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四、我想娶她為妻

  並未反駁他的話,何況他說的並沒錯,她私心裡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為了位置不擇手段往上爬,一將功成萬骨枯。

  「林大人怎麼還不進來,外面的天這麼冷的,可別吹壞了身子。」後宮之人最會趨炎附勢,就連已經是身上面前當紅的元公公見到林朝歌時都總會露出討好的神態,就連好臉都露得比往年還多。

  畢竟現在論後宮最為得寵和朝堂上當紅的紅人當屬眼前的林大人非屬。

  「可是方才楚大人同林大人說了什麼。」

  「沒有,我只不過是在想些事情罷了,莫要多想。」抿了抿唇,方才提腳進去,即使踩著萬骨枯進的是鬼怨窟亦無怨無悔。

  元公公見人進去了,站在殿外冷得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跺了跺腳,天可憐見的,這天可真冷,眼尖的看見還站在殿中白玉台階下的祝侍郎,差點兒忘記了這事,趕忙吩咐人去哪一個暖手爐過來。

  「祝大人,林大人才剛進去,若是找聖上有事可需得等一會。」眼中笑得促狹,任誰都能猜到裡面要做什麼事。

  從小勝讀四書五經禮義廉恥的祝笙歌繼續腦子在鈍也能猜出裡頭說的是什麼好事,心中的小人在不斷的厭惡著他們白日宣/淫的所作所為,可那耳根卻是悄悄地紅了個小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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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在外面等了也不是太久,不過一盞茶的時候,便見林尚書紅著破皮的殷紅嘴唇推門走了出來,見到殿外的二人盯著她看時,目不斜視的離去。

  等徒經過祝笙歌身旁時,忽然啟唇幽聲道;「祝侍郎,聖上叫你進去。」

  「多謝尚書大人告之。」

  林朝歌沒有理會他,徑直往外走去出去,她要趕緊找到漱口的東西,去去嘴裡噁心作嘔的味道。

  即使過了大半年,對於後宮之中添加了一名男妃之事還是一談起來就忍不住犯噁心,這不,閒著無事,一眾嬪妃就一塊到了崔皇后這處打著秋風,嘴裡姐姐妹妹叫著好聽,其實那眼睛卻總忍不往殿外鑽,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眾人皆不點破,心裡明就好。

  「唉,皇后姐姐,我聽說莫才人有孕了是嗎,不然怪不得最近幾日都見不著人。」嘴酸的珍妃忍不住說了出口,又酸又澀的話活像誤吃了好幾口酸得掉牙的青澀楊梅。

  殊不知她這話一出不知得罪了在座多少人,說來也是,他們進宮都快要一年之多了,平日能見到聖上的日子本就屈指可數,就連後宮之中最為尊貴的皇后娘娘,也不過是聖上每月會到她那過夜四日。其餘時間不是棲在那男狐狸精那處便是御書房,連著偌大的後宮都快成了擺設,說不定這麼久了,聖上說不定連新進宮的美人叫什麼名都不知道。

  若是他們年老色衰之時倒還情有可原,可這崔皇后正值年輕貌美,花杏之期,亦連後宮的美人也是一個勝一個的美,就是不知他那恩寵怎麼分的,或是那眼瘸得生偏。

  而且聖上每月來後宮的日子不超過十日,除了崔皇后那日的四日後還剩下六日,而珍妃因是從當今陛下在潛邸便跟上來的老人,每月最好也會分得一到倆日的恩寵,至於剩下的幾日那是各憑本事,還得看自己肚皮是否爭氣一朝的孕誕下龍子。

  至於除了那十天外的日子要麼就是看誰能從那位色若春花的林倌倌手中搶人,即使半路攔截到一倆日,都足以拿出來炫耀許久,甚至是標榜在聖上心中也有一席之地,就是不知道這莫美人使了什麼手段,居然能一朝得孕,不知羨慕嫉妒了多少人。

  「瞧姐姐說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嫉妒莫妹妹。」同為妃位的言嘉玉倒是看得開不少,因為她姿色本就屬於清秀,在這美人如雲的後宮之中本就不起眼,若非她的阿爹阿哥都在聖上手上重用著,說不定聖上連她是誰都記不住。

  她確實也見過那位聲名狼藉的林大人,只不過是在宮中時遠遠瞧過一眼,即使只是一個側顏,都美得令人心驚肉跳,連她當時都忍不住在想,若她身是帝王,即便她是男人都得將人弄進宮來褻/玩一番才好。

  「言妹妹的意思是在說姐姐說話尖酸刻薄了。」珍妃微微拔高音量,顯得有些尖利。

  「妹妹哪裡有說,姐姐莫要亂想了。」言嘉玉捏著手中繡帕在不做聲。

  崔皇后看著不過倆三句又吵起來的二人,嘴角泛著一絲冷笑。

  「聖上來了,娘娘。」偌大的宮殿中一群美人影鶯燕燕的圍在一起很是養眼,一聽外面的宮女叫著陛下來了,各各擺出自認為最美的一面,擺弄雲鬢香花。

  他們來鳳藻宮不但是為了挑撥崔皇后出手對付林朝歌外,還有一個是希望能在宮中偶遇到陛下,畢竟陛下每月在忙都會抽空過來皇后這裡坐坐,他們打著自然就是這點小心思,崔皇后怎麼能不知道,可身為一個大度的後宮之主,總不能將人趕出去,免得落下不大度的口舌。

  白清行原本沒有想過來的,只是打算隨意走走,路過鳳藻宮的時候,想著許久未見皇后,便就走進來了, 誰知在裡頭看見自己滿後宮的美人都堆在一起了。

  後宮妃嬪加上後面送進來的不過十五六個,比之以前帝王的後宮佳麗三千,倒是顯得清心寡欲多了,只不過是宮殿中的脂粉味堆得人有些難受,英挺的眉頭微皺,略有幾分不喜過濃嗆鼻之香。

  物極必反,香的一對,堆積混合在一起便是臭,相對於他還是更喜歡林朝歌身上那種自帶的淡雅茉莉花香,以前常聽他們說女人香,以前不知為何物,現在哪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

  「皇后同諸位愛妃可是在說什麼,那麼開心。」

  「我們不過就是和皇后姐姐說御花園的梅花開得不錯,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去賞玩一番。」珍妃未等崔皇后開口,爭著嬌笑出聲。

  「御花園的梅花是開得是不錯。」白清行順著搭上話,眼中卻浮現著那張人的臉,若是真的在梅花樹下,是否連人都會沾了梅花香,光是想著就眼眸黝暗。

  等了這麼久已經只能食肉末不食肉香肥美,人也即將便得越發失控,生怕心裡頭的那隻野獸在關押不住跑了出來。

  「我就說嗎,皇后姐姐您看現在就連陛下都認同妹妹的話。」珍妃性子活潑,加上平日還算得寵,直接拉著白清行的胳膊撒著嬌。

  白清行的手卻不動聲色的抽開;「既然皇后同諸位愛妃還有話說,朕就不便打擾了。」

  「陛下來都來了,怎麼都不喝口茶在走。」崔皇后狠瞪了眼還在拉著人撒嬌的珍妃,恨極了裝模作樣的小狐狸精。

  「不了,朕想起清元殿還有事未處理完。」白清行說完竟是在沒有半分留下來的意思。

  氣得崔皇后渾身打顫,面上還必須端著端莊溫柔的笑,實際上恨不得弄死一群鶯鶯燕燕的心都有了,聖上好不容易來鳳藻宮一趟,結果人都沒有喝茶就走了。

  不是她們還能是什麼原因,其他連話都沒有搭上的美人越發覺得來鳳藻宮能遇到聖上,來得反倒比前面越發勤快了。

  長安之外的一座小城鎮,王家人在天黑之前終於趕到了落腳的客棧,客棧早在一天前便被財大氣粗的包下,好第一時間為他們服務。

  「娘,不過就是回長安復職,一些不重要的東西到時候再買就行,帶過去多麻煩啊還影響趕路的速度。」王溪楓早就看不慣她娘搬個家恨不得將洛陽王府里的一顆草都要把包帶走的心態。

  以至於令他心生懷疑他們不是搬家的,而是逃命的錯覺。

  「你懂什麼,娘在洛陽住了這麼久,還有用了這麼久的東西都用出感情 了,哪裡能說扔就扔,就你個敗家子成天想著鋪張浪費,難不成你認為你爹賺錢那麼容易。」即使家中再有錢,王夫人還是捨不得自己兒子隨意浪費,畢竟那錢都是她相公給她賺的胭脂水粉錢,關這臭小子什麼事,要花也是給她花。

  「好好好,我們不說這個。」王溪楓趁著王郡守出去,倆個弟弟已經睡著了才刻意過來找的王夫人,暗搓搓著手笑眯眯得不懷好意道;「娘,兒子給你找個兒媳婦伺候你好不好。」

  王夫人一直認為自己家的兒子還跟小時候一樣,現在才想起來他都二十了,別人這個年紀小孩都會下地打醬油了,就他家溪楓別說妻子,就連通房侍妻都都沒有一個,乾淨得跟個和尚廟一樣,跟別人家一比就差多了,雖然她還不想怎麼快當奶奶,可也不得不開始考慮兒子的婚事來了。

  而且自己生的兒子怎麼看怎麼好,即使哪裡不好都會被她自動美顏了加了濾鏡,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六品小將軍,長得還好看,就連這性子也是一等一的好,而且最重要的是身邊還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骯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