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二、清水

  其實她說的那個甩一巴掌的選項,林朝歌是真的很心動,可是在怎麼心動都不能幹出謀害傷君體之事,只能僵著臉任由他摸著她的臉,一張皮僵硬得就跟張假臉。

  一個在宴席上喝多了的大臣因著水急,又找不到宮女黃門帶路,只能跌跌撞撞的根據自己的記憶尋找,路過一個小花園時,突然福至心靈的轉過身看向某一處。

  假山後倆個男子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正在熱情相擁,看捧著臉的男子一襲金絲繡龍紋袍,不正是剛離席不久的聖上嗎,至於另外一位自然就更好認了,不是林尚書又能是誰。

  頓時酒已醒了大半,夾著腿滿臉驚恐,肥碩的身軀擠成一團好不可憐,正貓著腰盯著不遠處親吻中的二人。

  我的乖乖的,這露天草地的,天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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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他們一直都知道林尚書得寵,可這都還沒到寢宮就幹上了,到底是林尚書太過於有手段還是聖上禁不住誘惑,不過一切都跟他無關,連忙捂著嘴,貓著腰原路返回,這處可離宴席不遠。

  他得趕快回去提個醒,免得又又一個傻的迷路走了過來,一來一回後背早已冷汗漣漣。

  「半個月後王家一行人就會抵達長安復職,到時候你們就能見面了,可曾心生歡喜,畢竟你們二人已經許久未見。」見他不說話,白清行突究的同她談論起這件事。

  見她仍舊錶情淡淡的,當即沒了繼續逗弄下去的興致,拂袖走在前邊,林朝歌不明白男人心海底針到底在想什麼,只不過無論如何都得老實的跟上,至於王溪楓回來她自然是高興的,不過為什麼要告訴你,要樂也是自個會被窩裡慢慢樂。

  她懷疑自己不是當尚書的,而是個做太監的。


  「朝歌在說什麼。」即使聲響在小,在含糊不清,耳尖之人還是能聽見一倆個字詞。

  「沒有,陛下許是聽岔了,臣並沒有在說什麼。」林朝歌低垂著頭,停下腳步盯著自己的鞋尖尖看,即使說了什麼,那也是罵你的話,還能有什麼,不過這狗皇帝不去找女主我愛你,你不愛我的虐戀情深,折磨她一死炮灰幹什麼,難不成還真的是,其實狗皇帝是個死斷袖!!!

  然後看上了她這個貌美如花的死斷袖?不不不,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惡寒,而且後宮之中接二連三有孕,難不成是此狗皇帝素不忌口!!!

  林朝歌的思緒不自覺走飄遠了,就連眼神都有些飄忽不定。

  「朝歌可是在罵我。」前面的人又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往她走來,導致林朝歌腳步不由自主後退幾步。

  「臣不敢,臣也沒有。」還有他是她肚裡的蛔蟲不成,才剛罵了一句才知道了,她要是在多罵幾句是不是就得就地得道成仙,。

  「是嗎,難道朝歌就沒有發現朝歌說話的時候左手的小手指會翹嗎。」

  林朝歌一驚,連忙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剛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連忙抬頭,正好對上白清行帶著戲謔的眼神,就知道自己中招了。

  而且她也沒有了繼續在跟他扯皮下去的意思,供身行禮道;「天色以晚,陛下若無事,臣便先回去了,免得家中人擔憂。」

  「天色是晚了,不過今日朝歌好像忘記了朕交代的什麼,既然忘記了就得接受懲罰。」

  「什麼?」滿頭大寫的黑人問號。

  白清行可沒有等待回想,直接扣著她的後腦勺壓了上去,即不能食肉,何不嘗點肉沫而香。

  無論是經過了多少次,林朝歌仍然不習慣她的觸碰,甚至是厭惡,當初在蓮荷宮中那番話她還依舊曆歷在目,手抗拒的要推開他。

  白清行倒也沒有深入,便放開了她,伸出嫣紅舌尖舔了舔/他唇瓣,笑得跟一朵盛放在黑夜中,染了大紅色的白梅花;「朕不是說過嗎,在私下無人的時候朝歌無需稱臣,稱我就可。」

  林朝歌鐵青著一張冷臉靠著倆條腿,直接打了燈籠回去,一路上總能看見不少巡邏的御林軍對她點頭問好。

  光是一段不長不遠的距離就遇到了不下十波人,可想而知皇宮守衛有多麼深嚴。

  等到了紅楓殿外,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先平息了一下心口怒氣,在調整面部表情,確認身上在無他味後才踏腳走進。

  殿中燈火通明,無論多晚都會給她留一盞燈。

  「小主子你終於回來了。」林朝歌剛一回來,還沒等進殿中就看著茶葛腳步匆匆,臉色焦急的出來尋人。

  「怎麼了,可是他出了什麼事。」心下一顫,恐以為瀟玉子在她出去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是主子,主子吐血了,小主子你還是快進去看看主子。」

  「好。」林朝歌顧不上在和茶葛扯皮,直接掀簾進去,屋裡頭燃了薰香,即使處理 了,等進去的時候還能聞到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隨著淡雅的薰香吸入口鼻。

  「太醫來過了沒有,怎麼說。「

  」回小主子,太醫說.說.。「一句話未說完,林朝歌馬上煞白著臉想到了什麼,抬手肆意綠水下去。

  脫了大氅走到床邊,先在炭火旁將手烘暖後才握住他的手,嗓音溫柔中帶著一絲顫意;」我知道你還沒睡,可是要吃點什麼。「

  「白粥吧,我想吃你親手煮的。「剛吐了血後的瀟玉子臉蒼白虛弱得跟一片一吹就倒的紙片。

  「好,那你可千萬別先睡下,等下還要吃藥。「林朝歌湊近親吻了吻他的額間。

  「好,相公等你。」

  「別說得跟生離死別一樣,我只是去煮個粥。」

  「嗯。」

  林朝歌幫他捻好了被角,才不放心的走到側殿的小廚房去,出去的時候還不忘叫茶葛茶生進去伺候,生怕出了什麼意外。

  確實瀟玉子的身體狀況,林朝歌已經知道最多撐不過明年開春,隨著冬日枯黃樹枝上的最後一片葉子隨風而去。

  只要是一想到這,她的心口就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絲絲攥住,喘不過氣來。

  林朝歌在宮中住了這麼久,其他的不會,反倒隱有朝大廚發展的勢頭,瀟玉子身子因病痛的緣故,經常吃不下飯,應當說是沒胃口才對,除了她做的會多吃一點。

  以至於林朝歌在不忙的時候便接過他一日三餐外加宵夜的飲食伺候。

  不過二人飲食中總有一點區別,一個好麵食,一個好南方精緻吃食,所以她每次什麼都會都做一樣。

  白粥加上豬肉絲,在配上一點佐食的小菜,等林朝歌掀開做好端進來後,瀟玉子聞到香味也正好醒了過來。

  「你在那裡坐著就好,我端過來。」

  「好,小言言若是換回女裝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不好嗎。」林朝歌坐在床沿邊,用嘴吹涼了才送到他嘴裡。

  「好,好得一度不真實得讓我感覺在夢。」而且這夢死在是沒的不願讓她醒來,甚至是一度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嘶,疼。」瀟玉子被她這猝不及防的一捏,皺起了眉頭。

  「那你看現在還是在做夢不。」林朝歌說完話又再次將一勺吹涼的粥送到他嘴邊;「先吃點粥墊墊胃,等下吃完藥再睡。」

  一碗不大的粥很快就見底,瀟玉子原先蒼白的臉色此刻倒是好上不少,此刻正躺在軟枕上,眯著一對桃花眼,看著說了要給自己擦身的人,結果到現在都沒有動作。

  「小言言可是在害羞。」瀟玉子上半身的衣衫已經被扒了個乾淨,唯獨下半身還穿著一條褲子,不見那人有什麼動作。

  「那個我看你現在已經有力氣了,應該可以自己擦了。」即使赤/身/裸/體相對過上百次,可是要讓她給一個男人擦身,她還是忍不住耳根臉頰發紅,面紅耳赤。

  「你家相公的身體自然是還沒好,小言言在不過來擦身,這水可就得涼了,即使室內點了炭火,不穿衣服也挺冷的。」

  「既然天氣這麼冷,不如就不洗了,我重新幫你把衣服穿上。」一說到穿衣服,林朝歌上手的動作就看了,結果還沒等到她給他重新穿好意思。

  瀟玉子握住她的手就勢將身下唯一的遮羞布褲子脫掉,臉上還帶著戲謔的笑;「你家相公的這物,小言言不僅見過,摸過,還咬過,怎么小言言就不想跟他打個招呼。」

  「你不是說身體不好沒有力氣,怎麼還有力氣想這檔子事。」林朝歌被壓在身上,一張臉都被氣白了,不帶這麼欺負人。

  誰知瀟玉子就勢滾到一旁,說著耍流氓的話;「相公的是沒力氣了,作為娘子的小言言自然就要出力。」

  「!!!」

  「那個我重不重,會不會壓到你。」

  「就娘子這麼輕的就跟一根小樹杈隨時會被風吹走一樣,哪裡會重,平日又不是沒有壓過。」說著話還惡劣的往上頂了頂。

  搞得林朝歌一張臉紅得徹徹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