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一、薇霖公主

  只不過今夜宴會,林朝歌怎麼樣都沒有想到會一口氣見到這麼多熟人,還真的是恰巧湊一鍋可以燉了。

  而與她相熟之人似乎也在人群中瞧見了她,畢竟她現在抱著這麼一根閃閃發光的金大腿,想不引人矚目都難,只是各自眼神自己體會。

  皇帝是帶著才新婚燕爾不足三月的崔皇后一塊來的,居坐高位,今夜一龍一鳳,一儒雅一大氣,相得益彰,座位下後到當朝丞相王爺,底下左右倆側則是青靈國安王和來自正陽國的阿哈達將軍與欲結秦晉之好的薇霖公主,在接下來則是其他小國潑來的諸侯依次而坐。

  楚沉如今是皇帝的金吾衛指揮使,是唯一允許帶刀入場之人,一身寶藍色飛魚服龍形盤踞胸肩,既有長袍之風雅,也有勇武之煞氣,腰佩繡春刀。不知迷了多少未出閣姑娘家的眼,奈何周身氣場凜冽,煞氣盤旋生生嚇跑了不少春心萌動的姑娘家。

  瀟玉子作為皇帝的小叔叔又加之有著從龍之功,自是坐在眾人矚目的地方,只不過平日獨來獨往之人今日邊上倒是坐了一個意想不到卻又像是意料之中的人。

  打扮了足有一刻鐘光鮮亮麗的昭陽郡主從朝陽宮裡出來之後,就一直注意著男席那邊的動靜。男女席之間用了一條長約十來丈的絲綢紅鍛和幾株新移植過來的寄春君、暗香疏影與九疑仙人隔開,漫天的火紅燈籠光線可以讓昭陽很輕易就看到對面的二人,不管這人走到哪裡,總能一下就被人看到。如鶴立雞群,亦如孤峰上的青松,只不過旁邊那人實在是礙眼,甚至是討嫌。

  她來的時辰不早不晚正好是掐著點兒來的,今日來席她也是打著主意為自己尋覓一良人的,畢竟宮裡幾個未出嫁的郡主公主都深知新皇與他們關係不甚親近,與其到時候被胡亂瞎指一通的錯點鴛鴦譜。或是為了籠絡幾個臣子而將自己送出去,畢竟關係在親密的君臣之間都不介意來個親上加親,或是用女人作為紐帶,與其這樣倒不如提前下手找個看得過去的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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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人到齊沒多久,歌舞就開始準備上來,鶯鶯燕燕的就是看起來感覺他們都不怕冷似的,衣袖舞動,小腰纖細不堪盈盈一握似的弱柳扶風,腳尖足點花扶柳似有無數花瓣飄飄蕩蕩的凌空而下,輕風帶起衣袂飄飛,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轉回紅袖,歌愁斂翠鈿。

  林朝歌初看時倒有幾分興致,等在多看了幾眼就看得無多大興致,特別想多嘴的問一句哪怕宴席倆側都燒了暖爐點了地龍,他們就不涼,不怕得老寒腿嗎?

  她現在甚至是冷的有些想睡覺,還有她感覺在這樣子折騰下去,她會死在床上,落得個英年早逝的腎虛腎虧?眼神輕飄飄的瞥了眼看舞蹈看得正迷離之人,忍不住動了動已經保持同一個姿勢許久,有些屁股坐僵了的難受。

  「可是腰酸。」瀟玉子借著寬大白狐裘大氅的遮擋,將手伸進去為她輕輕按摩揉捏,絲毫沒有認為在大庭廣眾之下有何不妥。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都怪你。」一說到這個林朝歌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掐了他手背一把,眼尾就跟染了春日緋紅之艷,氤氳著朦朧水汽。

  「看來還是我那處耕耘得不夠,不然小言言現在哪裡還有這麼大氣性。」瀟玉子將席上無人看他們這處,直接膽大包天的將人摟到了他腿上坐著,不顧其他人敢怒不敢言之色,直接光明正大宣誓著他強大的占有欲。

  「混蛋,你給我放開。」林朝歌身子扭得跟個麻花似的就要離開這個令人感覺到灼熱的懷抱,還有她還想要臉來著!!!

  冷不防聽到一句略顯沙啞帶著強壓/欲/望/的暗啞男聲;「原來小言言竟然這麼重口味,若是能討小言言歡心,本王倒願捨命陪君子,但求小言言別叫得太大聲,引人圍觀可就不美了。」香甜果子酒的味道噴薄在她敏感的耳垂處,痒痒的又帶著酥酥的味道。

  「混蛋,你無恥。」簡直跟硬著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不過林朝歌倒是老實得不跟在動,生怕某禽獸真的會說到做到,到時候苦得還不是她這把老腰。

  「我可以更無恥,只要小言言喜歡。」

  殊不知他們底下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有心人眼中,陰測測的目光跟滲了毒似的刀子。

  「陛下,可是這酒涼了。」溫溫柔柔似掐著氣的聲,溫柔賢淑端著母儀天下的氣度不凡。

  「沒有。」白情行說完就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眼帘低垂著,指尖微微發顫,眼前這幕實在是過於礙眼,甚至是刺眼。

  崔皇后知道上一次在御書房中出現過的男人此刻定在下面,一對美眸不時注視下頭生得漂亮的新進官員看。

  只是瞧見攝政王懷中抱著的男子實在是漂亮,在橘紅色朦朧燈光的照耀下,一身白瓷肌膚嫩得仿佛要掐出水來,一對孤寒清涼的狹長桃花眼竟透出些氤氳水霧來,那散開的眼尾帶著暈染過後桃花粉色,又純又魅,就連她一個女人都忍不住要稱讚一句好相貌。

  滿院燈花不及一人爾,其中眼色最為出眾還有今年的新科狀元祝笙歌,此刻正給自家新娶回來的長安第一美人,現在的祝夫人剝果子吃,其中的好相貌倒是有不少,不過有人珠玉在前,倒顯得其他的都有些不夠看了。

  林朝歌看著端坐在現為靜王,當初的竹音下面的正是胡力混,此刻他的身邊就坐著上一次見過一眼的漢人幕僚,馬特不知所蹤,需是死了,如此,三人中現如今只剩下一人,倒是省了她不少麻煩。

  竹音早在林朝歌入宴時就認出了他,只是苦於沒有機會上前攀探,反倒借著飲酒的時候,眼神總控制不住的望那處兒瞟。

  「皇后可是在看什麼。」白清行看著下頭依偎在一起,好得跟連體嬰似的二人,越看心裡越想有一把無名之火在燒,燒得差點理智全失,手中純金熔鑄而成的酒杯此刻卻是被手中里捏扁成圓。

  「憐兒只是在看林大人生得是真的好,就連憐兒剛才一不小心就看迷了眼。」甜得就跟三月里得風,吹散他心中的一股煩躁之意,皇后見他杯中酒盡,為其斟滿,見他手著酒盞不知去向,吩咐舍人新拿了一套白玉酒具過來。

  心底越發肯定那人今日就在下頭,甚至還在無意間惹了聖上生氣。

  「林大人確實是長得好。」這般好顏色原本是屬於他的,結果卻硬生生被人搶了去,任換了水心中都不舒服,憤憤不平。

  「使者阿哈達在此恭祝武昌帝,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不過是一舞閉,身形粗狂,扎著滿頭小辮辮的阿哈達從桌席上起身,隨即一塊兒起身是微霖公主,傳說中的正陽國第一美人。

  「使者阿哈達在此恭祝武昌帝,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不過是一舞閉,身形粗狂,扎著滿頭小辮辮的阿哈達從桌席上起身,隨即一塊兒起身是微霖公主,傳說中的正陽國第一美人。

  蓮步款款而出的微霖公主端的上是正陽國第一美人,一襲淨蜜合色妝錦襖裙上面是喜鵲登梅的粉底刺繡,花邊的領子繫著金銀扣,下面是同色紅錦大鑲滾衫裙,裙擺鑲著並蒂荷花鏽片,走起路來婷婷裊裊露出櫻桃紅的鞋尖兒。

  只見她年方十七,身材高挑,體態豐盈,一顰一笑之間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風韻,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嬌,艷而不俗,屬於明艷大氣的美人。

  「微霖祝武昌帝身體健康,國運昌隆。」雪白貝齒輕咬下唇,居然堂而皇之的朝著高居為首的聖上拋了個媚眼,氣得一旁的崔皇后胸脯起伏不定,這都還沒進宮,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就敢當著她的面行狐魅子之事,若是真進了宮還不得翻天了。

  「想必這位便是微霖公主,果當得上正陽國第一美人。」端居高位的白清行笑看著處於正中心的二人。

  國與國之間的審美自然會有些不大相同,比如大周朝喜的美人是弱柳扶風一類,正陽國則偏愛明艷大氣,不可否認的是都是美人,美得各有特色,不盡相同。

  「陛下說笑了,微霖可記得你們大周朝的的美人一直是三國之首,微霖本以為自己容顏在次好歹也能稱的上為一美,結果到了貴地後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現在就連一個普通官員都生得色若春花,只是在這宮宴之上摟摟抱抱可有些有恃無恐。」嬌艷的紅唇微啟,嬌笑著注視著左下邊就差沒有摟成倆團傷風敗俗之人。

  「微霖倒不知攝政王懷中的美人可是哪位大人是否是飲了酒有些不勝酒力。」話中帶刺,在座諸人自然是能聽得出來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