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倆黃金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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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倆黃金三次,成交,請這位英雄待會結束之後到後台領取物品與繳費。」隨著無人競價,一捶定音。
這麼多的錢,關姿說完還是忍不住吞咽了口分泌過多的唾液。
見到想要之物已穩入囊中,底下之人嘴間微勾,抬頭挑釁的往二樓一處方向看去,看見的只是人走屋空,就連裡頭的燈燭都熄了,只餘下漆黑一片的魅影。
隨著千年血人參的競拍結束,也不知等下會是何等寶貝,竟會放在千年人參之後,而在聚寶閣內,一般最為貴重珍稀之物品才會放到最後,作為壓軸之品,此次拍賣的將會是最後一件,同樣價高者得。
這寶貝還未拿出,台下眾人卻早已露出如狼似虎的貪婪表情,就連往日最為淡定的一些江湖俠客,也皆露出一副貪婪之相,仿佛他們早知接下來會拍買何等神兵利器。
而黑衣人早已在拍賣到千年血人參之時,早已悄然離場,搶了一同來參加聚寶閣大會之人的汗血寶馬離去,那沉重的氣場連一旁的小廝都不禁退避三舍,無人阻攔一二,
一時間,無人的荒郊野外旁揚起一片灰塵。
「喂,博之,你說剛拍下血人參之人是否會答應同那四爺相見」。同在二樓包廂里的弄玉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翹著二郎腿,嘴裡有一下沒一下的塞著桌上點心,手上則拿著進入藏寶閣後人手一份的拍賣物品名單。
「這個難說,畢竟此人我也看不透,何況只是匆匆打了個照面連人都看不清長什麼樣,再說你今天有看見四爺來了嗎。」與弄玉同行的蘭博之聽聞只是眼睛微眯,拿起右手旁的碧螺春細細品味。
桌上擺放著拍來的一株美人血焦。
「喲,想不到之世間竟還有你看不透之人,看來彼時我要結交此人一二。」弄玉搖了搖頭,不過此時看向那人遠去的目光中也不由多了幾分深思,最近遇到的人一個個都城府深如墨,實在難以看透半分,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拍賣場上的諸多燈光也在一瞬間熄滅了,只留下台上一顆相當於倆個拳頭大小的南海夜明珠照耀著這個特殊區域。
「咳咳咳,觀某人相信在座的各位英雄好漢有不少對接下來所要拍賣之物多少都略有耳聞。」關姿也在這口間適當的出來說話,站明他在這裡的地位,言外之意無非是這裡有本大爺罩著,如果想搶東西就先問過他腰間的大刀。
不過耳邊清晰可聞的口水,唾液聲依舊不絕於耳,人性的貪婪與欲望也在這一刻里得到了真實的寫照,就連場內安保人元比之前面都多了一倍不止,足見其貴重。
不一會,一個用紅布遮掩的四方物品被四個皮膚黝黑,身形魁梧壯實的大漢抬了上來,細觀那幾名大漢的腳步沉穩有力,步伐靈巧,門內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
那紅布所遮掩之地不大,要說為何還需四個大漢相抬,無疑是因他所放置的架子是由千年寒玉製造而成,寒玉本就稀有,更何況是如此一塊,而光看那奢華至極的玉架,也知裡邊的物品價格不菲,可遇不可求。
觀姿也是神情恍惚的走到台中央,想掀開紅布的手卻止不住的在顫抖,最後只好心一橫,閉上雙眼。
彼時呈現在黑暗視線下,餘眾人面前出現的是這樣一個美輪美奐的精緻物品。
那物品的刀刃部位皆有千年寒鐵打照,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更像半個掉落凡塵的天使翅膀欲展翅高飛,細觀外表薄如蟬翼,它更是通體動用純秘銀來打造,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純流線型的構造呈現出完美的比列,再加上刀體上隱秘的紋路。
相傳是太極劍李清塵的祖傳寶劍,名為七絕劍其劍法奇詭,去如閃電,削鐵如泥,此劍出手必傷人,幾招一出,劍勢便無法控制,更素有「招不過十」之稱,七絕魔劍之下,從無倖免者,不是死亡,就是殘廢。
「底價50萬倆黃金起步。」關姿咽了下唇邊唾沫,努力使自己的表情鎮定,可剛眼中一閃而過的貪婪之心出賣了他。
武林中人誰不想要一件神兵利器為此揚名立威或是開宗立派。
「一千五白倆」,一道不聲不響的柔和女音從二樓包廂傳入眾人耳畔,如清風徐來,或少女的喃喃自語。
價格硬生生漲了倆倍之多,令原本慢慢將價格升上去之人露出膽寒。
不少人見一次開口便所如此,不少人心高氣傲之徒憤憤不平,卻奈何囊中羞澀,亦或是看見那二樓所在包廂內不是達官貴人就是皇親國戚自己一小小平民福商縱然本事再大人脈在廣也抵不過人家命好,會投胎。
也有少部分貪婪之人像與之競爭一把,卻在望到包廂裡邊那一人時將聲音卡在喉中,猶如一口痰不知如何是好。
「一千五百倆一次」。
「一千五百倆二次」
「我出三千倆黃金。」本以為一錘定音的價格橫遭意外。
三千倆一出,誰與爭鋒,其他人瞬間都襟了聲,就連方才最開始叫價之人都停止了發聲,許也是被另一包廂之人的財大氣粗給嚇到了都不一定。
「三千倆一次,三千倆次,如果沒有人出價更高,關某人就捶音成交了。」關姿見這齣手如此闊綽之人,成交之快,也只是略微驚訝,卻並沒有想他們想得如此之多,畢竟人貴有自知之明。
包廂中的三人早已離去。
「林言,剛才拍賣之物你就真的沒有喜歡的嗎,我瞧著有很多不錯的東西,你要是真的沒有看得上的,那我們等下回長安後你看有沒有要買的?」出了門,三人乘坐在馬車上時,王溪楓仍不死心的追問著林朝歌。
就跟逼著不給她花錢一樣來得難受。
「沒有。」林朝歌許是有些乏了,剛一上馬車就靠著車廂內壁,有些昏昏欲睡人還在強睜著有些泛紅的眼睛同他們說話;「我只是沒有看上眼的,再說府里所用之物並不比外面的差,我若是真的缺什麼,你們肯定早就給我置辦了,哪裡還來得及我買。」這倒是真的,府里什麼的不缺,就是他們要是在別老是打嘴仗,說不定她的小日子會過得更舒服。
馬車寬敞可足矣容納三人平躺睡下,底下又置了散熱的冰塊,一進去涼絲絲的,舒服得緊,林朝歌一貫在家懶散慣了,進來後忍不住打了個滾,連帶著鴨蛋青銀竹衣襟都鬆了幾分,露出裡面純白里衫。
「你沒看見小言言都乏了嗎,還一個勁拉著人同你說話。」瀟玉子摟著人的肩膀,將人往他這邊靠了靠;「何況等我們回去後,說不定這天色都晚了,可別忘了小言言明日還得早起念書。」
「我還好,就是方才出去的時候好像見到了幾個熟人。」林朝歌接過王溪楓遞過來敷臉的冰毛巾,瞬間清醒了不少,就連混頓困意都隨著毛孔的張開而散去幾分。
「可是祝家倆堂兄弟。」瀟玉子指尖纏繞玩/弄著她垂下的幾縷髮絲。
「還要另外一人,就是宮裡頭那位,不過我剛才也只是遠遠瞧見一臉,看著五官輪廊身形有些相似罷了,說不定是我認錯了也不一定,再說人家每日事務繁忙,哪裡有空三天兩頭出宮微服私訪。」林朝歌阻止了王溪楓從後面摟著她,玩她手指的動作,輕瞥了眼過去,那人似乎當沒有看見,繼續玩/弄著。
「一樓?」二三樓皆是獨立包廂,除非是出去放水時無意相碰,否則難以相見,但是一樓卻與之完全不相同,上位者對下下位座自然盡收眼底,即使是面敷銀具,若是相熟之人總能看出幾分,當然不排除身形體型肖像之人不再少數。
「你也別想太多,就是真的是當今那位出現在裡面也沒有什麼奇怪,整個大周朝都是他的土地,微服出訪一趟又沒有什麼。」林朝歌說完這句話後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明顯就是累得不行的睏倦之態。
「若是困了,你就先睡會,等到了府我在叫醒你。」瀟玉子見她明顯困的不行,還強撐著精神跟自己說話,有些心疼的將人再次往他懷中靠近,摟了摟,低聲溫柔道;「你放心睡吧,這裡沒有危險。」
「嗯,林言你就先睡一下,何況這裡現在距離到王府也有一小段距離。」王溪楓從旁邊墊得整齊的雪白綢毯抽出一塊給她蓋上,防止著涼,又心有不滿的想將她腦袋硬生生扳過來枕在自己大腿上睡才好。
「好。」林朝歌現在也實在是困得不行,竟然他們都這麼說了,直接一頭紮下去睡得深沉。
瀟玉子擔心她會磕到腦袋,直接將她腦袋枕在自己腿上,手指有下沒一下梳理著她不知何事散開的滿頭鴉青之羽。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抬眸掃了眼直勾勾盯著林朝歌不放的王溪楓,輕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