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坦誠地認識到我就是饞盧修斯·馬爾福的美貌

  記錄是一件繁瑣、枯燥的事。

  我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之前想要體會一下這根價格感人的羽毛筆,書寫的感覺有多好,才能對上它的定價。

  機械地寫到後面,我的手和大腦呈現的是分離的狀態。

  讓我停筆的是盧修斯·馬爾福,哈利波特電影裡的他留的是長發,但是一點也不非主流,現在站我前面的盧修斯·馬爾福留的也是長發。

  他的金髮是淡了很多的色澤更偏白的金髮,會少一些光亮的感覺,多一些壓抑感,就像他整個人給我的壓迫感。

  盧修斯·馬爾福用右手食指點了點桌面:「好了。」

  窗戶投進來的光線已經轉為銀色的月光,沐浴在這種清冷光線中的馬爾福,讓人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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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經對「今晚月色醉人」這種描述不屑一顧,但也許只是我沒見過真正月下美人,以為那是文學家筆下的誇張和白日做夢。

  事實只是我沒有見識而已。

  可我永遠會被盧修斯·馬爾福拉回現實,在我做著關於他美夢的時候,他永遠會讓我清醒。

  「把東西收拾一下。」馬爾福冷酷地說。

  我沉默地低頭收拾筆和本子,僵化的腦子已經不能再思考更多東西了。

  我亦步亦趨地跟在馬爾福的後面,等到他停下來,我才發現我們又走到了一個空教室前,他抽出魔杖點了點門鎖,推門帶我進去。

  高爾和克拉布,這兩個盧修斯·馬爾福的跟班,正坐在這個空教室里。

  他們的未來的兒子小高爾和小克拉布,也是德拉科·馬爾福的跟班,他們或許也會像他們父親現在做的一樣,為錯過禮堂晚餐的馬爾福家族的後代帶上食物。

  我嗅到一種種令人絕望的傳承式的代際感,它是往我僵硬大腦里注入的一針強勁的清醒藥劑。

  使我發散性地想像到一個浮華時代華麗腐朽的模樣,一座搖搖欲墜的奢華大廈,底部的地基在不斷地腐朽著,裡面住著的人卻無知無覺,還在瘋狂蹦迪,生怕大樓不會倒塌。

  我對盧修斯·馬爾福瘋狂拉扯,反覆深陷又清醒抗拒的情緒,或許正是因為他就是這個大廈中逃不走的人。

  此刻的他與大廈一樣華美,未來的他與大廈一起坍塌。

  我拯救不了大廈,只能看著它倒塌,也不可能拉起盧修斯·馬爾福,叫他放棄現有的一切財富離開這個沒有前途的大廈。

  他與大廈一樣是華麗與腐朽並存的,是即將糜爛的鮮花,此刻里是最美艷的,可日後將會是最想躲避的。

  然而又是你即便知道這些,還是放不開的。

  我安靜的和馬爾福分食他兩個跟班打包的晚餐,最後無法抗拒地決心擺爛。

  就在這霍格沃茨里,在我最後的學生時代,放縱自己接觸盧修斯·馬爾福最好的年華吧。

  然後我再於大廈將傾前跑路,安安穩穩苟活到1998,哈利·波特戰勝伏地魔。

  我不想再同自己的欲望抗爭了,我不在乎盧修斯·馬爾福把我當做什麼,就像他對我如小貓小狗小擺件的心態。

  我也只想放縱自己,既然有機會就近距離地欣賞他風華正茂,花期正好的青少年期。不然——難道要等他眼角長了皺紋成了有家有室,還有娃的人夫再看嗎?

  那還不如看他兒子呢。

  我越想思維越開闊,便不再糾結先前「大腦封閉術」下犯的蠢事。

  也感謝那囧事,我理清了,我就是饞盧修斯·馬爾福的美貌。

  沒有顏狗會拒絕盧修斯·馬爾福的臉和身材!

  沒有!

  所以我也不會拒絕這個機會!