熱,林朝歌素不愛喜人貼太近,對於他的接觸心有幾分抗拒,即使殿中置了冰,可對她這貪涼之人倒是仍顯得發熱。

  何況她頂著烈日乘著轎攆而來可想而知,伸出白皙修剪圓潤的指甲止住了他欲在往上貼的衝動,明媚的瀲灩桃花眼中透著滿滿嫌棄二色。

  白清行抓過她手至於唇邊香了幾口,惹來懷中小人的發笑與一陣嫌棄白眼,對於她的小任性與小潔癖不已為然,不過隔著薄薄夏衫相互擁抱有如無穿一般勾人撓肺。

  「難不成愛妃不是聽說了昨日宮內新進了一批舞娘,尤擅胡旋舞特來尋朕一同觀看。」白清行知他怕熱貪涼,倒是仿佛內侍在往殿中多加了幾塊冰,可懷中人白瓷小臉仍舊如染緋紅海棠之艷靡。

  方才摟得不大情願的美人坐於腿上,即使是夏日,林朝歌身上仍是帶著一絲寒意,就跟捂著一塊軟香寒玉在懷,舒服得忍不住令人偎嘆一句。

  「恐怕是陛下想看,拉著臣妾作陪,好能臣妾擔了個禍國殃民的妖妃的罪名,陛下倒是好算計。」林朝歌把弄著新染了嫣紅色的指甲,根根青蔥如玉,襯得上頭的嫣紅如枝椏上紅得誘人的櫻桃,上頭還沾了幾絲晶瑩水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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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妃哪裡的話,若你是妖妃朕也必須學個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奪美人一笑才甘心。」手中把玩美人白嫩指尖就跟得了什麼愛不釋手的新奇玩具,時不時放在嘴裡舔/弄/一二。

  「陛下就慣會打趣臣妾。」林朝歌滑了下去,半趴在他膝蓋上,因著夏日貪涼加上夏衫清薄。

  從白清行這個角度往下看,便只能瞧見擠得豐盈而外泄的雪白,幾縷頑皮的青絲隨著中間的溝渠往下延申,喉嚨上下滾動,神色晦暗。

  不若在看舞之前先食一頓肉才美。

  自是看胡旋舞,後宮佳麗自有相陪,盛裝打扮的美人自是將滿院花色皆比了上去。

  崔皇后依舊明艷端莊的臉上帶了幾分笑意,扶了拂鬢間插著九鳳繞珠赤金纏絲珍珠釵銀質鎏金點翠梅花簪問道:「聖人今日怎麼有興致想起來看胡旋舞了?」余眼掃到形如狐魅子之人隱隱露出猙獰之色,隨即很快掩下。

  「不過是陪懷中的嬌嬌兒罷了。」魘足後的白清行抱著林朝歌坐在他腿上,不時給她小口餵著冰鎮過後切成小塊的蜜瓜,神情跟哄著半大女兒無二。

  「分明是陛下想看,怎的又扯了妾身來說道,若是陛下在這樣,妾身可是要生氣了。」林朝歌扭動著就欲離開這個熱得人心發慌的懷抱,別開臉拒絕了他的再一次投喂,她實在不喜歡整院女人對著她當靶子的目光。

  「別動,言兒若是在動,朕可難保會做出什麼來。」白清行摟著人的力度加重幾分,似要將人深陷在肌膚骨肉中,暗啞迷離充滿足著危險的嗓音都在告訴著林朝歌,他說的話有可能成真,立馬僵直了身體一動不動。

  「不過是陪懷中的嬌嬌兒解解悶罷了,免得人家總纏著朕說無聊。」魘足後的白清行抱著林朝歌坐在他腿上,不時給他小口餵著冰鎮過後切成小塊的蜜瓜。

  「分明是陛下想看,怎的又扯了妾身來說道,若是陛下在這樣,妾身不依可是要生氣了,到時候陛下可難哄好妾身。」扭動著就欲離開這個熱得人心發慌的懷抱,別開臉拒絕了他的再一次投味。

  「好好好,是朕想看,拉著我的寶貝嬌嬌兒來作陪,現下可滿意了。」

  「那還差不多。」林朝歌撅著小嘴,指著檀木黛螺雕如意桌上的淺藍色琺瑯金絲盤中切成一小塊的水果道;「妾身不愛吃這個聖女果,妾身要吃那個蜜瓜。」

  「朕親自餵你你還挑食。」白清行臉肅然冷了下來,手上動作卻是重新換了一塊蜜瓜,墊著手餵食。

  「妹妹若是喜歡吃蜜瓜,正好本宮不太愛食蜜瓜,妹妹不如拿去。」崔皇后看著這一幕刺眼得實在是令人心生暴戾。

  特別是那張同當年林倌倌有之八分相似的臉,差點兒硬生生咬碎一口上好銀牙,同是肖尚那人,為何偏偏此等狐魅子入了聖上眼,而自己的表妹卻被打發出盛京。

  「正好妾身也不愛吃,不過陛下對貴妃姐姐的寵愛真的是令妾身羨慕不已。」麗貴妃隨口搭了聲腔,此刻與她而言宮中對大的對手不是皇后,而是聖寵不眷的林貴妃。

  明面上聖上都如此寵她,私底下不知猖狂成什麼樣,麗貴妃染了金粉的指甲氣得活生生扳斷半截,仍不能平復心中怒意。

  「不過貴妃姐姐的陛下如此寵愛,妾身都羨慕不已,陛下可不能厚此薄非單寵姐姐一人。」魏紫芸笑著再次接腔,畫了金色眼線的眉眼似嗲似媚的往人拋去。

  林朝歌不喜歡跟後宮一群女人針鋒相對,唇舌夾槍帶棒的,並不搭腔。就想著扭著身子下來,反正你們誰愛誰上,她現在腰酸腿軟的就只想回去睡覺。

  「別動,言兒若是在動,朕可難保會做出什麼來,花園中無人倒不失無一種情/趣。」白清行摟著人的力度加重幾分,似要將人深陷在肌膚骨肉中,溫熱如蘭的氣息細細薄薄的均勻噴吐與她尚帶敏感的肌膚上。暗啞迷離充滿足著危險的嗓音都在告訴著林朝歌,他說的話有可能成真,立馬僵直了身體一動不動。

  媽的,她怎麼就忘記了這個禽獸有著隨時隨地發情的本事,還有滿園中如如此之多千嬌百媚,各有千秋的美人不碰,碰她這麼一個都看了三年之多的老女人不嫌看得慌。

  可她慫,她不敢說,現在中午時的那場放縱,甚至是現在還腿軟。

  「愛妃放心,若是真的,朕也捨不得愛妃的身子給了其他人看去。」手不老實的順著她薄薄的夏衫遊走而動,淫/靡曖昧到了極點;「愛妃可是生了一身令朕愛不釋手的好肉。」

  「陛下就慣會打趣臣妾。」皮笑僵硬,身子卻是在老實如木不過。

  崔皇后來了後,後宮中的嬪妃皆盡數到齊,爭奇鬥豔,百花齊放。不過人家的眼睛皆不放在胡旋舞中,而是放在那連接在一起,好得就跟密不可分的連體人身上。

  「妹妹可是中暑了,可要尋太醫過來看看。」崔皇后瞧著如此不知禮義廉恥的女人竟學著那些不入流的下三濫做法,心生厭惡。

  不知從哪個小門小戶教養出的沒規矩,也不知聖上除了看上她那張臉還有什麼,以色侍人者必先衰而馳,她倒要看看此人會不會就是下一個林倌倌的下場。

  「多謝皇后姐姐關心,妾身無礙。」嬌嬌媚媚如牡丹花蕊開,含著化不開的糖分。

  老子也想下來自己做啊!你以為大熱天的老子就喜歡被人抱著不成???特別是動不動就跟上了襠的發條似的。

  「何況有陛下在,若是妾身身體有哪裡不舒服,陛下一定是第一個發現的。」林朝歌笑吟吟的說道,嬌美的小臉微微一側,神色既嬌憨又嫵媚,特別是眉梢間一抹海棠花色。

  白清行聽後卻是大笑,只是神色顯得有些高深莫測,手腹輕輕摩挲的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意味深長的說道:「若是愛妃以後能少惹點朕生氣,愛妃想要什麼朕要是有的自然都會給你。」

  「陛下可是說真。」林朝歌得了一承諾,臉上的笑越發真實幾分,身子無骨似的在往裡頭鑽進幾分,挑釁的掃了眼直盯著她不放的幾人。

  「君無戲言。」

  他們即使是在小聲不過的戲言倒聽得離得最近的崔皇后渾身冒起了冷汗,陛下居然是真的存了立那賤人生的兒子為東宮的想法,不行,她絕對不允許。

  都說十指連心,可此番她卻絲毫乾淨不到痛意,有的只是驚濤駭浪。

  胡旋舞以節奏鮮明歡快為主,又以速度取勝,轉的圈子越多越快,以至此難分面背則最為精彩,而能被進獻入宮的舞娘自是有不凡之處,其中以一對雙生女最為出彩,兩人身著七色彩衣,年紀不過十二三歲的樣子,身段尚未長成,在鼓樂聲中急速起舞,左旋右轉似風一般快。

  那十名胡娘跳完一舞,便跪倒在殿中,等待武昌帝賞賜,武昌帝見林朝歌瞧得喜歡,便道:「愛妃可是喜歡上哪個,若是喜歡朕便養在你殿中讓你日日看可好。」

  林朝歌倒也不客氣,直接指著那兩個雙生女道:「妾身就要這兩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