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一十三、他看誰都像情敵

  「我知道啊,因為爺的夫人就是男人,你打聽這麼多幹什麼,爺可告訴你別想打爺夫人的歪主意,不然爺讓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王溪楓將他上下打量好幾眼,明白林言不會喜歡上這種又壯又蠢的髒漢子,那股子提起來的戒心頓時放下不少。

  不過任何一個潛在的情敵都必須得消滅萌生的新芽中,即使那人處處不如他。

  可難保那小白眼狼萬一哪日眼瘸怎麼辦,連帶著看岳雲皓的目光同帶上刺看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還噁心。

  「他可是男人,你夫人要是男的,那你不是.」岳雲皓似乎想到什麼,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想到什麼,腳步連忙有些踉蹌後退幾步,臉上的表情就跟被強塞了好幾十隻綠眼蒼蠅來得噁心。

  「怎麼,難道就不給爺喜歡男人,男人就不能給爺叫夫人。」王溪楓打了個不大的酒嗝繼續道;「不過你可別以為爺是個男人都會看上,在怎麼樣都的長成林言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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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雲皓想到長成林言那樣的男人就算有也是少之又少。

  自從那日晚上後,現在岳雲皓面對上王溪楓的時候心裡總有那麼幾分不自在,說不出的怪異感,就連私下那是能少接觸就儘量少接觸。生怕自己被此人傳染也染上喜歡男人的怪癖。當下也沒有在帳篷中多留,給了東西後就要退出去,那股子升起來的雞皮疙瘩都還沒退,怪噁心壞他了。

  他還是無法接受一個好好的大老爺們不去喜歡身嬌體軟易推倒前凸後翹的娘們,跑去喜歡跟自己有相同身體結構的男人,光是想想就忍不住犯噁心。即使那男人長得在美若天仙都不成。

  「等一下,先別急著走,你還沒告訴爺,你是怎麼和爺的夫人認識的。」王溪楓好不容易揪到人,他怎麼可能錯過機會。

  「上次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難不成你還以為老子誆你不成。」

  「你發誓。」王溪楓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

  「老子發,呸,發你個老母的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岳雲皓這次抬腿就走,他擔心自己要是在繼續待裡面,不是被這小子氣瘋就是忍不住上手打人。

  「反正老子和你家那位有過幾面之緣,那小子讓老子在軍營中多照顧你一下。」走到一半又折回來掀開羊毯帘子,滿臉不爽;「你放心老子沒跟你家那位亂瞎說你去夜宿老寡婦嫖小媳婦,要不是老子這次瞅你的豬蹄子這麼久沒好,老子才不樂意。」

  「滾,你說誰的是豬蹄子,還有誰允許你私自聯繫我家夫人的,說,你是不是不安好心。」王溪楓初聽心裡挺甜的,可琢磨一下心裡就不是那麼個味道的,甚至是暴躁得想打人。

  「老子就呸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噁心到喜歡男人,老子性取向可是正常得很。」

  「掰掰了你,老子。」交代任務出來的岳雲皓神清氣爽,就連傷口都感覺不疼的,甭管帳篷里的人氣成個什麼樣,反正他心情舒暢就行。

  抬頭見正好看見偷偷摸摸躲在帳篷外的秦艽,粗著大嗓子喊人;「你小子不去好好的上值,跑這裡來幹什麼。」

  「我這不是見王小將軍手上的凍瘡遲遲未好,就打算給他送點藥膏過來嗎。」已經在帳篷外徘徊許久的秦艽始終找不到好機會送進去,結果就被人發現了。

  「這藥膏的味道不重,我想王小將軍應該會用得上。」說到最後竟然有幾分不好意思的羞澀之意。

  「哦。」岳雲皓看著他小心翼翼拿在手上的藥膏,看起來就是在普通不過的貨色,哪裡比得他前頭剛拿來的好貨,撇了撇嘴繼續道;「剛才那小子的夫人已經從長安寄來了治凍瘡的藥膏,我的乖乖,光是那裝藥的瓶子就得百金,你的還是自己省下來用比較好。」

  說完也沒有看他失落的表情,仰頭喝了一大口烈酒,嘴巴還在不停的罵罵咧咧,一個倆個的都什麼事,近年流年不利,遇到的死斷袖真多,媽的晦氣!

  殊不知那人的臉因他一句話而變得煞白煞白無一絲血色,攥著藥瓶的手青筋直露。

  汝陽

  林朝歌即使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那也得仗勢欺人狐假虎威,滿抖官威,加上她一來就處置了欺壓汝陽百姓多年的莫知府,名聲是空前絕後的好,每次出街差不多都能享受到當年潘安擲果盈車的待遇。

  以至于越發嚇得不敢出門,大媳婦小姑娘追在屁股後頭跑,東家一把蔥,西家半斤肉,北家倆個大面夾心饅頭,實在是恐怖如斯。她日日在安排的院落裡頭窩著處理莫知府留下的爛攤子,此事早已快馬加鞭送回長安,就等著不日遣新官上任,到時候她身上的擔子就會輕鬆不少。

  比起她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駙馬爺則是日日不著院,即使同住一府,各占東西倆側,別說見到人了,就連個衣角都難見。

  今日又是陰雨連綿的一日,林朝歌吩咐喜兒給她在檐下搬來一張美人椅,靜聽雨打芭蕉,水滴盤石,紅漆螺黛銀絲黃梨木雕花小几上放著幾盤可口的汝陽小吃。

  掐絲琺瑯紅瓷盤中擱著口感酥脆的汝陽八股麻花,酸湯焦炸丸子,小毛驢滋補驢肉湯。

  林朝歌不知道她為什麼特別遭貓咪的喜歡,來這府邸才短短几日,就有好幾隻不怕生的二三色花白黃貓圍著她腳底打轉,她也不吝嗇,吩咐喜兒去廚房拿了點饅頭撕碎拌點肉沫和魚肉均勻攪拌餵給他們吃。

  他們也不怕生,就跟人就圍著打轉討要吃食,短短几日身形都圓潤不少,春日雨多,連帶著室內都潮濕不少,那種濕潮之氣就跟滲透進了木頭裡瀰漫著。

  」你的意思是最近駙馬爺早出晚歸就是一直和趙王李張幾位大人接觸,除了他們外還有一個在中間牽橋搭線的忱大人。「林朝歌秀眉微蹩,她實在想不通駙馬爺這樣子做到底對他有什麼好處。

  要說蠢此人倒是不蠢,純屬於讀書讀傻了,人也有幾分機靈,只不過總以為自己自命不凡的要拯救天下蒼生,見個可憐的女子就要伸出援手拯救與水火之間,說得好聽的善良,難題則是耳根子軟的蠢笨。


  「不過屬下倒是從每日出來採買的一個老媽子嘴裡得知裡頭不止有以前的莫家女眷,還有不少其他人送給駙馬爺的揚州瘦馬與舞女,聽說裡頭每天都精彩得很。」院中伺候的人都已經下去,茶葛和蘇滿說話倒沒有了幾分顧忌。

  他們打探到的情況基本差不多,他說上句他說下句,就跟成語接龍似的。

  茶葛見蘇滿不說話了,這才上前半步道;「小主子,這駙馬爺以前看起來還挺是個人模狗樣兒的東西,誰曾想才離開宮短短半個多月就膨脹成了這樣,當真以為皇家的公主是好尚的,不過人家自己作死神仙難救。」

  原本以為看走眼的只有林朝歌一個,現在誰曾想,罷了罷了,多說無益。

  「哦,那你可知駙馬爺在裡頭碰了哪些女子不曾。」林朝歌眼中恰著笑,只不過這笑深沉不到底。

  「聽說一夜酒醉與其中一個莫家姑娘有了肌膚之親,其他人見有人吃了螃蟹有一學二,還有被送進來的那群女子都非是個好想與的,至於碰了幾個屬下倒不曾可知。」蘇滿默默為那可憐的駙馬爺捏了一手冷手,真不知他的身體能不能吃得消。

  「此事倒是有趣,就是不知如此多的美人恩駙馬爺可否消費得清。」林朝歌飲了口淺淺桃花露;「此事記得寫封信送回京,將駙馬爺在汝陽所作所為盡數寫下,特別是著重憐香惜玉幾字,就說昭陽公主的好駙馬爺在新婚不過三月就給公主找了好幾個好妹妹,送往京城的速度無需過快,在我們離開汝陽前七日送達皆可。」林朝歌可是很期待當昭陽公主收到信的那一刻。

  原主前世有些不明白的東西,此刻都清晰不少,就像拔開雲霧見天明,前世的駙馬爺根本沒有來過汝陽一行。聽說是在朝中過於黑白分明得罪了某位大人物,結果依她現在看來,想必是駙馬爺過於憐香惜玉的表哥表妹情,惹了昭陽公主不滿,才會落得個英年早逝的下場。

  否則昭陽公主不會在喪夫的半年內又火速嫁出去,林朝歌認為自己隱隱真相了。

  「嗯,最近今日他們除了背地裡罵本官與褻/玩女人外可還有其他動作。」不知為何,她認為今日的麻花特別好吃,就是吃得有些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